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了?”小葵轉過身,摟住了森鷗外,然後感到手上一陣滑膩,攤開手一看,手上都是鮮血,那不停流動的液體,讓小葵的手不停的顫抖。
去看森先生的後背,這才發現,他背後上插著一根斷裂的鋼筋,鋼筋還有些發燙。
“沒甚麼大事,把我送到醫院就行了,小手術而已。”森鷗外忍著疼痛說道,他知道小葵肯定不會這麼做的,她能給人治傷,尤其自己還是為了救她而受傷的。
果然,小葵扶住他的身體說道,“不要害怕,我幫你療傷,你肯定不會有事的,相信我。”
小葵拽著露出來的鋼筋,忍著發燙的感覺,直接把鋼筋抽出來了,貿然抽出來,讓傷口更嚴重,裂口更大,流出來的血更多,幾秒間整個白大褂的後背全都被染成紅色了,森鷗外的身體忍不住開始顫抖,失血過頭,讓他臉色蒼白,隱隱透著一股青色。
傷口先是鑽心的疼,然後就疼的麻木了,接著身上就感到有些溫暖,然後就是癢,恨不得現在就伸手撓後背,森鷗外反而高興了,因為癢是傷口開始好的徵兆。
小葵治好森鷗外背後的傷之後,看向他的肩膀,有些猶豫的把手放了上去,森鷗外完全可以斷定,她不但沒有任何戰鬥經驗,還沒有任何醫學經驗,自己後背上的傷口是鋼筋造成的,雖然只是半根鋼筋,刺入身體裡很深一部分,但仍然還有很長一部分留在了身體外面。
她看見了利刃插在身體裡面,知道把它拔出來在療傷,要不然利刃肯定就留在身體裡面了,但是擊傷自己的子彈是反彈過來的流彈,力道並沒有太大,自己肩膀上的槍傷並不是貫穿傷,子彈在身上留下一個血洞,從身體這頭穿到另外一邊了。
子彈現在卡在自己的血肉裡面了,從外面當然也看不出來,小葵也許根本就想不到裡面還有子彈,如果她想也不想的就把自己的傷口治好,子彈肯定會留在自己的身體裡面。
森鷗外直接抓住了小葵的手,“傷口裡面還有子彈。”所以,先把子彈挖出來再療傷。
小葵點頭,“我知道啊,我現在有些猶豫,要不要徒手把你傷口裡面的子彈給挖出來。”看到森鷗外忽然瞪大的眼睛,她急忙解釋道,“放心,疼痛只是一時的,不會感染的,我會徹底治好你的傷口,不會留下一點隱患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徒手挖子彈?呵呵,就算十幾年前自己還在軍隊裡面做軍醫的時候,也沒有遭過這罪啊,在擂缽街開診所當黑醫的時候,也沒有受過這委屈。
現在成了港黑的首領,倒是開始遭受這痛苦了?
“唉?”小葵有些疑問,不過很快還是決定遵從本人的意思,“那就算了,我們現在出去吧,趕緊去醫院,到時候上了麻醉劑,然後讓醫生把子彈取出來再縫合吧。”
雖然森先生自己就是醫生,醫術也相當不錯,本人也喜歡醫術,要不然也不會在成為港黑的首領之後,擂缽街那邊的診所也沒有關,他時不時的還會去那邊看看,而且港黑還有自己的醫院呢。
但現在他傷到了肩膀上,還是右肩,想要自己給自己治療,這也做不到啊。
“不用這麼麻煩,我是想說我自己可以把子彈直接挖出來,然後你再幫我療傷。”森鷗外笑道。
“啊,可以嗎?”
“當然可以了。”
“可是,這裡也沒有甚麼工具啊,要不然還是我幫你吧。”誰徒手挖自己不是挖啊,他還是個傷員呢。
“我有啊。”森鷗外費力的用右手掏出來了手術刀,用左手接過去,利落的挽了一個刀花,陽光在鋒利的刀刃上反射出來耀眼的光芒。
小葵看著他把衣服撕開,用左手利落的切開傷口,把子彈挖出來,剛開始有些害怕,不過閉眼做好了心理準備之後,又睜開雙眼仔細看著,等子彈挖出來之後,飛快把他的槍傷給治好了。
後背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好的,森鷗外看不到,只是從發癢的感覺中,感受到傷口肯定好的飛快,但是現在他終於能清晰的看見了,時間就好像加速了無數倍,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飛快速度癒合消失,再也不見一絲痕跡。
因為嫩肉生長的太快,傷口都好了,癢癢的感覺才後知後覺的傳了過來,森鷗外摸了一下原來傷口的位置,已經沒有任何異樣了,原來的位置沒有一點疤痕,只不過過於白皙了,等過兩天這裡的膚色就應該和其他地方的膚色一致了,任何人都看不出這裡竟然受過傷,相信後背也一樣。
森鷗外忍不住看了小葵一眼,目光中帶著粘稠的貪婪和火熱,就算她的異能力沒有其他的效果,只有治療這一項,也顯得十分珍貴。
小葵一直看他的左手,森鷗外動了動自己的左手,“我的手怎麼了?”
“沒甚麼,就是覺得你肯定是個十分聰明的人,我見過好幾個左撇子,都是很聰明的人。”
“我不是左撇子,就是單純雙手都很靈活。”森鷗外直接解釋,雖然雙手都可以用,但他還是更習慣用右手。
“他們也是這樣說的。”琴酒,萊伊,都是左撇子,其實雙手都十分靈活,只不過他們更喜歡用左手而已,“聰明人應該都這麼說吧,你喜歡喝酒嗎?”
“沒事會喝一點。”
“咖啡呢?”
“還好吧,提神的時候會用。”悠閒享樂的時候,想要慶祝的時候,當然得喝酒了。
“他們好像也是這樣。”
“是嗎?那如果認識了,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呢。”森鷗外笑道。
小葵想了一下,琴酒,萊伊都是組織成員,港黑也是組織,點頭贊同,“確實,如果你們認識了,說不定會相處的很好。”也許會成為同事?反正不會成為朋友,不過這應該是不可能的吧,畢竟都是不同世界的人。
話音剛落,小葵呆滯了兩秒,總感覺好像哪兒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