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傑:……
“你這是在哪兒聽到的?”
“硝子!”五條悟轉頭喊人,一邊的硝子正在悄悄的溜走,“你竟然敢騙我!”
硝子直接舉起了手,“沒有,我絕對沒有騙你,這真的就是誇獎人的理論啊,雜誌上都寫了,這可是高情商的發言。”這麼誇獎人絕對不會出錯,畢竟你明知道一個女孩子不漂亮,她也知道自己不漂亮,你直接誇她漂亮,她的心情肯定不會有多好,甚至還會想著,說不定,這就是故意說諷刺的話!
誇讚她長的可愛,或者氣質有所不同,這樣的誇獎才會顯得十分真誠啊。
這完全就是經典理論,誰知道五條悟這個笨蛋竟然會這麼用,直接從誇獎人的話語中,推測本人的長相啊。
夏油傑更無語了,“你們兩個到底看的是甚麼書啊。”
“上一期的美容雜誌啦。”
“美容雜誌上面不是教怎麼化妝,怎麼穿衣打扮的嗎?”夏油傑一點也不相信,“怎麼還會有這樣的話?”
硝子搖搖手指,“傑,你現在落伍了,美容雜誌是讓女孩子變的漂亮的雜誌,不但是外貌,還有氣質,當然要教導女孩子怎麼說話啦。”
“我看像是花花公子在說自己和女孩子調笑的經驗。”
“當然不是了,知道這些事情,女孩子也可以誇獎女孩子啊,聽到男人這麼說自己,也知道應該怎麼應付,我覺得這是一本十分好的雜誌!”硝子忍不住鄙視的看著兩個同班男生,誰不想認識說話溫柔,又有風度,做事成熟穩重的帥氣男人啊。
自己這兩個同學,除了長的帥氣之外,其他的一點都不靠邊!而且因為他們經常和小孩子一樣打鬧,說話毒舌不客氣,總是做一些幼稚的事情,和他們相處半個月了,根本感覺不到他們一點帥氣了,只感覺頭大。
“那位小葵小姐,真的很漂亮嗎?”硝子問道。
“當然很漂亮。”
“那你為甚麼不說她是一個漂亮又可愛的女孩子?”五條悟覺得是夏油傑的話,導致了他的誤判。
“漂亮只不過是她最不起眼的一個優點而已,沒甚麼可說的。”最吸引自己的也不是小葵漂亮的臉蛋,是她乾淨的笑容,和她相處時舒服又放鬆的感覺,她有無數優點,漂亮的臉蛋雖然也是一個加分項,卻不是她最有魅力的地方。
硝子,“傑,是她真的長的十分漂亮,還是你的幻想?”
五條悟,“我看肯定是後者。”
夏油傑額頭上直接蹦出了青筋,“你們兩個!”他馬上放出了一隻鳥型的咒靈,它一飛出來就扇動翅膀,整個教室頓時弄的亂糟糟的,硝子抱著頭躲在了角落裡面,她的術式沒有一點攻擊的力量,只能治療自己還有其他人。
五條悟倒是不停的躲避,“打不著,嘿嘿,打不著!”
夜蛾正道走進教室的時候,就發現一團糟,他頓時感覺到頭疼了,嚴格說起來,這一屆的三個學生,都有著罕見又強大的術式,全都是好苗子,就是太鬧騰了,明明三個人都不是甚麼火爆的性子啊。
家入硝子是個文靜內向的小女孩,五條悟是冷漠高傲的大少爺,夏油傑是沉穩細心的男生,怎麼他們三個人聚在了一起,就變的這麼過分活潑呢?尤其是悟和傑這兩個人,兩個人相處簡直就是不同的材料碰撞在一起,起了劇烈的化學反應。
“都給我住手!沒聽到上課鈴已經響了嗎?”夜蛾正道的喊聲並沒有起到甚麼作用,他很快用自己製作的咒骸,狠狠地打了兩人一頓,最後才讓兩個人安靜下來,“下面開始上課!”
很好,夜蛾正道滿意的點點頭,教室終於安靜下來了。
難得的週末,景光和小葵出去大采購一番,做了豐盛的飯菜不說,一下午的時間都在做糖果和甜品。
景光烤了一個水果千層蛋糕,還有兩個毛巾卷蛋糕,甜品做起來味道很香,但是流程十分麻煩,事後收拾廚房的時候更是麻煩,等到廚房裡面收拾乾淨了,天都已經黑了下來。
小葵給紀德打了電話,告訴他,今天他們兩個的傑作,紀德有些可惜,“可惜我這幾天回不去。”他又接到了一個保鏢任務。
“沒關係,等你回來之後,再給你做,景光做的蛋糕很好吃。”小葵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若有所思,“紀德好像很累。”
“他累也是很正常的吧,做保鏢確實累人啊,一天到晚忙個不停。”
“紀德先生,你在和誰聊天?”山田有紀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。
“沒甚麼。”紀德冷淡的說道。
山田有紀堵起了嘴巴,顯然對他這個回答十分不滿意,明明剛才說話的聲音那麼溫柔,現在面對自己就這麼冷淡,她在紀德面前轉了一圈,“我這身衣服好看嗎?”
“很不錯,山田小姐,黑色的裙子正好襯的你的面板十分白皙,胸前的藍寶石項鍊也很耀眼。”紀德看著前面的山田小姐誇獎道,其實他不是很欣賞山田小姐的穿衣打扮,但是作為一個浪漫的法國人,甜言蜜語好像天生就刻在了他的骨子裡面,信手拈來,還不會讓別人覺得他隨意。
紀德也十分欣賞性感的女人,身材火辣,面容豔麗,之前在酒吧裡面和人喝酒的時候,也會請這樣的女人喝一杯。
山田有紀打扮的確實火辣,但是她本人並不適合這樣的妝容,這位山田家的二小姐,今年剛剛十八歲,她的面容清秀,身材單薄,也許未來會發育的很好,但是現在她胸前就好像荷包蛋一樣,連弧度都不是太明顯,這樣的女孩打扮應該是溫柔典雅的,等到她二三十歲再嘗試豔麗的打扮就行,現在她穿著低胸裙子,項鍊正好垂在胸前,也許有人欣賞這樣的暴露。
但是紀德還是喜歡成熟女人,對這樣強裝成熟女人的女孩子真的沒有一點興趣。
山田有紀十分高興,還不等她說些甚麼,頭頂的吊燈就落了下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