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這樣也挺好的。”感覺身上再來點小裝飾比較好,但是店裡沒有賣的,右胸上彆著一枚淺顏色的胸針應該很不錯,算了,先這樣吧,感覺傑好像也不習慣戴這些首飾。
畢竟打架的時候,這些首飾很容易礙手礙腳的,不過說不定會意外的喜歡啊,因為夏油傑的髮型,他的頭髮有些長,肯定能蓋住後頸,披散在肩膀上,為了方便他把半長髮紮成了一個丸子頭,看著也是個時尚男孩啊。
是嗎?夏油傑決定就買這一套了,女孩子的眼光總是要好一些。
直接拿著紙袋子離開店鋪,小葵本來想帶著夏油傑去一家她很喜歡的餐廳,那家店的特色就是各種山珍,尤其是松茸飯,真的十分好吃。
她注意到夏油傑十分有風度,和自己並排走的時候,他會習慣性的走在外側,避免自己和其他人相撞,其實和紀德一起出來逛街的時候,他也會這麼做,不過要是再加上景光,三個人的話,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,因為自己總會走在兩人中間。
但是他應該對氣味十分敏感,也不想接近人,剛見面的時候,他的臉色還不錯,在人群中待的時間長了,臉色就開始不好看起來了,手總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捂住鼻子,能看得出來,他肯定是儘量在忍耐。
想到景光看見人群中的怪物,臉色也會蒼白起來,難道在這人來人往的街道上,也有很多怪物?
想了想,小葵帶著夏油傑換了一家店,這是一家和風餐廳,是鬧中取靜的佈置,大門裝修的十分質樸,但是裡面有水池有假山,風景很不錯,飯菜的口味十分清淡。
小葵直接點了最貴的套餐,把夏油傑的那份套餐中的米飯,換成了素面。
一直感覺到十分燥熱的夏油傑終於舒服了一點,從窗戶外面可以看見水池,一邊還有泉口在緩緩的流淌著水,水池中的水肯定是活水,從水池往這邊吹過來的風都是清新的。
最重要的是這裡沒有怪物,一個都沒有。
“這裡很清淨吧。”
“沒錯。”夏油傑點頭承認。
“以後有機會了,帶你去郊區的一家和風餐館,位置有些遠,都快出東京市區的範圍了,那裡比這裡還要漂亮,還可以在外面看著景色吃飯。”就是遠離了東京,所以蓋的面積才會大,環境也更好。
飯菜也都上來了,擺盤十分精緻,每種食物都用了不同造型的碗碟,食物的味道全都十分清淡,只有食物本身的鮮香味道,對於重口味的人來說十分不習慣,夏油傑卻胃口大開。
秋刀魚,雞蛋卷,涼涼的素面,味增湯,抹茶,還有甜點布丁,他全都吃完了。
“就知道你會喜歡,要不要再來一個布丁?這裡的布丁口味很多,剛才是的是焦糖的,要不要再來一個咖啡味道的?”
夏油傑喝著抹茶,“不用了,我不太喜歡甜膩的東西,你要是喜歡可以再來一份。”
小葵也沒有客氣,又點了一份香橙布丁,同時又點了一份幸運餅乾。
等到餅乾端上來的時候,夏油傑看著盤子裡面的餅乾,圓形前碟上面的餅乾不到十個,個頭小小的,只有兩個指甲蓋那麼大,但是中間好像夾著紙條,每一個都夾著一張紙條,夏油傑當然不會以為這是失誤,只能是故意這麼做的。
他一點也不驚喜,反而十分嫌棄,餅乾在做好形狀之前,把紙條塞進去,然後放到烤箱裡面一塊烤,這乾淨嗎?
一想到這個,他就失去了胃口。
小葵吃了一口布丁,感覺剛才那個焦糖布丁太甜了,不過那個是大眾口味,一般人都喜歡,這個香橙布丁,一口下去滿滿的香橙味道,還有布丁的軟綿,真是太好吃了,相比起來,橙汁都不香了,也不知道好不好做,回頭可以在家裡做。
她看到夏油傑嫌棄的眼神,頓時好笑,把餅乾推到他的面前,“選一個吧,這其實就是另類的占卜,上面的紙條都有一句話哦。”
“肯定都是吉祥幸運的話。”夏油傑一眼就看穿了套路。
“但是每個人的幸運程度都不一樣嘛,你可以試試,餅乾要是不想吃的話,可以給我。”
夏油傑當然不會做出這麼紳士的舉動,把自己嫌棄的東西,讓給其他女孩子吃,他拿起來一個,發現這餅乾很輕,他直接把餅乾掰開,把紙條拿出來,然後才發現,餅乾是中空的,差不多都快被他給捏碎了。
猶豫了一下,最後他還是把餅乾碎吃掉了,脆脆的,又幹又香,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吃。
他開啟了紙條,紙條本來是摺疊著夾在餅乾裡面的,開啟之後,發現上面寫著一句話:今天你會遇到一個特殊的人,以後的日子會無比的與眾不同。
小葵也拿了一個幸運餅乾,裡面寫的是:夏天會留給你難忘的回憶。
她皺了一下眉頭,這也算是祝福的話嗎?她向著夏油傑展示了一下,“你那張上面寫了甚麼?”
“沒甚麼,說的是我今天心情會很好。”夏油傑下意識的把紙條藏了起來,這個特殊的人指的是小葵嗎?
小葵把紙條隨意壓在盤子下面,掏出來溼巾擦擦手,託著下巴問道,“你那張準嗎?”
“很準。”夏油傑看了小葵一眼,感覺她眼睛很水靈,臉蛋圓潤又漂亮,離的這麼近,感覺她哪兒都很漂亮,臉上的絨毛,手指上的指甲蓋,稍微有些凌亂的頭髮,全都很漂亮,就連隨意攤在榻榻米上面的裙襬,都因為是她的裙子,顯得可愛起來,她就好像旋轉木馬一樣可愛。
夏油傑心中忽然冒出來了這個念頭,他自己也不明白,自己為甚麼會忽然想起這個比喻。
自己對小葵的好感來的猝不及防,快的讓他自己都心驚,以至於他再次確定,這個特殊的人肯定指的是小葵。
“是嗎,那就好。”
小葵今天背的是一款用單手提著的包,包的提手十分短,只能提在手上,跨在肩膀上都有些太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