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為甚麼要說和我一起打工啊,難道當年你打工的時候,遇到了甚麼麻煩?”小葵吸了一口橙汁,直接問道。
“是有些麻煩,但不是普通人會遇到的麻煩,反而是有些驚喜的麻煩吧。”景光想起來之前的事情就想笑,其實霸凌是很正常的事情,不是別人打你,罵你才叫霸凌,故意冷落你,孤立你,暗地裡下絆子,讓你吃啞巴虧,精神上的霸凌也很可怕。
他很幸運,患上失語症上了學校之後,就認識了zero,兩個人互相是對方的精神支柱,還會團結起來反擊別人,所以根本就沒有留下甚麼心理陰影,上了初中之後,少年少女們好像一下子就情竇初開了,都開始追星,帥氣的男明星,漂亮的女明星,學校裡面長的漂亮,身材又好的學生,異性緣一下子就好起來了。
他和zero的異性緣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好了,後來遇到的麻煩就是女生喜歡,男生嫉妒,甚至還有因為自己喜歡的女生對他表白,雖然他拒絕了,但是這個男生找他打架的。
打工的時候也是,店裡受歡迎的店員總會多出來一筆獎金,畢竟有很多客人就是衝著這個店員過來的,他每個月的獎金很多,還有其他男服務員不服氣,私底下想要教訓自己的。
結果自然都是自己贏了,對方成了被打壓的小丑,這樣的事情多了,嗯,怎麼說呢?就好像自己是熱血動漫中的主角,逐一的在打倒反派一樣。
現在想想,自己沒有受到甚麼傷害,反而是自己的敵人在受傷吧。
而且從小到大他經常做噩夢,但是那些噩夢無一例外都是小時候,父母被殺的噩夢,被同學同事欺負甚麼的,他真的沒有放在心裡一點,從來沒有做過這方面的噩夢。
他說了幾段打工的時候遇到的趣事,讓男人的臉色更不好看了。
真不公平啊,這個世界真的不公平!憑甚麼有人就能投胎成富二代,就算再窩囊也有人兜底?憑甚麼有人就這麼好運,長的帥氣運氣又好?
剛開始他見了諸伏景光就十分不喜歡,大學剛畢業的時候,家人也支援他考公,還給了他錢,讓他報專門的輔導班,然後被他拒絕了,他一點都不想報班,覺得憑藉著自己的才華和智商,考上是很輕鬆的事情,再說了,輔導班裡的人全都是自己的對手,他可沒有甚麼惺惺相惜的感覺,恨不得把這些人全都殺了,或者考試當天全都出事,根本就不能參加考試才好。
然後連考了三年都沒有考上,家裡人想讓他工作,他不肯,仍然想要接著考,父母直接不再給自己錢了,眼看著連飯都吃不起了,房租也要交了,沒有辦法,他只好出來打工了。
這個店看著光鮮亮麗了,其實老闆摳門,店長刻薄,同事也不好說話,他剛來幾天就不想幹了,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了諸伏景光。
他一直都討厭這個人,誰讓他和自己是對手呢?都要參加公務員考試,說不定就是他擠走了自己的合格成績。
而且來到圖書館學習的時候,還不忘帶著女朋友,身上穿的衣服也價值不菲,聽他的語氣,父母去世了,哥哥對他也不錯,打工對他來說更像是消遣,根本就不看重錢,怪不得走到哪兒都受歡迎,更重要的是,這樣的人今年第一次考直接就考上了,真是討厭啊。
這個世界真是不公平,如果自己是他,肯定也早就成功上岸了!
一陣陣怨念中,他身上的怪物被滋養的更大了。
諸伏景光十分奇怪,他剛吃了兩口蛋糕,喝了一口咖啡,抬頭一看,發現男人肩膀上的怪物竟然又長大了,原來就是一隻瘦小的松鼠,現在看著倒像是一隻龐大的松鼠了,估計再大一點的話,肩膀上就坐不下了,怪物肯定得雙手雙腳摟著男人才行,就像之前看見的那個螳螂怪物一樣。
看著男人臉色不好,景光都奇怪他到底在想甚麼?否則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讓怪物長這麼大?
結賬的時候,景光靠近男人飛快的伸手,直接抓住了怪物的脖子,把它給揪了下來,怪物一直在尖叫,但是整個咖啡店裡面除了景光沒人聽見。
等到他們離開之後,男人忽然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發現自己好像輕鬆不少,心中的陰霾也少了很多,想了一會兒,他歸結於景光帶著女朋友走了的事情,哼,看不見這個讓他嫉妒的物件了,他的心情自然變好了。
另一邊,景光抓著怪物離開餐廳,很快就一隻手控制不住它,它飛快的逃離了景光的手掌,景光有些害怕它逃走再傷到了人,一腳把它踢到了牆上,怪物撞到了牆上直接摔成了一攤肉泥,直接讓他怔住了,過了一會兒怪物的屍體都消失了,他這才反應過來,這個怪物怎麼這麼弱?
“那個怪物呢?逃走了?”小葵追問道,她現在看不見怪物了,但是景光離開餐廳的時候,右手的姿勢不對,好像在拿著甚麼看不見的東西一樣,她就想說不定景光是把那個男人身上的怪物給揪了下來,現在正提著呢。
“死了。”
“死了?怎麼死的?”小葵可是親眼見過,諸伏景光和紀德兩個人之前殺怪物的樣子,殺的十分艱難,這次怎麼這麼快就死了?她根本就沒有看見景光有甚麼動作,就是狠狠地往前面一踢。
“被我一腳正好踢到了牆上,然後……就死了。”至於屍體好像西紅柿一樣炸開的事情,那就不用多說了,省的小葵感覺到噁心。
“就這麼簡單就死了?我記得上一次你和紀德,可是和怪物打的很驚險啊。”
“也許是因為它很小的原因?這個怪物只有松鼠大小。”景光也忍不住猜測原因,之前那個螳螂怪物,有大半個人身高,雖然緊緊的挨著人,其實整個身體是盤在男人身上的,這次的怪物小的能直接站在人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