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甚麼要補充的嗎?”國木田獨步問道。
“嗯,他心中的正義感很強,人也有些固執,當然了,這些性格也很可愛。”要不然也不會在臥底身份暴露之後,直接選擇了自殺,不想連累其他人。
畢竟有很多人都堅持不住刑訊,擔心自己透露出來甚麼,乾脆就自殺了,死的輕鬆,免得再忍受甚麼折磨了。
“你們找到他之後,請一定要和我聯絡,得讓他趕緊回東京才行。”異世界的東京。
“放心吧,我們一定會盡力的。”國木田保證道,手中的記事本,直接被太宰治給抽走了,他的額頭上蹦出了十字花,但是在客人面前也沒有多說,太宰治看著國木田記錄的事情,在前男友這個詞上按了一下,忽然問道,“小葵有男友了?是為甚麼分手的?你很愛他?”要不然也不會對前男友的朋友這麼關心。
我怔了一下,一手抓住了玻璃杯,喝了一口綠茶,多少有些不好意思。
太宰治看著她的手指,在透明玻璃杯裡面的綠色液體映照下,粉白的手指更好看了。
她的面板很好,說不定就連腳指甲也是一個個粉色的小貝殼,靠的近了,還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,她睜大眼睛看著自己,圓溜溜的眼睛十分清澈,怪不得連中島敦這樣的單細胞動物,都覺得她沒有任何危險。
“不能說嗎?”
“其實也不是甚麼秘密啦,我和降谷本來好好的,忽然有一天,他告訴我,他喜歡上別的女人了,我們就分開了。我現在當然不喜歡他了!你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過分!分手之後我就把他的東西收拾起來了,幾個月之後,我才發現,那些東西都消失了!”
“消失了?是不是那位降谷先生拿走了?”中島敦問道。
“沒有!他說分手之後,我本來就想著把東西還給他的,誰知道根本就聯絡不上人了,我只好把東西收起來了,發現東西消失之後,我就去找他了。他學校裡面的老師說,根本就沒有這個人!他租的房子已經退掉了,我才發現我根本不認識他的朋友,他就這麼消失了!”
“後來,我難受了好幾天,還感冒了,紀……額,我哥哥發誓要找出來降谷,就去了我之前和降谷約會的地方,調查監控,然後發現,那些監控也不見了,有的是失蹤了,有的是被剪輯過了,總之,就好像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降谷這個人一樣。又過了一段時間,我就碰上了降谷和諸伏景光了。好了,這些事情,和我要讓你們做的事,沒有甚麼關係,趕緊把人找到,我當面和他說,讓他趕緊回東京去就行了。”
“好的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國木田獨步點頭。
我有些好奇,“你們會畫畫嗎?會不會把諸伏景光的影象畫出來?”
“我們偵探社也沒有這方面的人才,不過目標的特徵也很明顯,應該很快能找到。”
“那就麻煩了,需要交定金嗎?我去哪兒交?”
“小葵小姐一會兒有事嗎?”太宰治問道。
“沒有,怎麼了?”
“那就太好了,一會兒和我一起去喝咖啡吧。”
我還沒有回答,就看到國木田獨步死死拽著太宰治離開了,“太宰,你趕緊給我過來?案子完成的怎麼樣?”太宰治掰著脖子上的手,不停的拍打。
“他們……”我指了指前面兩個人,“他們這樣沒事吧。”
中島敦乾笑,“沒事,他們經常這樣鬧。”太宰先生明明是個成年人了,卻總是做出這樣孩子氣的舉動,把成熟的國木田先生氣的跳腳。
“那他們關係倒是挺好的。”他們就好像另類的太宰和中也啊。
看見中島敦怔怔的看著我,“怎麼了?難道我說的不對?”
“對,你說的很正確。”他們偵探社的人都十分熟悉了,自然瞭解彼此的性格,但如果讓外人看見了,還以為兩人之間有甚麼矛盾呢,在公眾場合就吵鬧,很少有人像小葵這樣,第一次就覺得他們關係很好的。
我交了定金之後,直接就離開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就聽見外面有人在敲門,開啟門之後,發現是太宰,“太宰先生,你怎麼在這兒?”
“我是過來找你的。”太宰治一臉疑惑的問道,“你怎麼不問,我到底是怎麼找過來的?”
“還用問嗎?”你是太宰治啊,你想要查甚麼就沒有查不到的。
“為甚麼不用問?”
“昨天我不是在偵探社裡面留下地址,還有聯絡方式了嗎?我找人這個案子,是你負責的嗎?”
“唉,我還以為你會說,你一看就很聰明,能直接查出來呢。”
“好吧,說不定事實還真是這樣。”我直接點頭,不過,我要是直接這麼說,不就承認了,我對他很瞭解嗎?
“真聰明,那你猜猜我是來幹甚麼的。”
“幫著找人?”
“不對,我是過來保護你的。”
看著太宰治說的一本正經的,我有些無語,“保護我?為甚麼保護我?我沒有遇到甚麼危險啊。”
“那個諸伏景光,很危險不是嗎?”
“他才不危險呢,他對我很好。”
“但他會帶來危險,不是嗎?”
我撓撓頭,“雖然他是給我添亂了一點,但是,他這人其實還是挺不錯的,我是有些嫌棄他給我添麻煩,但沒有討厭他啊。”
“唉?是嗎?”太宰治沒有說相信不相信,反而轉移了話題,“你是準備出門嗎?”
“沒錯,太宰,你先坐,我先收拾一下。”頭髮還沒有乾透,摸著還有些溼潤,我回到了臥室,沒有關門,坐在鏡子面前繼續吹頭髮,“你要是無聊,就把電視開啟看一下。”
把頭髮吹乾之後,繼續塗抹護髮精油,從耳朵兩側各撈出一小溜頭髮,合在一起編成辮子,正好捲髮也不會亂跑了,乖乖的披在腦後,發頂待著一個皇冠,挑了一件純白色的大衣。
聽著客廳裡面傳來了電視的聲音,我放鬆的塗了一下唇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