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遊一郎飛快的開車離開,遠遠的離開了這裡,才開始破口大罵,那個記者到底是怎麼回事!去的那個別墅裡面竟然有咒靈!
他也見過不少咒靈,因為咒靈全部都是由人的負面情緒形成的,所以它們待的地方很多都是偏遠的地方,靠近它們也會感覺到一些負面情緒,陰冷,煩躁,害怕……他之前就碰到過一級咒靈,幸虧他運氣好,直接逃走了,那次的感覺和剛才的感覺真的一模一樣!
感覺到這裡有咒靈之後,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逃跑了,絲毫都沒有想著去通知別人,沒有絲毫的愧疚,反而十分生氣,這兩個人死了真是活該!竟然把自己引到了這麼危險的地方!
當小遊一郎離開的時候,金山靜往後面回頭看了一眼,她好像聽到了汽車的聲音,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幻覺,還是有人從這邊開車路過,不過等了一會兒她發現汽車的聲音已經完全沒有了,這應該就是路過吧,她沒有放在心上,反而咬著牙往前面走去。
有志手裡拿著一個相機,她手裡也拿著相機,她發誓,不管有志在幹甚麼,她一定要把他的所作所為全部都拍下來!
她看著男人進了別墅,然後有些猶豫,她並不是甚麼膽小鬼,要不然也不會獨自一個人在東京打拼,而且還負責公司的進出口業務,時不時的就和男人一樣,需要到國外出差,她一個人也都咬牙堅持了下來,她就是害怕被有志發現了,然後自己就功虧一簣了。
這裡是廢棄的別墅,而且還被大火給燒了,完全沒有甚麼價值,和鬼屋差不多,附近的人都知道,要不然這裡地方偏僻,很少有人特意來到這裡,感覺這裡都能開發成為鬼屋了,她發現有志打聽這裡的時候,她也向老闆娘打聽了,這個別墅被燒燬很長時間了,別墅的主人姓石下,直系親屬差不多都死在這裡了。
遠一些的親屬正在爭奪財產,根本就沒有人管這個別墅,別墅平時維護起來價錢就不便宜,要不然怎麼很多人都說買的起,養不起呢?更別說這種別墅翻修了,需要一堆的手續不說,價錢肯定不會比買別墅便宜多少!
直接成了無人問津的地方了,真不知道有志來這裡幹甚麼。
金山靜來到了大門最近的一個窗戶旁邊,踮起腳往裡面看,然後發現窗戶太高了,自己根本看不見裡面的東西,她準備找個東西往上面爬的時候,忽然聽見一聲慘叫。
嚇的她直接一哆嗦,說實話,要不是相機上連著一條鏈子,自己把相機掛在了脖子上,相機肯定會直接摔下來。
到底是怎麼回事?有志在這裡出意外了?他是故意來這裡見其他人的?那個人是誰?難道和自己一樣,都是有志的仇人?
一個個疑問在她腦海中不停的浮現,然後有志的慘叫聲沒多久,忽然戛然而止,金山靜瞪大了眼睛,有志死了?只有死人才不會發出慘叫!
有一瞬間,她真的想衝進去,看看有志的死狀,甚至想對兇手說,不要害怕,我也是他的仇人,我幫你一起把屍體處理掉!
但是她又停下了,因為她覺得如果換成是自己,忽然有個人蹦出來,我來幫你埋屍,自己肯定也不會信任他。
她又飛快的離開了,決定把這件事徹底忘了。
第二天七點,諸伏景光就起來了,他一向都起來的很早,作息健康,平時在警校裡面這個點早就起來了,他沒有去打攪小葵,因為小葵一般八點多才會起來。
起來之後他就出門跑步了,秋天的早上有些寒冷,但是鍛鍊了一會兒,身上就全部熱起來了。
他在外面轉悠了一圈,回去的時候,正好看到小遊一郎在吃早飯,隨意的打了一個招呼。
然後被小遊一郎喊住了,“諸伏先生,把你手裡的耳環送給我吧。”他昨天看見景光拿了耳環,好像要送給小葵,但是因為小葵在溫泉裡面泡的時間太長了,整個人就有些暈乎乎的,所以他又把耳環裝到了自己的口袋裡面,現在時間這麼早,他敢打賭,景光絕對還沒有把耳環送出去。
“啊,好的。”景光直接去把耳環拿了出來,交給了小遊一郎。
小遊一郎開啟了首飾盒,一對歐泊石耳環在盒子裡面熠熠發光,通體是藍色的,經過打磨之後,寶石自身散發著光芒,十分漂亮,他滿意的蓋上盒子,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裡面。
轉身又找到了友子的公公,主動低頭道歉,“昨天是我不對,我不該撞你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老頭依然沒有甚麼好臉色。
小遊一郎掏出錢包,從裡面拿出了一張一萬的鈔票,遞給老人,“這是賠禮金,你收下吧,要不然我會不好意思的。”
他肚子裡面準備的臺詞還沒有說完呢,老頭直接把錢拿走了,轉身就走,結果被小遊一郎叫住了,“等一下。”
“還有甚麼事?”這個人怎麼這麼磨嘰!他還要盯著兒媳婦,兒子已經死了,兒媳婦肯定要改嫁,孫子還在她的手中,到時候她要是把溫泉旅館一賣,然後帶著錢財跑了怎麼辦?
“你把你左眼的眼珠給我吧。”小遊一郎照例微笑。
老頭好像不覺得他說的事情有甚麼不妥,聽到他的話之後,直接用右手把自己的左眼珠給摳出來了,“給你。”
小遊一郎從口袋裡面掏出來抽紙,用拿著抽紙的手接過來眼珠,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,把眼珠丟到了馬桶裡面,順手一衝,眼珠直接被水流捲到了下水道里面,很快就看不見了。
又用水仔細的洗了一下手,小遊一郎吐了一口唾沫,“真噁心!”
他飛快的收拾好東西,帶的東西其實很少,他來這裡的重點,主要是為了畫,房契還有鑽石首飾,這就是意外的收穫。
退房之後,他飛快的開車離開,徹底消失在了這裡。
溫暖旅館裡面仍然十分平靜,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幹了甚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