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那輛車裡面的蠢貨就算想死,也別拉著他們一起死。
紀德不但沒有加速,反而把車停下了,引來了琴酒凌厲的注視,“現在別和我開玩笑!”天色這麼黑,他們根本就看不見雪崩,這對他們躲避雪崩更加的不利。
“沒有再開玩笑,其實,本來從長野縣離開的時候,我就準備對你說了,沒想到竟然在長野縣相遇了,這應該是一種緣分吧。”紀德沉思道。
我點頭表示自己的贊同,“沒錯,當初你加入組織的時候,也是琴酒邀請你的,現在正好向他辭職。”
“啊,真是失策啊,因為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琴酒,我沒有帶辭職信啊。”
“那有甚麼關係?反正你入職的時候,也沒有簽訂合同。你就算給他了辭職信,說不定他也不會批,反而直接壓了下來,就當你沒有說過這話。”我的聲音有些幽怨,當初是森先生邀請我加入港黑的,等我把辭職信給他的時候,他就直接壓下來了。
森先生有的時候真的是個十分任性的人,做事全憑自己的喜好,根本不管甚麼流程,有的時候,甚至連本人的意願也不管了。
看著面前兩個人一唱一和,琴酒越發的感覺不對勁了,冷冷的說道,“殺手可沒有辭職這種說法。”
話音剛落,就看到前面兩個人扭過頭過來看他,總感覺眼睛還有些亮晶晶的,“幹甚麼!”
我用發現新大陸的眼睛看著琴酒,“紀德,你聽見了嗎?琴酒真的是和織田作完全不一樣的人啊,言行舉止完全相反,真難為你和琴酒竟然共事這麼久。”看看人家織田作多麼灑脫,殺手說不幹就不幹,港黑的工作說辭退就辭退。
面前看著木訥,其實是個風一樣的男人,只要做了決定,誰也別想阻攔他。
“是嗎?我倒是覺得他們有些相似,這點固執的樣子不就很相似嗎?”紀德笑道。
遠遠的沉悶聲越來越大了,伏特加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了,“雪崩!是雪崩!我們快走啊,快開車啊。”看著紀德沒有動靜,伏特加直接站起來,去奪他手中的方向盤,說實話,他不怕死,但是他可不是甚麼會等死的人。
後面的車十分熱鬧,前面的車也不安靜。
八木有利經常在山間開車,颳風下雨下雪都沒有任何影響,車速依然十分平穩,車技高超的同時,也是因為他常年都在走固定的路線,那段路上有水坑,那段路上落葉會多一些,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但是現在他因為感覺到不對勁,故意把車往危險的地方開,本來就不是特別熟悉的路,輪胎上又中了一槍之後,他在這邊極力控制汽車的平穩,八木紫織牢牢抓著一邊的扶手,其他人只要能安靜下來不亂動,雖然困難,但是讓汽車保持著平穩還是可以做到的。
問題是車上的人根本不管不顧,意識到後面的人掉頭離開之後,三枝守就想不管不顧的開啟車門離開,他想著現在車速也不高,外面還都是厚厚的積雪,他還受過專業的訓練,只要足夠小心,他去從車上跳下去根本就沒事。
鹿野晶次感覺車要翻,直接一槍把奈良一郎給殺了,看著人就在自己眼前被殺死,腦門上冒出來一個大洞,血不停的往外面流,八木紫織忍不住尖叫起來了。
“閉嘴!三枝,你幹甚麼!”鹿野晶次看著同事,三枝守這才冷靜下來,目光陰狠的看著八木有利,只要所有目擊者全都死了,那就沒有人知道他們乾的事情,線索就會全部中斷,就算要查槍支來源,也查不到他們身上。
八木有利感受到兩人目光陰冷,這兩個人肯定早就認識,他心中發狠,汽車飛快的往下面衝去,鹿野晶次兩人撞到了一邊的玻璃上,頓時頭昏腦脹起來。
八木有利急忙去奪其中一個人的槍,兩人爭奪槍的時候,直接走火了,子彈把三枝守的胳膊給擦傷了,疼痛讓三枝守的兇性激發了,直接開槍把人打死,鹿野晶次也解決了八木紫織,看著車壞在這裡,一動不動,鹿野晶次兩人只好開啟車門離開。
民宿裡面的紀德那幾個人都是一夥的,看著就不是好人,他們肯定不會等著警察過來,趁著風雪小的時候肯定會離開,小池苗也不會說甚麼,這就是一個有點小聰明的女人,她看著奈良一郎帶著人質離開,只會以為他和三枝守都是人質,讓她當人質的時候,自己主動出面,也算是救了她一命,她肯定對他們十分有好感,絕對不會懷疑他們的。
車上的人都死於槍傷,直接推到奈良一郎和八木有利頭上就行了,鹿野晶次推開車門就要離開這裡,臨走前,他也沒有忘記把槍放到奈良一郎手中,就算槍上有自己的指紋也沒有關係,就說是兩人爭奪槍的時候留下的。
三枝守跟在了他身後,雖然只是子彈的擦傷,但也十分疼,尤其是出來之後,被寒風一吹,胳膊更疼了,他也更加氣憤了,感覺就這麼讓對方死了,真是太便宜他們了。
他轉了一下眼睛,直接一槍打在了油箱上面,一陣火花亮了起來,油箱直接爆炸了,火苗不但沒有被寒風吹滅,反而越來越大,黑煙飄過,火苗開始舔舐著車內的屍體,鹿野晶次沒有防備,差點被大火給燒到。
他都能聞到自己的頭髮有燒焦的味道了,頓時大吼,“你幹甚麼!”
“哼,這不是怕留下甚麼線索,乾脆直接把車燒了就好了。”
“萬一被人發現油箱是被人用槍打穿了怎麼辦!你這就是多此一舉!”
“這怎麼能是多此一舉呢?大火一燒,風一吹,再一凍著,甚麼都發現不了,放心吧。”話音剛落,三枝守就聽到了沉悶的轟鳴聲,隱隱的有些像是雷聲,還有些奇怪,“怎麼這樣的天,竟然還有雷聲?”
鹿野晶次皺起了眉頭,沉悶的聲音持續響起,腳下的雪地也有些震動,他頓時大驚失色,“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