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治本來正在和人套情報呢,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自己,轉頭一看,發現就是前兩天看見的女孩子,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大衣,頭髮緊緊的盤起來,有個同樣色的鑲鑽蝴蝶結別在了腦後。
看起來典雅又大方,她看著他們好像有些驚訝,注意到自己的視線之後,又笑了起來,她笑起來的樣子十分漂亮,滿滿的都是溫柔,不像自己,笑意到達不了眼底,全部浮游在表面。
她的笑容是由裡而外的,真的是個甜姐兒。
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這是他們第二次見面了,別說問名字了,他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和對方說話。
心臟是一如既往的跳的有些快,太宰治陷入了沉思。
被懷中的女人不停的叫,太宰治回過神,笑彎了眼睛,語氣更加溫柔起來了,鳶色的眼眸中一片冰冷,內心十分冷漠,速戰速決吧,趕緊從女人口中套取情報,結束這個案子吧。
“讓一下,讓一下!”前面不停傳來一個男孩的聲音,我抬頭一看,一個穿著揹帶褲的銀髮男孩,手上端著兩杯咖啡,不停的奔跑,前方的行人不停的退讓,也不知道他為甚麼這麼著急。
只顧著前面的行人,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腳下有一塊方磚凸起,他直接被絆了一下,整個身體瞬間往前面撲倒,手中的兩杯咖啡全都脫手而出。
中島敦紫金色的眼睛一瞬間變成了豎瞳,身子矯健又靈敏,身體愣是直直停在半空,然後往後面躲閃,其中一隻手抓住了一杯咖啡,定住了身體,還沒有來得及鬆口氣,就急忙檢視另外一杯。
我看到有人的咖啡馬上就要掉在地上,本來想用超能力,讓兩杯咖啡無重力的飄在半空呢,誰知道對方反應竟然這麼快,明明馬上就要栽倒在地了,愣是憑藉著強大的體術定住了自己的身體,一隻手停在半空中保持平衡,另外一隻手還抓住了一杯咖啡,另外一杯沒有人管了。
我可沒有這麼快的手速,在咖啡自然落下的同時抓住它,只好讓它飄在半空,然後迅速抓住它,速度夠快,肯定沒有人看見我使用異能力了。
不對,就算有人看見我使用異能力了也沒有關係,這就是異能力的世界啊,擁有異能力的人多了去了!
哎呦,都形成習慣了。
我抓住了咖啡滿意的看著它一點也沒有流出來,然後遞到銀髮男人面前,“給你。”
“啊,謝謝,謝謝。”中島敦臉紅著接過來,不停的鞠躬道謝。
我好奇的看著他,剛才他的身手可是俊的很,反應快,行動又果斷,怎麼感覺他是這樣害羞的性子?
“沒事兒,你這麼慌張幹甚麼?”
“是……沒甚麼,我就是急著給其他人送咖啡。”是美子小姐的要求太多了,他只能加快速度了,但他沒有背後告狀的習慣。
“這咖啡好香啊,你在哪兒買的?”
“是在那邊的商業街,是剛開業的新店鋪,大家都說很好喝。”
我同情的看著他,剛開業的新店鋪?宣傳的肯定好吧,說不定還有優惠,直接就把其他人的期待感拉滿,估計排隊買東西的人還不少,大家的期待感直接被拉滿了。
不管到底東西好不好,反正前幾天都需要排隊,誰知道一個月之後還有沒有排隊的,三個月之後,店鋪還在不在,很多店鋪都是這樣。
“那人肯定很多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光是排隊就一個小時。”中島敦苦笑了一下,“我先走了,還有人在等我。”他忍不住在女孩子手中的玉米上多看了兩眼,味道好香啊,他都有些餓了,要不是兩隻手裡面都有東西,他現在肯定就忍不住摸自己的肚子了。
我本來想直接回去的,但是又有些好奇他說的店鋪,特意拐過去看了一眼,果然看見了排了很長的隊,店也很小,全都是等著打包帶走的人,店裡只有兩個員工。
嚴格說起來只有一個員工在做飲品,另外一個員工就是在打包,並且負責點單,介紹飲品。
兩個人不急不慢,好像外面排隊的人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一樣。
總有些作秀的感覺,因為我之前也來過這樣不能堂食,只能讓人打包帶走的店,裡面的人忙的都是昏頭轉向的,年輕點的甚至急的都快哭了,哪兒像他們這麼自在啊。
不過看著大幅的宣傳頁,還有人們帶走的成品,先不說味道,造型倒是挺好看的,杯子的款式也有很多,看著倒是挺可愛的。
看著長隊,我搖搖頭,轉身離開了。
另一邊中島敦,緊趕慢趕的終於來到了太宰治的身邊,美子本來正在嬌笑著和太宰說話,看到中島敦過來了,頓時冷下了臉,“你去哪兒瀟灑去了,讓你去買杯咖啡,你現在才回來!”
中島敦急忙解釋,“美子小姐,你說的那家店真的太火爆了,我過去的時候,已經排了很長的隊,一直到剛才才輪到我。”
“給我吧。”美子小姐接過咖啡,看著他跑的滿頭大汗的樣子,頓時嫌棄起來了,“看你怎麼這麼髒!這咖啡還能喝嗎?”越想越覺得有些噁心,乾脆不喝了,翹著蘭花指的手準備把它扔了。
太宰治接過來另外一杯,直接喝了起來,“我倒是感覺這個溫度正好,現在天氣還有些冷,熱咖啡的溫度降了下來,現在正好能入口。唔,味道真的不錯,我之前都不知道這家店,美子小姐,你的品味真不錯。”
“真的嗎?”美子也喝了一口,感覺確實不錯,十分自得,“這是我小姐妹給我推薦的店。”
中島敦在一邊鬆了一口氣,因為從小在孤兒院生活,他內向甚至有些自卑,真的很不擅長和其他人交流,更別說女人了。
如果換成是其他人這麼忽略自己,只會感到不舒服,但是對於中島敦來說,視線不落在自己身上,被人忽視掉,只感覺輕鬆。
太宰治掃了一眼中島敦,落在一邊的女人身上的目光冰冷,上揚的嘴角帶著嘲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