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葵知道自己不是有多能忍受痛苦,因為真的很少受傷,尤其是骨折,吐血甚麼的,之前在港黑的戰鬥很頻繁,中原中也一直在受傷,太宰時不時的也在受傷,但是她一直很小心的用能力保護自己,敵人根本穿不透她的能力,更別說讓她受傷了。
再說了,她的任務是保護港黑的倉庫,也不用戰鬥在第一線,她是真的沒有受過甚麼外傷。
現在一衝到第一線,和敵人對上,她的弱點就十分明顯,根本不知道怎麼攻擊人。
現在受了這麼嚴重的傷,小葵自己都覺得可能忍受不住疼痛直接喊了出來,畢竟她可是連分手的痛苦都要宣洩出來的人啊,每次分手都會大病一場,感冒發燒。
小葵第一時間就去捂自己的嘴,然後發現慘叫聲仍然在繼續,她急忙抬頭往前面瞬間眼睛瞪大,瞳孔都在猛烈收縮,映入眼簾的全是血,肉塊,血,肉塊,整個世界完全變成了紅色。
雖然知道這個人的異能力肯定和粉碎之類有關,但是看著他把堅硬的鋼筋水泥板變成碎渣,感覺他的異能力也就那樣,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有很多。但是親眼看到一個人變成碎塊,那種震懾力瞬間就不一樣了。
離的很遠,血腥味就傳過來了,濃烈的血腥味讓小葵想要嘔吐,看著他不知道在和誰打電話,說對方如果不接受他們的要求,那就每過十分鐘就殺死一個人。
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中村唯又朝著小葵看過來,“你還真是耐打啊。”
小葵低著頭看地上的血肉,然後抬起頭,冷冷的說道,“你說的沒錯,人和人之間是有差距的,生下來就是不平等的,但是這個世界是有法律和道德在約束的,每個人都應該遵守這些守則才行。”
“憑甚麼?我天生就這麼強大,那些人天生就那麼弱,他們就活該被我殺死,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道理,強者才能瀟灑起來,誰讓他們沒有我強,誰讓他們這麼弱呢?”怪誰呢?自己把人殺死正好,希望他們下輩子能投個好胎,也成為有錢人,異能力者,如果這麼算起來的話,他們還得感謝自己呢。
“這麼說,你認同強者擁有一切這句話了?”小葵反問道。
“沒錯,強者就該擁有一切,弱者就應該失去一切!”
“如果你能這麼想,那真是太好了!”小葵朝著他跑了過去。
手指還沒有碰到他的時候,就被中村唯揪著領子高高的提了起來,他摸著下巴說道,“橫濱的這個甚麼異能特務科,肯定也更重視異能力者吧,殺了你一個,比殺好幾個普通人,肯定更能引起重視吧。”他說著就發動了異能力。
等到著小葵的面板上出現裂紋,自己的異能力發動之後,面板會首先開始皸裂,然後是血肉,骨頭,最後整個身體碎成一地,好像化糞池一樣骯髒。
其實中村唯殺的人比人們想象中要少很多,因為他更喜歡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,看見的人很多,從而引起了眾人的敬畏,人們心中懼怕他,很多時候都會不會和中村唯起甚麼衝突,這反而顯得他的面子更大,整個人更勇猛過人了。
誰知道等了一分鐘,女孩的面板仍然完好如初,本來是粉白的面板,因為呼吸不暢,面板變的越發紅潤,無論怎麼看,都沒有裂開的痕跡。
怎麼回事?
中村唯又加大了力度,發現仍然沒有任何變化,這讓中村唯心中有一瞬間的恐慌,哪怕他的體術其實很好,能打敗很多人,但他依靠的依然是自己的異能力,察覺自己的異能力好像出了問題,他第一時間就想也不想的撒手,想扔掉小葵,然後再驗證一下自己的異能力。
誰知道他這邊鬆手了,但是小葵並沒有掉下去,這個女孩子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,看著她抓在自己手臂上的十指,一個念頭忽然跳到了他的心中,“你的異能力是甚麼!是不是你搞的鬼!我的異能力消失了!”
“那你就好好的當一個普通吧!”小葵確實消除了他的異能力,“你不是說了嗎?這個世界上強者說話才算話,強者擁有一切嗎?你也好好嘗試一下弱者的滋味吧!”
“這不公平!這一點也不公平!這是我沒有防備,你把我的異能力還回來,我們再打一次!”
小葵嘲笑的看著他,“怎麼?難道你以為我蠢嗎?”
“我殺了你!我殺了你!”中村唯十分狂躁,他從懷中掏出了槍,直接對著小葵猛地開了幾槍。
小葵用能力形成了保護罩,所有的子彈在快碰到她的時候,全都反彈了出去,有的子彈掉在了前方,有的子彈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。
“不可能!”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開發自己的異能力的?怎麼能消除自己的異能力,還能進行防禦?
一邊忽然傳來了聲音,小葵不免往那邊看去,一個穿著白大褂,頭髮稍微有些長的男人,捂住自己的肩膀,依靠在牆上,按住肩膀的手掌下面一片鮮紅,顯然是被剛才的流彈給擊中了。
他是……森先生?
森鷗外一臉苦笑,這算不算是報應不爽?
他本來在一邊躲的好好的,而且自己的反偵察技術也不錯,不會長時間盯著前面的人,從而讓人意識到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,開始警覺。
不過他確實就是失神了,因為他也意識到了小葵的異能力好像有些不對,那個中村唯是個粗心的人,根本就沒有留意到小葵身上的傷全都消失了。
小葵身上的傷真的挺明顯的,面板上有很多擦傷,骨折讓胳膊都變形了,但是一瞬間她的傷就好了。
看到之後,森鷗外都有些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天之驕子了,因為自己拿到手中的好牌也太多了吧,額,只不過好牌都在手中待不久,就全都離自己而去了。
與謝野晶子是他在甜品店裡面發現的,太宰治是他在河中發現的,這兩顆鑽石在他手中,被他打磨的十分耀眼,唉,只不過現在全都棄自己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