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!!!怎麼搞的?紀德怎麼一下子就猜中了?他還說自己不是偵探,在我看來,他真的十分有這個潛質!
“沒有,沒有其他人。”
“都說了,你根本不會撒謊!”昨天睡覺之前還好好的,只可能出現在半夜,有人找到了小葵,現在這麼躲躲藏藏的,顯然不能露面,那個人到底是誰,真的很好猜。
一般人也不需要這麼躲躲藏藏的,那個人肯定是組織裡面的人,小葵根本不認識幾個組織裡面的人,認識的琴酒和伏特加剛才在餐廳已經見過面了,她和萊伊也算熟悉,但是她根本不知道萊伊是FBI的臥底。
他和萊伊交換秘密之後,他沒有對任何人說這件事,包括小葵,在小葵心中,就算見了萊伊,也不認為他是甚麼需要躲避的人。
琴酒和伏特加在這裡,就腳趾頭想也知道,需要躲他們的人是誰,在波本和蘇格蘭之間,誰都會選擇蘇格蘭!
蘇格蘭昨天是跟著琴酒一起來這裡的嗎?肯定不是,就琴酒那反偵察的能力,在熱鬧的街道上跟了他幾百米,他都能察覺到,更別說在沒幾個人的山間了,他們肯定是意外碰到的。
蘇格蘭應該是有事情做的時候,意外看見了琴酒,但是天色太晚了,琴酒他們光明正大的在這裡留宿,蘇格蘭卻不行,他肯定是隔著窗戶看見了小葵。
所以才躲在了這裡。
紀德隨手把餐盤放了一邊,直接往裡面走,“蘇格蘭在哪兒?”
“啊。”紀德怎麼一下子就猜到了?
哼,除了他還會有誰!
小葵的房間和他的房間,佈置都是一樣的,紀德直接往衣櫃那邊看,伸手就要去拉櫃子門,然後被我直接按住了手,紀德獰笑,“所以,他就在這裡?”
“他昨天發燒了,琴酒和伏特加在這裡,他不能光明正大的住進來,下了那麼大的雪,他也不能走,沒有辦法才聯絡我的。”我急忙解釋。
紀德鬆開了手,直接去懷裡摸槍,我手下的衣櫃門開始晃動,裡面的人要出來。
我撓撓臉頰,“那好吧,我現在鬆手了,你們兩個好好聊聊,不要打架啊,要不然我會生氣的。”
結果諸伏景光剛從衣櫃裡面出來,直接被紀德一拳打在了臉上。
諸伏景光被這用力一拳打的撞到了後面的衣櫃,砰的一聲響,聽著就感覺到很疼,他捂住了自己的臉。鮮血從指縫間流了出來。
“你流血了!”
“沒事,就是碰到了鼻子。”諸伏景光趕緊把頭仰起來,鼻子太脆弱了,經不起任何碰撞。
我趕緊拿抽紙讓他擦鼻子,果然,擦了擦流出來的血,然後堵住鼻子之後,血就不流了。
我怨念的看著紀德,“說好的不打架呢?”
“沒有打架啊,這就是單方面的毆打。”紀德涼涼的說道,這小子也知道理虧,根本就沒有還手,要不然自己肯定還得狠狠打幾拳。
諸伏景光苦笑一下,牽扯到了自己的傷到的鼻子,又皺緊了眉頭,自己確實不能還手,小葵和紀德都幫了自己不少,要不然自己也不會假死成功。
紀德沒好氣的說道,“你不好好的在房間裡面待著,出來亂逛甚麼?怎麼?覺得房間裡面太悶了,然後出來走走散心?你的耐心也太差了吧,這就受不了了?哼,我看當初挑你做臥底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!”
諸伏景光忍不住疑惑,自己有這麼差嗎?
我忍不住為他辯解,“他做的其實挺不錯的,而且暴露也不是他的問題。”是警視廳那邊有了內鬼,地位肯定也不低,許可權也高,要不然也不會從眾多機密檔案中,查到了諸伏景光的檔案。
畢竟這些臥底一切外界資訊刪除了,警方內部肯定有他們的真實資料,要不然誰都沒有辦法確認他們的身份。
降谷零肯定也有自己的真實檔案,只不過他的真實資訊被儲存的很好,雖然同時在警校被領導挑中,甚至陰差陽錯進入了同一個組織臥底,走的路線都差不多,但是兩個人分別隸屬兩個部門:公安和警視廳。
真實檔案,接頭人全都是不同部門處理的。
“你確定?”紀德反問。
“也許?”被紀德這麼一問,我好像感覺到甚麼地方不對勁。
“比安吾做的還好?”
我一拍腦袋,說起來,我也不認識幾個臥底啊,一說起臥底來,肯定得想到安吾啊,“安吾確實不錯,但是森先生處理的也不錯吧。”
我趕緊給諸伏景光解釋了一下,“安吾是特……額,官方派到港黑的臥底,但是森先生知道了他的身份,也不知道到底是甚麼時候知道他的身份的,反正就按兵不動,當作不知道一樣。後來森先生又把安吾派到了另外一個組織臥底,可能是森先生和安吾有協議吧,把那個組織聯手消滅之後,安吾就離開港黑了,回到他原來的部門去了。”
安吾能夠成功回去,應該也看港黑首領森鷗外到底怎麼處理這件事吧,如果他當時就直接殺了安吾,後來也沒有MIMIC的事情了,不過這麼說起來,港黑和異能業務科之間的關係是不是有些微妙啊。
感覺它們之間也不是完全敵對的關係,黑白分的不是太清楚。
對了,我忽然想起來了,森先生也是軍隊出身,之前是軍醫,因故離開了軍隊,後來當上了港黑的首領,雖然紀德也是離開了軍隊,但是紀德是離開了自己的祖國,在歐洲上漂盪,森先生一直待在橫濱啊,軍隊裡面有他的敵人,肯定也有他的朋友,森先生說不定還認識異能特務科的高層呢。
“好像森先生比你們待的那個組織的首領,更會任用人一些。”我不由得這麼說道。
“那位先生差遠了,我至今都沒有見過他長甚麼樣子,就連他的聲音都不知道。”紀德也十分不滿。
森先生是港黑的首領嗎?聽起來像是一個工於心計的人,諸伏景光還沒有來得及多想,就被紀德打斷了思緒,“不管你有甚麼事,現在琴酒離開去看他的車了,你趕快趁著他不在,順著另外一個方向離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