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治還好意思說這件事!
自己和太宰幾乎是同時來到偵探社的,說是幾乎,兩人其實是同一年來到這裡的,但是國木田比太宰早來了一個多月,福澤社長就讓自己和太宰組成了搭檔。
性格過於認真的國木田都沒有想到,太宰治竟然這麼能折騰,兩人搭檔做任務的時候,他不光要做任務,還要防止太宰治隨時自殺,太宰治消失不見了,自己要去找他,都不知道耽誤了自己多少時間,那個時候兩人是搭檔按理說,任務報告應該是輪流寫,但是後來幾乎都是自己寫的!
好在後來偵探社裡面的人越來越多,幾乎就沒有了甚麼固定搭檔,大家都是互相輪流搭班出任務,太宰也禍害了不少人。
現在太宰要帶敦熟悉做任務,寫報告的事情自然也落在了敦的身上,不過目前來說,國木田並不認為這是甚麼壞事,敦肯定也需要鍛鍊,然後成長。
看著自己又把原來的搭檔氣的恨不得跳起來,太宰心情忽然高興了一些,果然啊,人就應該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。
亂步看了他一眼,“太宰,需要我幫忙嗎?”
“不需要,我目前已經想到解決辦法了。”回頭就去找安吾去。
“太宰最近不是一直在休息嗎?”國木田有些好奇。
“真過分啊,國木田,我最近可是一直在忙啊,之前不是都已經和你說了嗎?”
“你在忙甚麼?我怎麼不知道你接了甚麼案子?”還以為太宰就是在瞎說而已,沒想到亂步也提出來幫忙,應該是真的有事,但他真的不知道太宰到底在忙甚麼。
“人生大事。”
人生大事?國木田滿臉問號。不過他到底也沒有多問,等到中午吃飯時間到了,太宰治哼著自己編的殉情歌離開了,國木田看向亂步,“亂步先生,太宰在忙甚麼?”
亂步抓著臉不知道該怎麼說,國木田也沒有勉強,“如果是秘密,那就算了。”
“不是秘密,也沒有甚麼不能讓人知道的,太宰在找小葵。”
“小葵?我記得小葵已經離開橫濱了吧。”她一開始就說了,自己不會在橫濱待很久,她本來就是出來旅遊的,雖然她說的是分手了,心情不好,就出來散心,但是國木田想著,也許還有保護前男友的意思。
小葵的前男友應該是在東京某個組織臥底,畢竟兩人是在東京認識戀愛的,前男友先生還在東京上警校,兩人分手之後,又在東京見面,前男友先生害怕臥底會給小葵帶來傷害,乾脆就提前分手了,小葵意識到前男友在做的事情,也開始給前男友打掩護,也許心底還喜歡著對方,就乾脆走的遠遠的,害怕給前男友帶來麻煩。
她來到橫濱待一段時間就離開,只不過沒想到還有人跟著她,迫不得已在橫濱留這麼長時間,一個月的時間不長,但對於旅遊的人來說,可真的不短。
“沒錯,已經走了,她和太宰應該有甚麼約定,比如,你找到我,我就當你的女朋友之類的。”亂步推測。
“這算是甚麼約定?也許就是藉口。”
“不一定,這位小姐可十分相信命運呢,是個十分浪漫的人。”他聽說了小葵的事情,兩任前男友主動分手,都是因為太愛她,擔心自己保護不了她。也許兩人心中都有複合的念頭,但是小葵沒有,命運讓她分手,她就接受,然後開啟旅程,尋找下一位戀人。
國木田做為一個十分理性的人,根本就無法理解這樣的事,“小葵也太小看太宰了,太宰肯定能找到她的。”
“這不一定,小葵小姐是個智商情商都很高的人,她離開一段時間了,到現在太宰都沒有找到她,我感覺可能永遠也找不到。”亂步說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怎麼可能永遠也找不到?”
“因為她有這樣的自信啊,國木田,你說為甚麼諸伏景光一直往小葵身邊湊?”
為甚麼?因為諸伏景光是小葵前男友的好友,也許心裡也想保護小葵,也許諸伏景光相信小葵,所以在她身邊很放鬆,小葵嘴上一直說他給自己帶來麻煩,其實每當麻煩到來的時候,她都在幫他,沒有一次是視而不見的。
國木田手指抵著嘴唇,思索著原因,一邊的敦弱弱說道,“該不會諸伏景光也喜歡小葵小姐吧。”他不懂甚麼是愛情,也沒有甚麼喜歡的人,但是書上說,喜歡一個人,會一直想在一個人的身邊。
敦仔細想想,覺得自己也能理解,跟在武裝偵探社的人身邊,自己就十分放鬆,感覺十分舒服,發自內心的感到高興,在福利院的時候,陪伴自己的永遠只有孤獨,陰冷,飢餓,全都是負面情緒。
要不然自己也不會從福利院裡面逃走,自己喜歡偵探社裡面的所有人,忍不住想待在他們身邊,無論待在偵探社裡面的誰的身邊。
“不可能吧。”國木田嚇了一跳,諸伏景光不是先認識小葵,喜歡上了她,才知道她是好友的前女友的,而是知道她是好友的前女友,然後才喜歡上她的,一般人會有這樣的反應嗎?
不說別人,就說他自己,他確實有可能在不知道的情況,愛上一個亂步先生,太宰喜歡過的女人,但如果事先知道她是朋友的女友,他不可能喜歡對方啊。
但是國木田又有些不確定了,畢竟金錢還不是人人都喜歡呢,也許有人會喜歡,畢竟感情是控制不住的存在,而且從古到今,專門喜歡別人的老婆的男人,時不時都會出現,諸伏景光如果有這樣的怪癖也可以理解……等會兒!不能這麼想!諸伏景光也是警校畢業生,是警察中的職業組,如果沒有臥底這一出,他正常的進入警視廳之後,升職肯定比一般人更加迅速,這是個優秀的人,是個正義的人,自己怎麼把他給想歪呢!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諸伏先生絕對不是這樣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