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打造的死亡兵團,因為當事人的全部不配合,就這麼消失了,導致森鷗外在軍隊裡面的事業和前途毀於一旦,不得不離開軍隊。
森鷗外從來不是甚麼意志力軟弱的人,很快就流落到了橫濱,頹廢一陣子之後,在擂缽街開起了診所,沒幾年名醫的名聲就傳了出去,然後成為了港黑首領的專職醫生,後來直接殺了首領篡位,當然了,對外當然是宣稱自己是首領臨終指定的繼承人。
有人相信,有人懷疑,畢竟這樣的事,也不是沒有,醫生,保鏢,司機確實差不多都是老闆的心腹,偶爾蹦出來幾個老闆死了,老闆娘嫁給了司機,老闆的女兒嫁給了保鏢之類的事,也夠大家吃一陣子瓜的,雖然驚奇,但這樣的事情確實存在。
森鷗外成為了港黑首領之後,殺了一批不服管教的人,然後慢慢的處理掉不服自己管教的人,連太宰治這個聰明絕頂,和自己理念不服的弟子,他都直接趕走了,更別說其他人了。
現在他的首領位置坐的非常牢靠,港黑完全就是他的一言堂。
森鷗外也是從生死之中爬出來的,要是沒有過人的勇氣,他早就死了,怎麼還可能爬到現在的高位,所以他從來不覺得自己的理念有甚麼不對的,只會覺得其他人都是膽小鬼,全都不可理喻。
不過他到底還是有風度的人,晶子離開了自己,又在福澤諭吉的保護下,森鷗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報復的事情,只不過對晶子見面就罵自己是人渣的事情有些不滿,自己是這樣的人嗎?只不過兩人的理念不同而已,怎麼就成人渣了?自己可沒有欺男霸女啊。
晶子還真是太軟弱了,就算那些人哀求又怎麼樣?痛苦萬分又怎麼樣?犧牲了一小部分人,挽救大部分人很值得啊,只可惜晶子接受不了自己的理念。
兩人徹底的分道揚鑣了,這些年,他沒有特意去找過甚麼治癒系的異能力者,但是從戰爭到和平年代,他不知道見過多少異能力者了,一直到現在除了晶子,還真的沒有見過第二個人。
不過上天到底是厚愛自己的,看看,眼前不是又蹦出來了一個嗎?
“你認識的那個人在橫濱?是不是女孩子?叫晶子?”小葵追問道。
森鷗外皺了一下眉頭,“女孩子?晶子都二十五了吧,是個滿滿風情的大美人哦,可不是女孩子了。”
“女孩子不管多大年紀都是女孩子。”小葵哼道。
森鷗外笑了一下,“原來你認識晶子。”小葵該不會是武裝偵探社的人吧。
“對,我半個月前,從東京剛來到橫濱,就是因為想要找人,才找到武裝偵探社的。”
“很少見擁有異能力相似的異能力者,你和晶子的關係肯定不錯吧。”擁有同一種異能力的人就好像雙胞胎一樣,彼此不是比旁人更厭惡,就是更加親密,要麼相愛要麼相殺,不過應該還是前者多一些吧。
畢竟換個時間和地點,安德烈·紀德和織田作之助,也許會成為好朋友,不過那樣的話,自己的計劃可就落空了。
“晶子是個十分好的人哦,看起來瀟灑又幹練,就好像大姐姐一樣。如果我能成為她那樣的人就好了。”小葵忍不住說道,她一直都很羨慕這些成熟又穩重的女人,像是尾崎紅葉,與謝野晶子,說話做事不緊不慢,一個眼神就能嚇住一堆人,又打扮的十分有特色。
小葵在強大的精神力影響下,生長速度本來就很慢,萬事又不操心,其實臉上的稚氣一直存在,大家總覺得她才十六七。
“哈哈,真的不是因為對方的異能力和你很相似嗎?”
“當然不是了。我的能力是拒絕,可以拒絕永珍,重力啊,傷口啊,這些都可以拒絕掉。”小葵解釋道。
那這個能力可就太強大了,完全包含了晶子的能力啊。
“那可以拒絕死亡嗎?”森先生笑道,只有他自己知道,自己到底有多認真,如果可以拒絕死亡,那不是能復活死亡了?
“應該不能吧,我救的重傷的人身體都是還有餘熱的。”
聽在森鷗外的耳朵裡面就是,可以救剛死,身體還有餘熱,沒有僵硬的人,這個條件就有些苛刻了,畢竟人死之後很快就會失溫,小葵是人又不是甚麼物件,根本不可能隨身攜帶,時間長根本就來不及啊。
“如果是列夫·托爾斯泰的話,肯定能把人復活。”小葵忍不住說道。
“列夫·托爾斯泰?那是誰?”聽著有些像是俄國人的名字。
“是一個俄國人。”他在偵探世界,可是位有名的作家,代表作就有‘復活’,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他的同位體的話,那他的異能力肯定是這個。
“你見過他?是你的朋友?”
“沒有見過,我只不過看過他寫的小說而已。”勉強看了一遍,這個作家真的可以說是個思想家了,在作品裡面,天氣不是陰冷,就是下著大雪,整一個冰雪世界,環境是冷的,人也是冷的,托爾斯泰十分喜歡思考,作品裡面充滿了對人形,社會,道德的探討,讀完之後,心情十分沉重,小葵根本就沒有看第二遍的心思。
托爾斯泰在偵探世界已經去世一百多年了,怎麼可能見過。
小說?森鷗外根本不在意,反而問道,“你見過他復活過死人?”如果說復活的話,那肯定是這個人已經死透了,說不定身體早已經腐敗,只留下骨頭架子了。
“也沒有。”
“沒有?”那為甚麼這麼肯定?森鷗外不明白。
“我只是覺得他如果有異能力,肯定就是復活人的異能力。”
這麼說的話,小葵應該沒有親眼見過對方使用異能力,就是根據一些線索單純推斷出來的。說不定還真有這麼一個異能力者,唉,只可惜對方在遙遠的俄羅斯,他現在基本上都待在橫濱,最多去關東的地盤,連關西都不會去,更別說出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