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的是警察,夏天的時候我來到長野縣玩,當時碰到了案子,我見過三枝警官。”我輕輕的解釋道。
三枝守皺眉,沒想到竟然有人認出了自己,想想這也很正常,自己已經入職好幾年了,平時也經常出外勤,是很正常,但偏偏是在這個偏僻的小地方,自己還有要緊事要做的時候,有人認出了自己。
紀德哼道,“是不是辭職了?”
“肯定沒有辭職。之前東京那邊日暮警官的下屬毛利小五郎先生就辭職了,轉行做偵探去了,氣質都不一樣了,三枝警官看著沒甚麼變化嘛。”
三枝守:早知道住在這裡辦理登記的時候,直接就用假名了。如果是假名還能不承認,現在說自己辭職也沒有用,說不定回頭她還會去警局問,她和東京那邊的警察這麼熟悉,該不會是有甚麼親戚是警察吧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就更完蛋!連警局都不用去,直接找人打聽一下就知道了。
“哈哈,我沒有辭職,目前還在警局工作。”
他的話一出,客廳裡面的氛圍頓時不一樣了,好像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透露一個資訊:你小子是警察,怎麼不早說啊!
八木夫婦:這小子竟然是警察,他隱藏身份幹甚麼?難道是想暗中調查案子?
小池苗:他是警察?隱藏身份是為了暗中查案嗎?聽說有些人的辦案習慣就是這樣,想到這裡她看向小葵的目光忍不住帶著一些譴責和不滿,三枝先生隱瞞自己的身份肯定是有一定道理的,就這麼叫破了他的身份,肯定會給他帶來麻煩的。
有時候事情就是敗在小葵這樣多此一舉的人身上,自己妹妹的案子現在一直都沒有被偵破,小池苗總覺得有嫌疑人在中間說謊。
紀德可不管這詭異的氣氛,直接問道,“那你早上為甚麼不站出來?民宿裡面發生兇殺案了,難道你不知道嗎?都報警了!”
三枝守裝作迷糊,“是嗎?我真的不知道,昨天晚上我睡的太晚了,又有些感冒,頭有些昏沉,迷糊中好像聽到了甚麼,但也沒有太在意,吃飯的時候,直接回房間去吃了,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嗎?”
紀德,“那你現在知道了?現在去看看死者吧,說不定能直接把案子給偵破了。”
“要不然還是等我的同事一起過來吧。”可惡,怎麼偏偏自己被認出來了?鹿野晶次怎麼就沒有事?他倒是好命。
我:認識鹿野晶次的時候,也沒有發生兇殺案啊。現在知道他是警察了,也不能再‘忽然’認出來了吧,要不然肯定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。
“沒有關係,其實我和我同事都對推理有興趣。只不過之前沒有警察,我們兩個有些不敢動罷了。”紀德毫不猶豫的給自己和琴酒安排了,每個人應該扮演的性格。
三枝守看著眼前比自己高出一頭的男人,有些沉默,就你這氣勢,還有你不敢做的事情?
“好,那我們去看看吧。”
風戶百琪的屍體被擺放在一間雜貨間裡面,外面被鎖上了門,這裡之前是放木柴的地方,現在木柴已經全被轉移到其他房間裡面去了,這個房間冰冷又有些透風,好像是天然冰窖一樣,屍體放在這裡沒有任何變化,仍然被凍的有些僵硬。
紀德往她的雙手看去,發現手上沒有任何飾品,難道那個戒指被兇手拿走了?紀德戴了手套,開始摸她的口袋,然後她的左口袋裡面,找到了那枚藍寶石戒指。
這個戒指的尺寸比風戶百琪的手指尺寸要大很多,平時她戴的時候,都很小心,要麼就是戴在手指上自己欣賞,要麼就是戴上之後,另外一隻手,一直摸著戴著戒指的手指,其實就是生怕掉了。
做事的時候,意識到自己沒有辦法顧及到自己的手指,生怕戒指甚麼時候掉了自己也不知道,所以只能把戒指放在口袋裡面。
她穿的羽絨服口袋又深又大,裡面放著一個小小戒指,完全不起眼。
紀德把戒指拿在手中仔細觀察,然後敏銳的發現,戒指的指環內側刻著小小的金山兩個字,仔細去看才能看到,要不然,其他人還以為這是特殊的花紋呢,寶石上面不好刻字,但是指環裡面完全可以刻字。
金山幸之助家裡發生了搶劫案,這肯定就是其中一個珠寶,諸伏景光看見了殺人兇手是老闆夫婦,鹿野晶次和三枝守一樣,也都是隱藏了身份的警察,那事情就好辦多了,搶劫珠寶的有三個人。
也許這三個人就是奈良夫婦,還有小池苗。
可是為甚麼呢?
如果殺死風戶百琪的是珠寶搶劫犯,很好理解,也許風戶百琪就是認出他們就是罪犯了,然後讓勸他們去自首……不不不,依照風戶百琪那性子,她絕對不是甚麼正義感十足的人,甚至根本算不上是好人。
勒索他們還差不多,以他對這個女人的印象,就是厚臉皮,貪財,小心眼又惡毒。
明明戒指不是她的,她非要厚著臉皮說是自己的,和奈良麗子吵架了,吵不過對方,奈良一郎又護著妻子,竟然朝著小葵發洩!看到自己了,又灰溜溜的離開了。
三枝守也有些不解,“她怎麼隨身帶著金山家的珠寶?前兩天金山家的珠寶被搶了,難道她是其中一個?”難道這就是內訌?可是明明目擊者說,三個人都是穿著一樣的黑衣服,戴著黑色頭套,身材中等,根本就沒有甚麼顯著的特徵啊。
風戶百琪體型明顯偏胖,那目擊者肯定會說三人之中的其中一人偏胖,但是幾個目擊者都沒有說啊。
“她肯定不是搶劫犯,要不然她身上的這枚戒指根本就保不住。”東西雖然在口袋裡面,但藏的一點都不嚴實,隨便一搜就找到了,如果是同夥殺的,能不知道這戒指是搶來的?肯定會直接拿走,他們現在早就看不到了。
“會不會和那個紙條有關?”我直接說道,“之前我在房間的門縫裡面收到了一個紙條,上面寫著甚麼我不知道你的秘密,如果不想暴露的話怎麼怎麼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