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利先生和他的妻子分居了,不過兩個人仍然十分相愛。”
聽著小葵的話,景光忽然覺得,自己好像也沒有非要見毛利先生的意思了。
夫妻分居可不是甚麼好兆頭啊。
紀德想了一下說道,“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,那孔時雨的身手應該沒有毛利的好,不過比起一般人也不錯了,他的能力主要體現在腦力上面,是個腦子十分聰明的人。”雖然說不是沒有腦子和身手一樣,全都十分優秀的人,但是絕大多數人,顯然只偏向於一部分,要不然也不會有腦力派和武鬥派的區分了。
“總之,他們也許看著有些相似,但是內在可完全不同啊。你別隨意的靠近他。”毛利小五郎不知道到底是因為甚麼原因不做警察的,但肯定和上級之間沒有甚麼矛盾,要不然他也不會之前在東京當警察,轉行之後,仍然在東京當偵探,根本就沒有離開自己的地盤,誰都能找到他,而且他還有妻子和女兒。
他把遠在法國的店鋪託給伏特加管理,中間需要很多手續,經手的律師,就是毛利小五郎的妻子,那個律師十分專業,聽說是個備受矚目的新人律師。
但是孔時雨的經歷就和自己有些相似了,自己被迫離開了軍隊,然後在
沒有甚麼容身之地,又捨不得自己的國家,於是開始在歐洲遊歷,成為在歐洲大陸上的幽靈。
孔時雨不是和自己一樣,也回不去了嗎?也不知道他到底捲到了甚麼事情裡面,離開了自己的國家,來到了東京,在這裡混的是如魚得水,但是如果沒有記錯的話,他是韓國人啊。
“我當然知道了,你就放心吧,怎麼了?難道他有甚麼問題?”
“我最近才發現他和盤星教有聯絡,最近我接到的任務都和盤星教有關係,所以,我就在想,也許他也是盤星教的人,之前的任務就是在試探我而已,看看我有沒有甚麼能力。”紀德也是偶然發現這件事的,也沒有甚麼證據,孔時雨明面上和盤星教也沒有甚麼聯絡,但是任務都和盤星教有關係,這正常嗎?
“要不要我幫你調查一下?”景光關心的問道。
“不用,盤星教十分不對勁。”紀德直接拒絕了,“這個教派有幾百年的歷史了,這麼長的歷史中,好幾次都被人剿滅了,但是又死灰復燃了,這對一般的教派來說,有些不正常。”
“確實不正常,能流傳這麼久的,一般都是一些正規的教派。”這樣的教派別說消滅了,還會得到扶植呢,而且也不會侷限在一個一個國家,都形成自己的文化和歷史了,“就算有死灰復燃的教派,為了不必要的麻煩,通常都會換一個名字出現,但是盤星教竟然連名字都沒有換,為甚麼?是因為和咒術界有關係,有後臺嗎?”
“就是有後臺。”
“到底是甚麼後臺能維持這麼長的時間?”幾百年啊,很多情況下,兒子都會和父親有不同的觀點,所以很多時候,父親反而會更看重自己的徒弟,因為他收的徒弟反而會更能理解自己。
“天元!”
“天元?”小葵十分驚訝,“那不是不存在的人嗎?”
“天元是存在的。”
可是……可是,崇拜的神,不都是不存在的嗎?然後找個人當聖子,聖女,或者說教主就是神靈轉世,是神靈的弟子甚麼的,一般不都是這樣的套路嗎?
“是啊,一般都是這樣的套路,但是盤星教不是,它崇拜的是天元,這是一個真實存在的神,就是因為天元一直存在,一直祭拜它的盤星教才會屢次死而復生。”
“神?應該是個咒靈吧。”景光推測道。
“我倒是覺得應該是個咒術師。”小葵說道。
“怎麼可能是咒術師?咒術師也都是普通人,人不可能活那麼長的時間。”天元都活了好幾百年了,那不是說,天元從平安京時代就開始存在了?這應該不可能吧。
“怎麼不可能?也許是因為他的術式十分特別,萬一他有長生不老的術式呢?”
“怎麼可能……”小葵的想法真的有些異想天開,景光剛想反駁她,忽然意識到,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。因為他生活在一個科學世界裡面,所以總覺得異能力十分的不科學。
但是紀德告訴他異能力十分科學,甚至還有科學家研究出來了,人造異能者的例子,有很多成功的例子,只可惜大多數都不可控,而且有很大的隱患,而且隨著戰爭的平息,研究同類到底還是遭受了抵制,之前戰爭期間,各國都有相關的實驗室,國家也大力支援。
後來和平時期說是抵制,其實很多都轉到暗處了,勢頭也不如從前了。
紀德也說過異能力有很多種,大致分為攻擊類和輔助類的,攻擊類的很好說,全部都是釋放各種能量,或者操控四周的東西,輔助類的就多了,而且讓人防不勝防,就比如紀德的‘窄門’,可以看清未來五秒的情景,除此之外,讀取記憶的,肆意更改記憶的,還有消除異能力的,就連異能力者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到底會遇到擁有甚麼樣異能力的敵人。
長生不老的異能力也不是不可能啊,小葵猜的沒有錯,就好像之前自己也沒有見過吸取別人的鮮血,就可以變成原主,給對方一樣東西,然後就能索要對方的任意一樣東西啊,誰能想到呢?
前者還好說,當時遇到的時候,因為心中早就有了防備,所以很快就留意到了,後者的話,自己到底是甚麼時候中招的,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啊,要不是當時遇到了咒靈,小葵為了救自己,驅逐了自己的一切負面狀態,自己也發現不了,自己竟然中了術式。
小遊一郎騙了那麼多的人,事後從來就沒有人過來找他的麻煩,可不是因為那些人大度,而是效果仍然在持續。
就好像有人借了你一百萬,一直都沒有還給你,你到死也沒有想起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