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葵的印象中,諸伏景光不是這麼不體貼的人。
紀德今天才剛下輪船,他就迫不及待的拉著人秉燭夜談,就好像發生了甚麼大事,時間根本就來不及了一樣。
“沒甚麼事。”景光微笑。
“真的嗎?”
“真的。”
“真的不是發生了甚麼案子嗎?”小葵又問。
“一個小案子。”
“那需要我幫忙的時候,一定要說啊。”
“放心,我肯定會說的。”事實上要不是你無意間幫助了我,我還沒有發現異常呢。
“那就好,要不要喝一杯牛奶?這樣才能睡的好。”小葵說話的時候,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。
景光笑著摸了一下她的頭,“不用了,你快去睡吧。”
“你先去睡。”小葵努力睜大眼睛看著他,生怕他又偷偷的熬夜。
“好,我這就去睡。對了,明天早上吃甚麼?”
“明天?早上我可能都起不來。到時候喝杯牛奶好了,中午再吃豐盛的大餐吧。”今天半夜醒了,睡眠質量不好,肯定會打破自己的生物鐘的。
諸伏景光點頭,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沒有定鬧鐘。
小葵回到房間裡面,整個人都是迷糊的,她直接把拖鞋踢飛,整個人倒在了床上,柔軟的床鋪好像果凍一樣,搖晃幾下,來不及把被子蓋上,她就進入了夢鄉。
當她在睡夢中感覺到冷的時候,自動的纏住了被子,沒一會兒就縮在了裡面。
小葵昨天的判斷並沒有錯,她平時是七點多左右會醒過來,有的時候醒過來之後會直接起來,大多數時候都會在迷糊一會兒,八點左右才開始收拾自己,徹底清醒。
昨天她大半夜的被渴醒了,也就是去廚房喝了一杯牛奶,然後把紀德和景光分開,勸他們趕緊睡覺,就回到自己的房間,重新躺在床上了,說起來前後最多不過十分鐘而已,但是往常她都是一覺到天亮啊。
今天一睜眼,已經九點多了,比平時多睡了兩個小時。
她用冷水洗了臉,讓自己清醒過來,把窗簾拉開,窗戶也開啟,徹底的通風透氣,頭上帶了一個髮箍,所有的頭髮全都挽成了一個丸子頭,用黑色的皮筋紮起來,然後往客廳走去。
“早上好啊,景光。”
景光正坐在沙發上面看電視,電視的聲音調的很低,餐桌上面有一個吃過東西的餐盤,應該是景光用過的,他還沒有來得及收拾。
“你終於睡好了?想吃點甚麼?”
“我吃點麵包就行了。”
“那我給你做一份三明治,再熱一杯牛奶吧。”景光站了起來,因為昨天睡的太晚了,他平時在警校裡面六點多就起來了,先去操場上面跑兩圈,然後去食堂裡面吃飯,最後簡單的衝個澡,精神的在八點的時候走到教室裡面,開始上課,一切都是那麼的遊刃有餘。
其他同學有的七點起來,吃過飯來到教室,有的七點半起來,隨便吃點麵包,跑著來到了教室,不吃早飯是不行的,無論是複雜的理論知識,還是耗能的實戰鍛鍊,都需要龐大的能量。
他今天醒過來的時候都八點了,還好小葵和紀德都在睡眠中,仍然沒有起來。
他都吃過飯了,小葵才起來,紀德仍然在美夢中。
“不喝牛奶了,昨晚喝過牛奶了,感覺一身的奶味。”小葵直接搖頭,“還是喝紅茶吧,我來泡茶。”
看著手中的茶葉罐,小葵又忍不住遲疑了一大早上喝茶好像有些不對,乾脆裡面放點水果吧。
開啟冰箱看了一下,昨天景光才大采購回來,小葵在裡面拿了一個橙子,小心的把它切成塊,然後把紅茶在鍋裡炒熱,灑上白糖,沒一會兒,焦糖的味道就出來了,她把橙子塊也放到鍋裡煎一下,最後添水,等水開了,一壺橙子熱紅茶就做好了。
三明治也很快就做好了,景光還把它斜著從中間切開了,三角形的三明治,一半躺著,一半豎著,放在盤子裡面的造型真的和餐廳裡面賣的沒有甚麼區別,看著都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。
小葵也給景光倒了一杯紅茶,琥珀色的液體在白瓷杯裡面顯得十分漂亮,景光看著紅茶,湊近了除了茶香之外,還有濃郁的橙子味道,“是不是應該搭配一些甜品比較好?”冰箱裡面沒甚麼甜品了,也許他可以做一些簡單的,用黃油煎麵包片,然後倒入半杯牛奶讓麵包吸收,吃一口麵包,滿滿的都是奶香味,用不了五分鐘。
“還是不用了,現在時間不早了,就簡單吃一點好了,要不然中午的時候就吃不下去飯了。”一頓飯亂了時間,那頓頓飯都會錯了時間啊,這可不是甚麼好現象,自己一定要在中午的時候,糾正過來。
“那中午想吃甚麼?”
小葵已經吃了一塊三明治了,拿起了剩下的那塊,想了一下,“中午吃麻辣燙吧。”
麻辣燙?自己好像沒有做過,景光搜了一下做法,發現和關東煮的做飯差不多,只不過味道需要濃郁一點,“好,那中午就吃麻辣燙。”
紀德一直睡到了中午十二點多,小葵都想要去叫他的時候,終於醒了,“中午吃甚麼?這麼香?”
麻辣燙確實香,味道不是很辣,但是裡面放了很多芝麻醬,而且景光在裡面加了很多牛肉,搭配著裡面的粉條,青菜,真的很好吃,景光還經過了一些改良,配著米飯真的很好吃,讓小葵一不小心就吃撐了。
下午的時候,紀德叫上景光一起出去了,好像要去黑市看一下,小葵一個人留在了家裡。
她睡完午覺之後,檢視了一下冰箱,家裡有兩個大男人,食材消耗的就是快,昨天晚上景光提了兩大袋食材,除了雞蛋和水果之外,剩下的差不多都吃完了,小葵乾脆出去大采購了,還買了很多做甜品的材料,明天如果景光沒事的話,他們兩個可以一起做甜品吃。
誰知道景光也不知道在和紀德忙甚麼,兩個人到了晚上都沒有見到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