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多月過去,東京已經進入冬天了,從機場出去,明顯能感覺到寒冷,都能看到撥出去的白氣了。
“那個基爾看著好冷淡啊。”我忍不住說道,剛才和她打招呼,她都沒有回覆。
“誰知道她腦子裡面到底在想甚麼?不過她的話確實不錯。不用管她,我給你買了禮物,你肯定會喜歡的。”
“正好,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。”
“那先回去吧,歇一會兒再出來吃飯。”
我之前訂的東西都已經陸續到了,有咖啡豆,有袖釦,還有大衣,再配上紀德訂的酒,這都是一份十分不錯的禮物了。
紀德盯著黑色大衣,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,“這是給誰的?”
“琴酒啊。”
“……你們兩個甚麼時候這麼熟悉了?”
“你不是和他比較熟悉?我其實和他也不是很熟,也沒有見過幾次面,但是他對我很好。”
“對你很好?我怎麼不知道?”這些事到底是怎麼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?琴酒和小葵到底甚麼時候私下見面了?
“你們兩個到底甚麼時候見過面了?”
“你都知道啊,之前有一次我過去看你,你讓我住在安全屋裡面,沒想到那個安全屋的位置,琴酒也知道,他受傷之後來到安全屋裡面,還是我給他包紮的呢。我離開的時候,也是琴酒送的我,中間的路上還碰到了搶劫犯,當時一堆警車正在追他們,他們為了逃命,不停的朝著四周的車開槍,也對我們開槍了。”
我那個時候,就覺得琴酒和紀德有點相似,如果遇到了別人挑釁,不是躲開,也不是立誓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,等回頭再報復回去,而是當場就報復回覆,恩怨甚麼的,絕對不會過夜,更別說等一段時間了。
琴酒這樣的人,他不惹別人就算不錯了,怎麼可能別人惹上了他,他還能無動於衷?想甚麼好事呢。
紀德皺著眉頭聽著,“琴酒就毫不猶豫的對著對方開槍了?”
“沒錯,琴酒殺了對方,躲開了警車,拿走了那些劫匪搶走的鑽石寶石。”
“太危險了,我怎麼沒有聽你說起過?”
“琴酒把那些寶石都拿走了,我就沒有說。一個多月之後,他送了我一套首飾,當時我想對你說的,結果你的手機沒有打通,隔幾天我就忘記了。”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臉頰。
那些搶來的寶石都是贓物,想要出手肯定得有專門的門路,琴酒送過來的首飾,肯定是用那些寶石出售之後的錢財,重新買的,要不然小葵戴的時候,肯定會被有心人發現。
紀德相信小葵確實是忘了,雖然小葵收到的首飾價值不菲,但是她從之前在港黑的時候,收到的禮物都十分昂貴,她也沒有這些禮物受之有愧,直接拒絕的情況,只要回饋回去對方價值差不多的禮物不就行了?
她收到的禮物的第一反應,不是這些禮物到底有多貴重,價值多少,而是自己應該怎麼使用,自己穿戴,怎麼吃掉。
朋友之間互相贈送禮物,在她眼中真的只是一件小事而已。
紀德還是有些不放心,“他送給你的東西呢?”
我把他帶到自己的房間,來到梳妝檯面前給他指出來,還有好幾件衣服,“我剛開始都不知道是他送的,因為有幾次,和你的禮物一起被人寄回來的,後來才發現。”
紀德想起來了,小葵問過自己是不是給她買了禮物,他當時只點頭,並沒有說自己到底買了甚麼,“後來你怎麼發現的?”
“他誇我一件粉色的裙子十分好看,還問我怎麼不戴那條藍寶石的髮帶。”
紀德沉下了眼睛,當時正是櫻花盛開的季節,樹上的櫻花紛紛落下,在地上形成了一條粉色的地毯,春風吹過,好像無數粉色小精靈在跳舞,當時他就覺得,櫻花一樣的裙子穿在小葵身上,肯定十分好看。
其實他對女孩子喜歡甚麼,根本就沒有甚麼想法,一般都是給小葵零花錢,讓她自己買喜歡的東西,要不然就是覺得貴的就是好的,偶爾也會在在看到某個東西的時候,忽然覺得這樣東西十分搭配小葵。
看著櫻花花瓣在風的作用下翩翩起舞,就忽然感覺到小葵適合粉色的裙子,看著小葵白裡透粉的臉蛋,就想到藍色的寶石戴在她身上肯定很好看。
琴酒也是個直男,有自己的審美,但肯定不會說情話,更不會追求人,甚至根本就無法想象,他組建家庭的樣子,在組織裡面的小道訊息中,他和貝爾摩德有感情糾葛,紀德是相信的,因為兩人都不是甚麼相信愛情的人,愛情對他們來說,就是偶爾興致來了,看上一眼的調劑品。
琴酒就應該找這樣的女人,而不是來禍害小葵。
琴酒和波本都不是甚麼好東西,兩個人一個想讓小葵給自己當情人,膩了隨時都會拋棄,一個分手之後,不想放手,非要小葵等他,是愛是恨都無所謂了。
“哼,別管那麼多,琴酒要是送你甚麼貴重的東西,直接收下就行。”就當作是不懷好意的報酬好了,好在琴酒還有點格調,沒有用下藥,強迫的手段,波本也是,到底還是有點心中的正義的,雖然不想放手,總想抓著她不放,也沒有把人囚禁起來,要不然紀德真的直接殺了這兩個人渣!
好在這兩個人渣還有點底線,沒有徹底成為渣滓。
不知道已經被紀德歸入和琴酒一類的人渣,降谷零打了一個噴嚏,諸伏景光擔心的看著他,“zero,你沒事吧,現在氣溫降的這麼厲害,你不會是感冒了吧。”
“肯定不是,我身體好著呢。”降谷零揉了一下鼻子,因為長時間的熬夜,他可是十分重視自己的身體健康,“所以,你想搬家?”
諸伏景光點點頭,“這裡位置不錯,肯定不會被組織的人盯上,但是人太多了,意外也多,我住到這裡還不到兩個月,已經發生了三起兇殺案了。”
降谷零也有些頭疼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運氣不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