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維護世界和平?我可沒有那麼偉大。”自己只不過想要尋找真相,讓兇手歸案罷了,說實話,如果不是小時候家裡遇到了慘案,十幾年過去了,這件案子一直都沒有偵破,也許自己和哥哥也不會做警察。
不,也許只有自己不會,高明哥仍然會,因為他崇拜的人也是個警察,從小這個職業就在他心中種了一顆種子。
“那就是平凡又偉大。”小葵笑道。
“喂,你們在說甚麼呢,來,大家一起幹杯,多喝點!”滑雪場的管理員勸道。
所有人都舉起了杯子,小葵舉起的是烏龍茶,不過顏色差不多都一樣。
下午的時候,風徹底停了,整個滑雪場又開始熱鬧起來了,到了第二天,天空也晴朗起來了,小葵他們在這裡又滑了一上午,下午就準備離開了。
新年到來,東京也越發的熱鬧起來了,小葵去了各個寺廟裡面轉悠,平時這些寺廟沒有多少人,但是現在簡直就是人擠人,尤其是祈福的地方,更是排大隊。
一個地方就是往錢箱裡面投入五元硬幣,在日語中,五元的發音和有緣相似,很多人祈福的時候,都會選擇這個硬幣,然後拍手許願,最後搖一下一邊的繩結,晃動著上面的銅鈴鐺,讓神明也聽到自己的願望。
第二個地方就是求籤的地方,一大半都是小吉,大吉,的吉祥籤,但是總有人手臭的抽到了大凶,小兇的籤。然後把籤直接綁在粗壯的大樹的枝條上就行了。
平時樹上只有一些稀疏的紅籤,現在樹上綁著密密麻麻的紅色籤條,整棵樹都被染成楓樹了,乍眼一看,完全就是紅色的葉子。
夏油傑也有了假期,咒術師也要過新年啊,而且節假日一到,絕大多數的人心情都十分不錯,負面情緒幾乎沒有了,有關咒靈的任務自然大減。他們咒術師也能喘口氣了。
之前一天到晚在外面跑,好不容易有了假期,夏油傑真的甚麼都不想做,只想懶散的躺在家裡,一連三天之後,他的母親看不下去了,直接催著他出門去轉轉,可能全天下的母親都是這個樣子吧。
孩子一直不在家的時候,時刻都在想念,回到家裡了,又忍不住想讓他出門轉轉。
“可以去找同學玩啊。”她是這麼說的。
夏油傑還是穿上了外套出門了,找同學玩嗎?一般的高中生確實可以這麼做,畢竟一個班裡面最少也有二十個人,多的話,三四十個人都有,這麼多同學中總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圈子,也能找到好友。
但是自己的學校可不同,完全就是精英制度啊,一個班級裡面只有三個人,典型的老師要比學生多的存在。
硝子已經回家了,身邊也有咒術界的人在保護她,畢竟術式就是反轉術式的咒術師,目前只有她一個人,總會有咒術師受傷,然後等著她來拯救呢。她其實是一個最不得閒的人了。
還有悟,御三家對新年這個傳統節日十分重視,不但有各種宴會,而且御三家還要共同舉辦聚會,十分莊重,除了五條家,禪院家,加茂家之外不少咒術高層都會出現,悟做為五條家的家主,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推給別人。
悟平時很喜歡玩手機,動不動就發表自己的動態,還和別人聊天,還能看見他打遊戲的記錄,但是現在手機上根本看不到他的任務訊息,可見根本就沒有時間玩手機。
等會兒,夏油傑忽然想起了,悟之前的抱怨,新年的時候,他肯定要去祖宅吧,之前好像聽他說過,五條家的祖宅那裡好像很大一部分都沒有通電,更別說通網了,也許手機在那裡只能當板磚用了。
悟成為家主之後,本來還想著要改造一下祖宅呢,後來也只是改了一部分,因為太浪費時間和精力了,五條家的祖宅千百年來就在那裡,面積很大,這麼多年下來,佈置了層層疊疊的結界,示警的,防禦的,時間靜止的,各種結界全都有,這種結界還是全方位的。
整個結界全都呈球狀,你想要進入裡面,要麼就咒力強大,直接把結界給打碎就行,要麼就是對咒力的操控十分精巧,直接可以修改結界的一部分,然後從裡面鑽進去。
所以,不是暴力闖入,就是偷偷進去,不能被人發現,如果想要從天上直接落進去,或者挖地道進去,那是想都別想的事情。天上和地下,結界仍然在保護。
現在要送結界上面鑽孔挖坑,還能讓結界的功能保持不變,就算是五條悟也感到頭疼,更別說五條家其實也很保守,精通電腦駭客技術的,根本就沒有幾個人,如果敵人利用電路,網路這些東西對付五條家就糟了,這些和咒力完全沒有任何關係的東西,五條家根本就不擅長啊。
想到五條悟現在仍然處於一個夜晚需要點蠟燭的空間,夏油傑就忍不住想笑。
兩個同期都有要做的事情,還有小葵,她現在正在夏威夷,看到她發的照片,可真不錯啊,夏油傑都有些羨慕她了,時不時的就出去旅遊,怪不得她渾身輕鬆,沒有一點憂愁,自己也好想去旅遊啊。
從家裡出來之後,夏油傑走了很遠一段距離,來到了一個公園裡面,找了一個鞦韆坐了下來,如果在家附近的公園裡面,說不定會被出門的母親看見,到時候肯定又會迎來一陣的嘮叨。
還是來到遠一點的地方吧。
往常這個公園肯定十分熱鬧,這個公園面積很大,而且還有很多小孩子玩的設施,可以躲貓貓的設施,有一塊專門空出來的沙地,裡面全都是沙子,一邊還有秋千,蹺蹺板。但是最近過年,天氣又冷,很多孩子根本就沒有出門,現在這裡只有他一個人。
往常夏油傑巴不得,自己能安靜一會兒,但是現在,他恨不得馬上看到一個咒靈,然後過去拔除它,給自己找點事情做,不得不說,他現在有些寂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