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葵是怎麼知道的?
他們爆破組知道甚麼地方有炸彈,那是因為有人發現之後報警,或者乾脆就是炸彈犯過來發預告信。
“紀德告訴我的,他去找那個安裝炸彈的人去了。”
難道是他發現了有人偷偷進了自己的車,準備抓人的時候,才發現裡面的人是在安裝炸彈,看清楚了他在做甚麼,等他離開之後,直接追了上去?
這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“那他太危險了!對方身上說不定還有炸彈。”
“沒關係,紀德很厲害的,對方肯定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說起來,自己根本就沒有見過紀德,但是松田陣平見過,說那個人第一眼看上去,就十分危險,應該是身材高大健壯,面色冷硬,體術絕對不錯吧。
“這三個地方都有炸彈?”應該是做了甚麼機關,三個車門都有機關,輕輕碰撞之後,都會引起炸彈的爆發。
“沒錯,我可以發誓,只有從這裡進去是正常的。”“哈哈,不用,我當然相信你。”
萩原研二提起工具箱往汽車那邊走去,他拒絕了小葵跟在她身邊,讓她在咖啡店裡面等自己,手上拿著車鑰匙,準備開門的時候,發現車鎖上面有劃痕,看著還很新鮮,肯定是安裝炸彈的人開鎖的時候留下的。
小偷們有用萬能鑰匙開鎖的,有用一個髮夾,一個鐵絲就能開鎖的,真是的,都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想甚麼,有這點小聰明就不能幹些其他正當事。
他輕輕開啟車門,發現沒有任何阻礙和異響。
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,把工具箱輕輕放在駕駛位上,然後仔細檢視車門,發現小葵剛才告訴自己的全是對的,其他三個車門的地方,都有直線。
灰色的直線緊緊貼著車門,位置還很靠下,要不是仔細觀察,根本就看不到,萩原研二動作小心的開始尋找炸彈。
炸彈只安裝在了一個地方,三條引線全都和炸彈連在一起,任何一條碰撞到了,都會引起大爆炸。
萩原研二小心的找著炸彈,不放過任何隱蔽的位置,然後找到一個隱藏起來的空間,開啟之後,看到裡面放了一把槍,萩原研二看著手中的槍有些沉默,這到底是紀德的槍,還是爆炸犯放的槍?不可能,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是炸彈犯放的。
所以這槍肯定是紀德,這麼說來,小陣平的感覺沒有錯,紀德就是一個危險的人,說起來紀德是幹甚麼的?
重新把槍放回到原處,現在不是追究這件事的時候,重要的是拆彈,他成功的找到了炸彈,小心的開始拆卸,拆彈成功之後,順帶把其他車門上的機關全都剪斷,把所有東西放在帶來的箱子裡面,這才給小葵發了一個資訊。
告訴她已經拆彈成功了,等到小葵過來的時候,萩原研二當著她的面,笑著把藏起來的槍放在她面前,“這是甚麼?”
“啊,紀德的槍。”
“是水槍嗎?”
“當然不是啊,水槍的話,肯定會更大一些啊。”因為要儲存水源嘛,我認真的解釋,看著萩原研二臉上的笑容越來越不對勁,猛地拍了一下額頭,“犯法嗎?”
“當然違法了,這槍到底是從哪兒來的?”萩原研二嚴肅的問道,“好孩子是不會撒謊的。”
我鼓了鼓臉頰,“是紀德從組織裡面拿的。”
坐飛機的時候,肯定不能帶槍啊,在異國他鄉做任務的時候,各種武器當然都是組織提供的。
“組織?紀德是幹甚麼的?”
“降谷零沒有對你說嘛?”我好奇的看著他,“紀德和他是同事啊。”
“怎麼可能?”就算是警察,沒有任務的時候,身上也不會攜帶武器啊,萩原研二忽然回過神了,對了,紀德應該是降谷零在組織裡面的同事,而不是他在警視廳的。
“紀德知道你在和零談戀愛嗎?”
“當然知道啊。”
那他的脾氣還挺好的。
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,是紀德打過來的,聽了之後,我直接一愣,“有人死了,是槍殺!”
“槍殺?”萩原研二忍不住看手中的槍,最後還是把槍放在了原處,提起了工具箱,“他現在在哪兒?”
“我帶你過去!”
有人死了,紀德怎麼這麼激動?還喊我直接過去?人應該不是他殺的吧。
等我匆匆趕過去之後,紀德就捂住了我的眼睛,“別看!”他緊緊的摟著我,力氣有些大,感覺我都要喘不過來氣了,我眨眨眼睛,不明白他為甚麼這麼緊張,平時我也沒少看死人啊。
我感覺我斜挎的包動了一下,紀德好像往裡面塞東西了,東西塞好之後,紀德迅速和我分開了。
他往包裡放了甚麼?難道是槍?所以死者真的不是他殺死的嗎?
萩原研二也有些懷疑,看到死者之後,他第一時間懷疑的也是紀德,心中還在猶豫,如果他真是兇手,那自己是直接抓人呢?還是裝作不知道呢?把紀德抓起來會不會影響降谷零的臥底啊。
“報警了嗎?”
“我發現之後,就趕緊報警了。”紀德直接說道。
萩原研二亮出了警察身份,讓人保護好現場之後,首先開始審問紀德,沒有讓任何人偷聽,現場只有他們兩個,萩原研二看著眼前的男人,小陣平的感覺真的沒有錯,眼前這個男人確實看著就感覺十分危險。
自己真的一點也不懷疑,是他把人給殺了。
“人是你殺的嗎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“我在你的車上找到了一把槍,你能保證你手上只有那一把嗎?”
“當然不能。”紀德說的理直氣壯,看著萩原研二臉色陰沉,頓時解釋道,“我發現有人在我的車上裝了炸彈,直接就開始找人,找到的時候,他已經死了!”
“你說這人就是炸彈犯?”感覺紀德的嫌疑更大了,他現在完全有動機啊。
“人真的不是我殺的,如果是我殺的!我直接殺了人就走了,怎麼可能還會待在這裡!再說了,你沒有看到死者的傷口嗎?是有人把槍口抵到了他的嘴上,然後才開槍的,這還不明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