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德是帶著一把匕首回來的,他拿著匕首再三的打量,也沒有發現它有甚麼不一樣的地方。
他常用的是槍,但是冷兵器也會使用,畢竟有的時候真的會碰到,用盡了最後一顆子彈,然後拼刺刀的地步。
這把匕首和他之前用過的差不多,刀刃鋒利,入手很沉,材料也看不出有甚麼特別的,在陽光下,刀刃閃著寒光,他不是甚麼科學家,不會做實驗,對他來說,這把匕首和自己之前用過的匕首,最大的不同就是,貴!死貴!
這支匕首三千八百萬啊,這麼多的錢,豪宅買不起,但是絕對能付個豪宅的首付了。
這麼多的錢,就算做工再精緻,質量再好再鋒利的匕首,買十支都不再話下了,而這個匕首還只是一般的咒具,咒靈從四級到特級,咒具也分級別,這把匕首是二級咒具,也就是說,頂多殺二級咒靈,碰上特別強的二級咒靈,說不定還幹不掉,反而被對方給幹掉。
碰到一級咒靈沒有一點用處,就是一把廢鐵而已。
紀德用力把匕首往飛鏢盤上扔去,匕首輕鬆的刺穿了飛鏢盤,毫無疑問,它十分鋒利,和他之前用過的匕首沒甚麼區別,都是利器。
“我在想,也許我們世界的異能力者,來到這個世界就是天生的咒術師。”不管擁有的特殊能力叫甚麼,異能力也好,咒力也好,全都只是一部分人能掌握的特殊能力,這兩者應該是一樣的,自己和小葵本身就是異能力者,所以能看見咒靈很正常。
諸伏景光是普通人,他沒有任何的異能力,為甚麼他也能看見咒靈呢?
“諸伏曾經面臨死亡,在這個世界,人在瀕死的時候,也有可能看見咒靈。”紀德和小葵全都想起了諸伏景光在廢棄大樓裡面,為了保護資訊,試圖自殺的一幕。
雖然現在景光活蹦亂跳的,但是當時他是真的快死了,也許再晚上幾秒,就徹底去了黃泉。
這麼說的話,他能看到咒靈很正常。
小葵想了想,“也許不是那一次,他小時候不是親眼看到父母被殺了?也許那個時候,他就能看見咒靈了。也許他在警校破案的時候,能看見咒靈。也許他在臥底的時候,任務執行的多了,就能看見咒靈了。”
降谷零在警校裡面的生活確實多姿多彩,認識了好幾個朋友,破獲了不少案子,但是危險一直存在,他和其他同伴偵破的都是甚麼案子?犯人在便利店持槍搶劫,手裡沒有任何武器的他們,解救了人質,抓住了犯人。
兩輛車意外連線在一起,前面的卡車司機,失去意識,車尾拉著後面的小轎車,一起往斷橋方向飛馳,他們開車一邊追,一邊在高速中分開兩輛車,還成功在斷橋前面,攔下了兩輛車。
飛快在半空中,救下被繩索意外勒著脖子的教官。
找到藏匿了十幾年的殺人逃犯。
這麼多的案子聽著緊張又刺激,感覺都能出書了,事實上別以為他們做的到底有多輕鬆,稍微不對,別說解救別人了,自己都有可能付出生命代價,但是他們從來都沒有退縮。
推測景光為甚麼能看見咒靈就行,根本猜不出來,他到底甚麼能看見咒靈的,反正偵探世界也沒有咒靈,就連景光自己都不知道。
大門被人開啟了,景光從外面回來,看見兩個人都在看自己,拿著鑰匙怔在了原處,“怎麼了?發生了甚麼事?”
“沒甚麼,正在說起你呢,你就回來了,這算甚麼?是不是說曹操,曹操到?”
“曹操嗎?”景光去洗手間洗了手,然後坐到他們前面,“說起來我哥哥很喜歡三國。”
“那正好知道要送給他甚麼樣的禮物了,送精裝的三國書籍,他肯定會喜歡吧。”小葵興沖沖的想道。
“哈哈,確實是這樣,大家都知道了,說起來,我哥哥還有一個同學,以他為原型寫了一本小說呢,名字好像叫一年二班的孔明同學。”諸伏景光回想著。
“唉?真的嗎?對方是男的還是女的?”
“女的哦。”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自己說完之後,小葵好像有些失望。
“如果是男的就好了,這不就相當於福爾摩斯遇到了他的傳記作者華生嗎?兩人組成一對搭檔,這不是挺好嗎?”小葵反省了一下自己,“不對,女人也可以成為華生啊。”
景光頓時失笑,“不行啊,高明哥是警察,那個女生是個作家,兩人職業不同。”
“福爾摩斯是諮詢偵探,華生是醫生啊。兩人的職業也不同,不妨礙他們成為好搭檔,好朋友啊。”
“我聽高明哥說起過,那個女生身體不太好,不能劇烈運動,性子也十分安靜。現在好像是職業作家,男友也是搞創作的。”
“可能就是因為性子安靜,所以才善於觀察,寫出來這麼好看的小說,真想看看啊。”只可惜這部作品只有偵探世界有,現在根本就看不到。
“肯定有機會的,說起來,我都沒有看過。”自己和哥哥在父母去世之後,分別被兩家不同的親戚給收養了,住在不同的城市,後來長大了,一個在長野縣工作,一個在東京讀書,兩人倒是經常見面,但是為了方便,根本就沒有在一起住過。
自己還是坐哥哥的車的時候,翻找車裡的東西,才意外發現了這本書,問了之後才知道了當時的情景,那本書上面有作者的簽名,說不定就是作者本人贈送的,當時他還想著回頭買一本。
只可惜沒多久就被選中執行秘密任務了,臥底的時候,更不敢買這本書了,生怕被組織的人發現甚麼異樣,然後一直到現在,他都沒有看過那本小說。
本來這件事已經被壓到心底了,很長時間都沒有想起過,但是今年說起這件事的時候,忽然想起這件事了,一時間,景光又失落又懷念,他為了轉移注意力,問道,“說我甚麼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