小葵微笑著看著諸伏景光,因為盯的時間太久了,景光問道,“怎麼了?一直盯著我?”
“沒甚麼,就是覺得,你很帥氣。”
這讓景光忍不住咳嗽起來,“平常就不帥氣嗎?”
“一直都很帥氣,但是這一刻渾身真的散發出來耀眼的光芒,我都忍不住看呆了。”小葵說的十分直接。
“很高興聽到你這麼說。”景光上挑的貓眼彎了起來,像是一隻心情愉悅的貓咪,“其實讓你來,是有事情讓你幫忙。”
“你就放心的交給我吧,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!”小葵拍著胸脯直接保證。
“其實也沒有甚麼,就是……”景光摟住小葵的身子,認真說了起來。
五條悟看著諸伏景光,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。
五條悟認識很多有咒力的人,但是沒有一個像是諸伏這樣的,他認識的這些人不管咒力高低,全都和咒術界有聯絡,咒力高深的,那就做咒術師,咒力低微的,那就做輔助監督,甚至是‘窗’。
他們這些咒術師接任務的時候,前期的情報的蒐集,就是‘窗’們做的事情,後面和咒術師聯絡,負責咒術師的出行,那都是輔助監督做的事情。
就算有人離開了咒術界,其實也就是不接正規的任務,他們躲在黑暗中,仍然靠接任務為生,要不然黑市怎麼會那麼發達興盛,不知道多少人在黑市上釋出任務。
畢竟脫離了咒術界,他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生活,而且這裡來錢速度更快,隨便完成一個任務,比正常上班兩個月的工資都要高,這些人早就習慣了不勞而獲,真的讓他們過普通人的日子,他們根本就受不了。
但是諸伏景光不一樣,他是普通家庭出身,和咒術界沒有任何聯絡,和傑的經歷差不多,但是對方覺醒了咒力之後,並沒有在和咒術界靠邊,他仍然當著警察,甚至以這個職業為豪,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成為咒術師。
他意志堅定,很有自己的想法,人也很成熟,真是的,是因為是成年人的緣故嗎?怎麼覺得他十分可靠?完全把傑比下去了啊。
傑是甚麼事情都瞞著小葵,說是為了保護她,但是諸伏景光不一樣,他好像甚麼事情都不瞞著她,甚至從心中信任她,所以才讓她幫忙的。
所以在那個被炸燬的大樓裡面,景光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槍給了小葵,現在遇到這麼一個有心理創傷的女人,又直接讓小葵過來幫忙。
她細心,做事又果斷,交給她也絕對沒有問題。
嗯,感覺傑有些危險啊。
五條悟摸著下巴忍不住想道。
原來景光是想讓自己照顧那個女人,但是警視廳裡面有女警吧。
“對方的警惕心很重,對男人十分排斥,攻擊性雖然強,但都是針對自己的,你只要照顧她一個星期就好了,我那邊聯絡了人,到時候對方過來就好了。”景光解釋道。
“我知道了,那我先進去看看她。”
看著小葵走進了病房裡面,五條悟說道,“你在警視廳裡面的人緣不好嘛?”
“為甚麼這麼說?”
“要不然怎麼會找不到一個信任的人,把病人託付給對方?”
“這和信任沒有甚麼關係,只不過我的同事都不是很擅長這些事情。”有時候景光也很納悶,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精英和人才,是不是都跑到咒術界,去當咒術師了,因為警視廳裡面是真的沒有甚麼人才啊。
以至於他輕鬆的拿到了第一,都沒有多少激動,沒有值得尊敬的對手在一起競爭,勝利來的太快了,以至於沒多大感覺。
女警就更不用說了,根本控制不住對方,他請小葵過來還有另外一種含義,那就是溝通一下,看看是不是能消除對方的記憶,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,就比如自己,小時候的創傷不也是過了十幾年才消除,最終以自己成功抓到兇手而結束嗎?
這中間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噩夢,更多的人在遇到挫折和困難的時候,想要逃避,有的時候逃避可恥,但是相當有用啊。
有的人承受能力就是沒有那麼強大,要不然人人都可以當警察,幫助別人了。
只不過今天五條悟不請自來了,景光打算回頭再對小葵說自己心中的打算,隱藏小葵的能力,小葵都沒有主動說甚麼,自己當然也不能洩露啊。
“所以說啊,還是沒有可以幫忙的人啊,諸伏,真的不打算當咒術師嗎?如果是咒術師的話,肯定能找到人幫忙的。”五條悟勸道。
“這和職業沒有關係吧,除了咒術師之外,還有很多職業啊,如果這個世界上只有咒術師的話,那咒術師肯定也會變成普通人了吧。”普通人的負面情緒會產生咒靈,咒術師的負面情緒會產生咒力,如果沒有了普通人,那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了咒靈,咒術師……這個職業也會消失吧,畢竟咒靈已經沒有了,那也不需要咒術師了。
就好像歷史上消失的那些眾多職業一樣。
曾經,點燈人是不可缺少的存在,在那個還沒有電的時代,法國有一座不夜城,就是建立了路燈一樣的高杆,上面放著煤油燈,外面有防風玻璃罩,當夜幕降臨的時候,需要點燈人一個個的把這些燈點亮,這個職業重要又受歡迎。
現在早就消失不見了。
唉,諸伏意志堅定,不會輕易被人說服,相反,他反而是個能說服其他人的存在,今天又是沒有勸動他的一天呢。
小葵進了房間之後,發現這個叫玉子的女人,有著長長的指甲,看著瘋癲,好像隨時都會攻擊別人,但是事實上,她只會傷害自己,除非別人碰到她,要不然,她是不會對別人動手的。
在小葵眼中,她就好像是個獨自舔舐傷口的小動物一樣,一直都充斥著警惕。
小葵也沒有幹甚麼,就是坐在她的附近陪著她,也沒有說話,想著到底要怎麼消除她的警惕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