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維持的時間再短暫,美人到底是美人。
再說了,一些影視劇裡面,想要抓少年少女,要求就是年輕健康的,可沒有要求一定要漂亮的,因為很多人都知道,十幾歲的孩子,就算不漂亮,也是清秀的,面目端正的,根本就不用再說這個要求了。
“我覺得你心裡肯定也察覺出了甚麼,要不然也不會離開這裡,孤身一個人去大城市,就算被騷擾害怕的不行,你也沒有想要回來,反而漫不經心的對你父親說起這件事。”
“我不知道,我……”
“不要著急解釋,一般人不顧父母的反對,肯定會報喜不報憂,日子過得再苦,也會一個人咬牙堅持,不會向家裡求助,因為一旦求助,就相當於服輸了,認為自己根本不可能把日子過好,還是得倚靠家裡,以後的人生還得他們做主,和甚麼樣的人結婚,過甚麼樣的日子,都得聽他們的,你就不是,你想逃離自己的父親,但是又依賴他,遇到事情毫不猶豫的向父親求助,因為你知道父親肯定會幫你解決的,不會有任何事情發生,沒有人會查到原因,就和在村裡發生的事情一樣,只不過你忘了一件事,你父親為甚麼會躲在這個小村莊呢?為甚麼不去大城市呢?”
小百合沒有說話,只是不停的搖頭,但是她心中隱隱的閃過一些情景,母親刻薄,對任何人都沒有甚麼好臉色的樣子,她年輕的時候,也是個愛笑的美人,很多人都不讓自家的孩子和自己玩的樣子,隱約好像聽到了甚麼野獸的嘶吼,父親的運氣也是格外的好,只要和他作對的人,全都出事了。
“因為他之前也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子,說不定還有過想要成立以自己為神明的教會呢,只不過他去了大地方之後,發現他只是普通的一員而已,所以才嚇破了膽子,龜縮在這裡,他只不過是咒術師的一員而已,到了大城市早晚會被人殺掉,因為咒術界也有秩序。”
新木警官聽的一頭霧水,他就是一個普通人,從來不知道咒術界的事情,本來以為景光就是在說謊,但是看他說的有模有樣的,忍不住反思了起來,難道從大城市裡面來的警察都知道?
“一般人是看不到咒靈的,只有極少數有天賦的人可以看到,所以他平時用咒靈嚇人,甚至是殺人的時候,絕大多數人都是看不見的,他的運氣一直以來也不錯,甚至到東京之後殺了人,也沒有任何事,他從東京急匆匆的回來之後,心中肯定還有些懊悔,覺得自己過於小心謹慎了。但是他不知道的是,我接手了這個案子!看到現場之後,我就知道,肯定和咒靈有關,所以才會從東京過來。”
小百合心中意識到了父親肯定有秘密,之前是刻意忽略了這些事情,現在回想起來之後,倒是不覺得父親無辜了。
看著景光的眼神,也忍不住懊惱,如果景光不負責那個案子就好了,他也說了,能看見那個甚麼咒靈的人到底還是少數,自己活了這麼長的時間,也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。
“夏油君來這邊玩的時候,也注意到了咒靈,昨天,野原村長應該是利用咒靈又做了甚麼事吧,夏油君就趕了過來,他發現不是咒靈在傷人,而是有人利用咒靈害人,所以兩個人才吵了起來,夏油君應該把他控制的咒靈拔除了,但是並沒有傷人,我不清楚他的術式到底是甚麼,但是,他既然可以控制咒靈,現在咒靈死亡了,他肯定也受傷了,這個時候恰好,村裡有人恨毒了他,直接給他下毒了,嚴格說起來,他並不是被毒死的,毒藥是這個山裡的毒草製成的,其實只要及時救治不成任何問題。”
“在被毒死之前,他又重新控制了一個咒靈,本來受傷又中毒了,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咒靈了,在被毒死之前,他已經被咒靈給殺死了。”景光已經推理出了這件案子,“這個村子裡面的人全都恨著他,而且也在互相包庇,所以走在這個村子的時候,能感覺到不對勁,但是一時間又感覺不到哪兒不對勁,因為村子裡面全都是眼睛,盯著每個外來人,也盯著野原村長,雖然對方是個龐然大物,他們根本沒有辦法抗衡,但是對方只要有一點鬆懈,他們就絕對不會放鬆,直接要害死他。”
小百合睜大了眼睛,“咒靈……到底長甚麼樣子?是像野獸一樣嗎?”
“啊,千奇百怪,我很少見有甚麼長的一樣的咒靈啊,甚麼樣子都有。”景光點頭。
“你們都能看見咒靈嗎?真好啊。”如果自己也看到就好了,也能知道父親到底在做些甚麼事情了,也許也有勇氣,有能力改變父親的做法了,“到底怎麼樣做,才能看見咒靈?”
“我是天生的。”五條悟舉手。
“我也是天生的。”反正有記憶以來,自己就能看見咒靈,但是周圍的而人都看不見,夏油傑的童年顯然過的並不好,因為只有自己一個人能看見咒靈,其他人都看不到。
“也許我是因為遇見的危險足夠多?”景光思索著,“反正在我考警校的時候,就已經能看到咒靈了。”
他說的也沒有錯,咒靈是這個世界特有的產物,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,就能看見了,那個時候,他也正打算考取警校。
“危險?”
“沒錯,除了天生之外,只要遇到的危險足夠多,從理論上來說,是有覺醒咒力的效果的,不過只是從理論上說而已,事實上有很多人瀕死的時候,也看見了咒靈,但是被救下,脫離了危險之後,就看不到了。”景光解釋道。
小百合又退縮了,她天生不能看見,可不想遇見危險,她又看向了新木警官,新木景光急忙說道,“別看我,我也看不見這些東西。”要不是景光今天說這些,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