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情人節的時候,收到的巧克力太多了,在學校的時候,每個人都有自己專屬的儲物箱,專門用來放一下不想拿回家的東西,開啟儲物箱,裡面就因為塞了太多的巧克力,直接滑落了出來。
而且很多都是手工製作的,保質期也很短。
怎麼處理巧克力都成了難題,最後還是全部融化了,做成了巧克力蛋糕請同學吃了,諸伏景光好像也是在那個時候,就對廚藝越來越感興趣的。
小時候不懂事,長大之後慢慢懂事了,自然就有屬於自己的審美了,身邊的同學,外貌英俊,成績優秀,運動萬能,性格溫和,言行舉止都很有紳士風度,就算不喜歡他,肯定也對他有好感。
夏油傑溫柔又強大,肯定有愛慕他的女孩子,他肯定不會被人欺負,如果有人敢欺負他,他肯定自己就能把這些人收拾了。
“我覺得傑肯定不會是被人欺負的人,他每次都是受傷的模樣,肯定是在保護別人吧,明面上一個身份,暗地裡面也有一個身份,就好像假面超人一樣,在保護著這個城市。你們關係這麼好,說不定就是一個戰隊的人呢。”
硝子眨眨眼睛,這個女孩子真是天使啊,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溫柔的人,怪不得傑會喜歡她,誰不喜歡這樣的小天使啊。不過看著傑好像還沒有表白,今天她和悟跟過來完全正確!
真希望她不要眼瞎的喜歡上傑啊,傑完全就配不上她啊。
她直接抓住了小葵的手,“小葵,你真是太好了,而且太天真了,我對你說,傑他根本就配不上你啊,我介紹其他的好男人給你,額……”
“硝子!”
夏油傑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手又癢了,他覺得自己得在硝子的頭上磨一下才能止癢,甚麼叫我根本就配不上小葵啊。他還沒有和小葵告白呢,還沒有對她表明自己的心思呢。
他忽然怔住了,原來自己是喜歡小葵的。
這一刻他忽然感激起來硝子和悟過來了,要不然自己還不知道到底甚麼時候才會明白自己的心意呢,不不不,就算這兩個混蛋不過來,自己肯定也能明白自己的心意的,畢竟小葵在自己眼裡是那麼的與眾不同啊。
硝子感覺到小葵的手柔若無骨,好像一塊暖玉,摸著十分舒服,這麼好的女孩子,一定要給她介紹好的物件才行,但是想要說出那個人的名字的名字的時候,才發現,自己的交際圈太狹窄了,根本就不認識幾個人啊。
全校就三個年級,三年級的幾乎都不在學校裡面上課了,整天就是在出各種任務,對他們一點也不瞭解,二年級是冥冥和庵歌姬兩個學姐,一年級就是自己,傑,和悟。
硝子忽然就停住了,因為她根本就不認識甚麼好男人啊!真希望明年的時候,他們能多幾個長得好,性子更好的學弟!
“硝子……”五條悟直接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,“你怎麼不說話了?”
“額……說甚麼?這是我們女生的私密話,你別湊過來聽。”硝子把五條悟的胳膊甩開。
“唉?悟醬也想聽嘛。”五條悟眨著自己的眼睛,全方位展示著自己的美貌。
“五條悟!”硝子內心感覺到一陣挫敗,用這一招對付夏油傑還差不多,五條悟完全沒有任何的羞恥心,他是真的能用最平靜的語言,說出最羞恥的話,本來大家想看他的狼狽,結果看到他這麼淡定,頓時就感覺到無趣了。
“為甚麼不說了?為甚麼要想那麼久?不就是找個好男人嗎?你不是每天都見到嗎?”
“我整天都在學校裡面待著,哪兒見到了?”硝子反問。
“好男人就站在你身前啊。”五條悟用手指反手指自己。
硝子直接半月眼,“我沒有看到一個人,只看到了兩個幼稚鬼!”她說一點也不客氣。
她懟完五條悟轉頭就對小葵說道,“抱歉,小葵,我根本不認識甚麼好男生,沒辦法給你介紹了。”
“硝子,你怎麼能這麼說!”五條悟更委屈了。
小葵在一邊把剛才拍好的照片,全都轉發給了硝子,“你們果然是好友啊,肯定還有著過命的交情。”
“小葵,我們才不是甚麼假面超人呢,更不是甚麼戰隊。這樣斜劉海眯眯眼的英雄嗎?”五條悟指著夏油傑說道。
“悟!”夏油傑警告似的看了好友一眼,自己有他說的那麼誇張嗎?
夏油傑的頭髮留的比硝子還要長一些,硝子是齊耳短髮,夏油傑的頭髮正好可以披散在肩膀上,他平時會簡單的扎一個低低的丸子頭,額頭上會有一道斜劉海垂在一邊,他是丹鳳眼,和一些大眼睛比起來,是顯得有些小,畢竟眼型是狹長的,但是看人的時候顯得十分風流。
“肯定是戰隊啊,你們還有戰服。”小葵看著他們的衣服說道。
“我們這是校服!”五條悟重點強調了校服兩個字。
“你們的校服是可以自己改動的吧。”一些學生會為了更加時髦一些,改動自己的校服,比如衣服從寬大改成緊身的,能露出自己的腰腹,裙子也變的很短,怎麼能展現出自己的好身材怎麼來。
但是更多的人,根本就不會動自己的校服,畢竟校服也就是一天在學校裡面幾個小時穿穿而已,出了校門之後就把校服脫了,直接穿自己買的更時髦的衣服就行了,為甚麼還要大費周折的改衣服呢?太麻煩了!
但是夏油傑三個人的校服全都經過了改動,之前夏油傑也說過,他們學校採取的是精英制度,小班課程,老師甚至比學生的人數還多,畢竟學生才三個人,而老師的數量遠不止三個人。
“明明可以穿著正常的校服,為甚麼你們全都要改動?難道不是你們商量好的?”小葵問道。
硝子:說中了!
來高專報到的時候,學校就有人過來說校服的時候,然後詢問到底要不要改動,硝子本來根本不想這麼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