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子真的沒有想到小葵身邊的人,竟然這麼細心,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,而且小葵竟然是個看著天真單純,事實上也是純真又善良的人,兩人的性子不說完全相反,那也不同為謀啊,怪不得紀德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不對勁呢。
下一次,自己肯定會偽裝的更好,更自然的!
秋子猛地想起自己剛知道自己術式的時候了,那個時候她第一次取代別人,第一次殺人的時候,心情真是緊張又激動,後來這樣的事情經歷的多了,就再也沒有甚麼特殊的感覺了。
但是現在被人追殺的感覺,讓她之前得意的心思,全消失了,她以後肯定會更加謹慎的。
當她反思自己的時候,忽然聽到上面傳來了聲音,“呦。”
她抬頭一看,發現紀德正蹲在圍牆上,而自己現在正靠在這個圍牆上面,她根本就沒有發現紀德到底是甚麼時候爬上去的。
他站在圍牆上面,自己蹲在圍牆根,居高臨下的角度,讓紀德整個人顯得更加冷漠。
“紀德,你真的要殺了我嗎?你為甚麼要殺了我?我只是喜歡你啊。”秋子忍不住哀求道。
“是喜歡我,還是喜歡我的能力?”
秋子為之語塞,支支吾吾的說道,“這……這不是都一樣嗎?”
“當然不一樣了,喜歡我,就是會照顧我,喜歡我的能力,就是希望我能照顧你的意思。你這樣的人,其實我見的多了,說幾句雞湯型別的溫馨話,就覺得能觸及到了我的心靈,然後就是理所當然的要求我為你做一些事。我受傷了,你就會說,怎麼這麼不小心,以後小心一點,或者乾脆說道,怎麼樣?被我說對了吧,當殺手就是不行,趕緊換個職業吧,不要再殺人了,當個保鏢多好。”
“有甚麼不對嗎?”秋子沒覺得哪兒有問題。
“但是當出事情的時候,又希望我變成遇鬼殺鬼,遇神殺神的人,我要做的事情,要從事甚麼職業,不是出自我喜歡,而是對方的需要隨時變化。你不一樣嗎?享受的時候,希望我躲遠一點,遇到危機的時候,恨不得我把對方全都殺了。你不也是從我一次次救你性命開始轉變態度的嗎?你變成另外一個人肯定需要對方的鮮血吧。”紀德想起了自己看見小葵手背上的創可貼,上面直接貼了兩個,顯然不是甚麼不小心碰到了手,“而且你不能長時間的變成一個人的模樣,要不然氣運就會變的很差。”
“之前你變成山田有紀的時候,一直住在山田家,因為我十分警醒,所以你一直都沒有變成其他模樣,那個時候你變成她已經一個多星期了,所以,時間的限制是一個星期嗎?我跟了你一路,這一路上,你都沒有出甚麼意外,天台上的花盆沒有落下來,你經過窗戶的時候,玻璃也沒有碎掉。你變成了小葵的樣子,但是沒有殺她,肯定是想著,讓她親眼看到我們兩個到底有多親密吧。”
紀德若有所思,“你好像特別喜歡用別人的身份殺人,是想看別人痛苦的模樣嗎?”之前還偽裝成有紀的堂姐去殺有紀的母親,用死者親人的模樣去殺死者,心理真是變態啊,貝爾摩德都做不出這樣的事。
說實話,貝爾摩德也殺過不少人,但全都是用她的真面目殺死的,然後直接放火燒現場,或者乾脆就是直接轟炸現場,她喜歡易容成別人的樣子去打探情報,可絕對沒有用易容的面容去殺人的愛好。
說起來也很正常啊,組織裡面的是壞人,但不是變態啊。
“紀德……”秋子柔聲說道。
月光為她照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芒,燈下看美人,越看越漂亮,月下看美人也是同樣如此,月光下的她顯得十分溫柔,看人也柔情蜜意,和小葵沒甚麼兩樣。
但是紀德深深知道,兩人的靈魂可完全不一樣,他毫不猶豫的開槍,也許是擁有咒力的原因,讓她比常人的反應更加的敏銳,發現紀德是真的想要殺了自己,死亡關頭下,她狼狽的閃開了,對準她心臟的子彈,直接打在了她的肩押骨上,讓她不停的慘叫。
秋子沒甚麼攻擊力,難道覺得用美色就可以誘惑自己,然後讓自己成為她免費的打手?想甚麼美事呢。
子彈直接嵌到了骨頭裡面,而不是形成貫穿傷,但是這樣更疼,子彈直接卡在了骨頭裡面。
她惡毒的看了紀德一眼,隨便找了一個方向就逃跑,紀德在後面追,忽然紀德接連後退,然後原地直接被一隻咒靈給撞了一個裂口,這裡竟然有咒靈,怪不得感覺這麼陰冷呢,紀德看著這個咒靈。
它的外形像是一隻巨大的蜈蚣,有三米多長,身體兩側有很多手腳,身形看著明明就是同比例大小的蜈蚣,但是兩側的手腳卻是人的胳膊,黑色的身軀,潔白的手臂,看著十分瘮人。
對方的身軀靈活多變又柔軟,但是頭部十分堅硬,不停的用頭撞擊紀德,身體四處折騰,但愣是沒有讓身體打結。
紀德直接掏出了第二把槍,對準了蜈蚣射擊,這把槍裡面的子彈被小葵施加了能量,相當於一級咒具,十分輕鬆的就在蜈蚣身上留下幾個大洞,讓它嚎叫不已。
蜈蚣的弱點到底在哪兒?這麼多手臂肯定不是,到底是大腦,還是和蛇一樣在七寸?
紀德發現自己說不定得看一下動物世界,他之前遇到的敵人都是人類,來到這個世界遇到的敵人很多都是怪物,類人形的怪物,異形的怪物。
他一邊躲避,一邊開槍,忽然感覺到另外一股冰冷的殺意,百忙之中,紀德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,雖然說咒靈也沒有甚麼群居性的特點,一般情況下,一個地方只有一個咒靈,尤其是這麼強大的咒靈,但是萬一呢?
然後發現秋子沒有逃跑,正躲在一根柱子旁邊看著自己,估計正在惡毒的詛咒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