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一向做事果決,下定了決心就不會後悔,向來會乾脆利落的解決事情,從來不走回頭路,就好像他是港黑最年輕的幹部,是現任首領的徒弟,理念衝突之下,他毫不猶豫的離開,沒有一點後悔。
他反而是在自己的感情上後悔了,從來沒有見過太宰這個樣子。
太宰治翻開書,蓋住了自己的臉,“別說了,我都不知道我當時是怎麼想的。”不過,如果重來一次的話,也許自己仍然會選擇那麼做,因為那樣做才是最優解,在自己還沒有穩定的時候,貿然帶著小葵闖入陌生的世界,絕對不會是件好事,說不定還會傷害到小葵。
難道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中,受到了森先生的影響了嗎?太宰治冷漠的想道。
不過小葵沒有男朋友真是太好了,織田作也不愛她也真是太好了,最好的朋友就在自己身邊,喜歡的女孩子還是單身,真的太好了,想一想就讓他感覺到幸福。
另一邊,小葵,安德烈·紀德,諸伏景光來到了新世界。
三人看著新世界,一陣無語。
諸伏景光第一時間忍不住往後背上摸,這是他長時間在組織裡面臥底留下的後遺症,因為一直是狙擊手,後背上總是揹著琴盒,裡面放著心愛的狙擊槍。
摸了一個空才反應過來,自己現在手上沒有甚麼武器,“到底是我的眼睛出問題了,還是這個世界有問題?”
他說著轉頭看向其他人,小葵點頭,“是這個世界有問題。”
紀德,“沒錯,看來這個世界十分特殊。我們之前從異能力世界,到了偵探世界,頭一個月都沒有發現這兩個世界有甚麼不同的。國家和城市完全一樣,只不過每個城市裡面的建築稍微有些不一樣而已。後來才發現,新世界沒有異能力者,倒是忽然多了一堆文豪,有很多還都是熟悉的人名寫的。”
到底是異能力者重要,還是文豪重要,紀德覺得還是後者更重要一些,畢竟優秀的作品可以在黑暗中指引人們行走,讓迷茫的人得到了路標。這個影響可以持續千百年。
“那看來這個世界十分特殊,以至於我們來到這裡的第一分鐘就發現了,這是新世界。”諸伏景光忍不住說道,“小葵,這個世界到底是甚麼世界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小葵擺著手,“我只是能到達新世界而已,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樣的,只能我們慢慢的探查才行。不過,這樣不是挺好嗎?我們是來到這裡旅遊散心的,誰旅遊的時候,都喜歡去之前沒有去過的景點吧,新鮮又刺激。”
“旅遊?在我看來,這更像是在冒險,感覺這個世界十分危險,整個人都會有生命危險。”諸伏景光忍不住說道,“紀德,你的槍給我一把,我記得你喜歡用雙槍吧。”沒有武器在手,讓他有些不安。
“我身上甚麼都沒有帶,就本人過來了。”紀德回了一句,“就算是有武器,也攜帶不了吧,有限制。”
小葵安撫住諸伏景光,“不要這麼驚慌嘛,好好享受,就算是冒險,不也是十分刺激的旅遊?既然有怪物,肯定也有超人出現,所以,我們根本不用驚慌,會有超人拯救我們的。”
諸伏景光:……小葵,你應該就是超人吧,擁有特殊的能力,按照一般情況,你應該保護我這個普通人啊。
一瞬間,諸伏景光忽然明白了zero在談戀愛的時候,為甚麼沒有察覺到小葵的異樣了。估計在他心裡,小葵就是個溫柔漂亮又善解人意的普通女孩子,所以他沒有發現,小葵身邊的人就是一個十分危險組織裡面的人,更沒有發現她的特殊能力。
不是小葵偽裝的有多好,主要就是因為,她根本就不覺得自己的能力到底有多特殊,平時除了遇到危險的情況,她真的很少使用能力,哪怕這個能力就是天生的,小葵本人也沒有甚麼驕傲自傲的心情,打心眼裡面就沒有覺得自己到底有多特殊的,覺得自己就是普通的女孩子。
就是因為情報不足,所以zero在組織裡面遇到了自己,進了組織之後才發現,組織裡面的白蘭地是小葵的哥哥。也可能就是因為這些原因,zero才十分重視情報,沒有像自己這樣進入行動組,反而是進入了情報組,並且在裡面混的風生水起。
怪不得紀德一直待在她的身邊要保護她,自己不也是一樣嗎?總是不自覺的就忽視了小葵擁有特殊能力的事情,覺得她在一個陌生的新世界太危險了,十分需要保護。
“這些東西也許很少,就出現在一些偏僻的角落裡面,人多的地方不會有。”小葵猜測著。
他們剛來到新世界,三人都在東京待了很長時間,對東京都十分熟悉,正一邊走路,一邊觀察著路邊的建築,反正目前看見的建築都和他們記憶中的記住一樣,兩個世界都沒有甚麼區別,以至於都有些懷疑他們現在到底是不是在新世界了。
直到在一條小巷子裡面,看到了幾個小怪物。
餘光看到小巷子裡面有東西在蠕動,小葵本來沒有多想,她以為是小貓,畢竟很多小貓都喜歡穿梭在這樣的小巷子裡面,而且很多地方的垃圾桶也會設在這裡,很多流浪貓狗還會在這裡尋找食物。
結果一看,根本就不是甚麼貓狗,就是幾個小怪物,它們體積不大,只有人的拳頭大小,整個身體是那種長時間沒有清洗過的油煙機的內膽顏色,泛著油膩的黃棕色,讓人看著都忍不住噁心想吐。
雖然離了十幾米,根本聞不到那邊的味道,但是讓人可以肯定,它們的味道肯定和顏色一樣噁心。
它們的身體如同淤泥在滾動,但是又和史萊姆一樣,蠕動的時候,地上並不會留下任何痕跡,它們沒有手腳,但是有眼睛,看著那小小的體型,就知道它們的威脅不大,但不知道看見就十分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