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這樣,雖然機率很小,但是也有可能啊。”小葵點頭。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,但是,那是小遊一郎啊。總感覺,他不會輕易的這麼死了。”
“人有的時候確實十分脆弱啊,不小心撞到了額頭,都會死亡啊,小遊一郎可能就是因為單純的倒黴吧,不過最近你應該注意一些,看看有沒有人跟蹤你,如果要有人跟著你,你就要小心了,說不定他的死裡面有陰謀。”小葵提醒道。
景光其實也是這麼想的,但是,他一直都沒有感覺到有甚麼異樣,本來還想著如果遇到了危險,正好還可以實驗一下自己的術式呢,結果一直都沒有碰到甚麼人。
他倒是感覺好像有人在跟蹤自己,還不等他有甚麼反應,眼前就飛過來幾個蠅頭。
他剛想打飛它們,忽然又停下了,蠅頭長的和普通的蒼蠅沒甚麼區別,也沒有甚麼力量,它們的實力和普通的蒼蠅也沒甚麼區別,唯一的作用就是擾亂人的視線,讓人心煩意亂的。
畢竟剛做好的食物,還沒有開吃呢,蒼蠅就落在上面了,當然就十分討厭了,一些人可能直接就不想吃了,覺得有些噁心。
另外一些人也會開始猶豫,這到底還能不能吃啊,感覺太不衛生了。
它們也有蒼蠅的習性,一般都不會成群結隊,而且普通人就算看不見它們,它們也不會往人群裡面跑,普通人無意識的揮揮手,它們可能就會扇動翅膀就跑,怎麼可能會一窩蜂的過來?
肯定出了甚麼事情,景光沒有看蠅頭,反而看向了它們飛過來的地方,那個地方……好像有人,雖然對方迅速躲起來了,還是不夠及時,這裡是警校啊,怎麼感覺有人鬼鬼祟祟的?難道這裡也有咒術師的存在?但是他不直接找自己,反而暗地裡試探自己,到底是為甚麼?
景光下意識對這個人防備起來,裝作看不見的樣子,然後發現這個人確實在試探自己,到底能不能看見咒靈,他不停的放飛蠅頭,就是為了試探自己能不能看見咒靈,景光偽裝的很好,不就是裝作看不見這些東西嗎?他之前也接受過這方面的培訓啊。
然後……就沒有然後了。
和景光想的,也許對方抓幾個蠅頭過來試探自己,發現自己沒甚麼反應之後,可能會換成其他咒靈的做法完全不同。
跟蹤幾天就放棄了,景光反過去追查了一下,發現那些人是盤星教的人,他們到底找自己幹甚麼?
小遊一郎也加入了盤星教,難道現在盤星教是過來準備替他報仇?所以開始尋找起了兇手?
不過後來就再也沒有了動靜,好像盤星教也已經放棄了。
這讓景光有些無語,他本來還想著磨練一下自己的術式呢,現在根本就找不到甚麼對手,迫不得已,讓他開始找上了咒靈。
盤星教確實在調查小遊一郎的事情。主要是為了確保這件事已經徹底結束了,不會特意牽連到他們。
盤星教供奉的是天元,但是天元可不待見他們。
原因也很簡單,盤星教希望天元徹底成神,但是天元顯然還是希望自己能保留自己的意識,而不是成為一個沒有任何意識,和石頭,樹木沒甚麼區別的‘神’。要不然天元不會不和他們聯絡。
他們所做的一切事情,都是為了天元成神,至於本人到底願意不願意,那就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內了,反正他們都是狂熱粉,誰不願意成神呢?就算天元站在他們面前親口說,自己根本就不願意成神,他們也會覺得天元肯定是性子傲嬌,嘴上不說,心中其實想的要命。
所以他們招收教徒,和富豪的聯絡很深,大肆收斂金錢,也招收各種咒術師,暗地裡擴大自己的實力,小遊一郎自然也是被他們給招到的。
雙方本來就是互利互惠的關係,誰也沒有想到小遊一郎竟然會惹出這樣的麻煩,他的術式很有用,甚至讓人有些防不勝防,如果用的好一些,他們甚至能收集到不少的好咒具。
誰知道他在得到了盤星教的賞識之後,第一件事就是搞了一個大的,直接把青木家的人全都殺了,然後他成了唯一的繼承人,行為實在是太囂張了,這和盤星教的風格一點都不一樣。
雖然他們有瘋狂的時候,但是這些都是牽扯到天元大人的事情,他們才會顯得瘋狂,平時他們做事十分低調,小遊一郎之前也是一個謹慎的人,現在為了自己的事情,竟然鬧的這麼大,盤星教本來就不滿意,現在他又進了警局,之前他騙的人,現在竟然找上門了。
過去保釋他的律師,就是盤星教的教徒,十分不滿意他的這種行為,兩個人當場就吵起來了,誰知道對方正在辦手續的時候,他竟然又用了自己的術式直接逃走了,最後還是律師不得不幫他收拾爛攤子。
小遊一郎覺得自己被律師給羞辱了,所以他根本就不等律師過來,直接利用自己可以交換的術式,離開了警局,不過後面的追兵馬上就過來了。
當時小遊一郎一點也不驚慌,隨手拉住了一個路人,給了他一張萬元大鈔,“這是不是你掉的錢?”
被他拉住的男人本來想要發火,結果看到錢之後,頓時眉笑顏開了,根本就沒有翻找自己的錢包,直接就接了過來。
看見他拿住了自己的錢,小遊一郎一點也不意外,反而說道,“好了,現在把地上那片樹葉撿過來,送給我吧。”
男人低頭一看,頓時皺起了眉頭,那片樹葉在道路的正中間,周圍還時不時的有汽車駛過,太危險了,自己憑甚麼給他撿起來啊,他不客氣的翻了一個白眼,“神經病啊。”
說完之後,他直接就走,然後被小遊一郎拉住了胳膊,“喂,你沒有聽見我說話嗎?”
“聽見了又怎麼樣?我憑甚麼給你撿東西?還是一個破葉子。”
“你剛才已經拿走我的東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