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小五郎頓時得意的笑了,“不管多麼難纏的案子,都被我給解決了,一切真相都別想逃脫我的眼睛。”不付錢的事情,就不用多說了。
嗯,這種耳聽八路,眼看六方的性格,真的有成為名偵探的潛能呢。
“真的太厲害了,我也覺得毛利先生一定能成為一個有名的大偵探的。”
我們提前約在了一個咖啡廳裡面,等了很久,毛利先生的妻子才過來,對方真的長的十分漂亮,一身職業裝,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,高高的扎著一個馬尾,不過帶著一副眼鏡,身上的冷靜和聰慧,削弱了這種嫵媚感。
“你的臉是怎麼了?被女人撓的?呵,早就說了,你接那些婚外情的案子,總有一天會出問題的!”妃英理看著丈夫的臉,心思細膩的她,早就看出來了,這就是被女人給抓的,她知道丈夫的性子,覺得這肯定是別的夫妻吵架的時候,他在一邊勸架被誤傷了。
我:?她這幾天沒有回家住嗎?怎麼不知道丈夫的傷勢?
“哼,我要你管!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,最起碼我不像有些人,總會忘記吃飯。”毛利小五郎把頭扭到一邊,他因為小葵的時候,給妻子打了兩通電話,發現妻子真的是一心撲到事業上了,忙起來吃飯的時間都沒有,這才親自過來一趟,想著來看看她,果然,她整個人比之前瘦很多。
“誰會忘記吃飯啊。”英理不客氣的回懟,她只不過因為最近太忙了,吃飯不準時而已,而且她在抽屜裡面放著麵包和巧克力,實在不行,都會先撐一下。
“我說的是有些人,你要是承認,那就是你。”毛利小五郎說著站了起來,“真是的,我和有些人說話,就是說不到一塊去,我出去抽根菸。”
我看著氣呼呼喝咖啡的妃英理,又看了看走出門外的毛利小五郎,開始沉思,難道這兩人這段時間吵架了?英理這幾天在酒店裡面住?兩人這幾天都沒有見面?
忽然看見這對夫妻吵架,我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甚麼,尷尬的,連杯子裡面的橙汁,都覺得有些苦澀了。
英理本來還有些生氣,幾口咖啡下來,已經徹底平靜下來了,冷靜的問我,“聽我先生說,你準備做一份委託書?”
我趕緊點點頭,“沒錯,我和紀德最近忙完就要出遠門了,那是一家在法國的麵包店,平時也不用怎麼管,只要時倒閉就行了,想要委託給別人時不時去看看就行了。”
我說著把照片還有一些資料都拿過來,讓她看,“其實店的面積不大,位置也有些偏僻,但是十分安靜,有的時候我們會在那裡坐一會兒,紀德很喜歡那裡,所以原主人有出售意識的時候,我就幫他直接買了下來。”
英理仔細看著照片,“佈置的很有風情啊。”麵包店大概只佔了一半的位置,其他地方是精緻的桌椅,還放著書架,肯定會有人想在那裡度過一個悠閒的下午的。
“是吧,如果你和毛利先生想要去法國度假,一定要去那裡看看哦,那裡有個紅絲絨特色蛋糕,真的,我從來沒有在其他地方吃過,比那裡的這款蛋糕更好吃的。”
紅絲絨蛋糕本來也不是甚麼常見的品種,不像水果蛋糕一樣,每個甜品店裡面都有,我也吃過幾次,都沒有那裡的紅絲絨蛋糕吃著自然又好吃。
“如果有時間的話當然可以,但是最近肯定不行,我忙的很。”英理看著資料,很多都是法文,她對法語不太瞭解,還得找個專門的翻譯看一下。
“委託很多嗎?”我有些好奇。
“不是很多,但是我最近忙著出庭打官司的事情,要準備的東西很多。”
“幫人打官司?真不愧是精英律師啊。”
英理推推自己的眼鏡,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只是初出茅廬的新人而已,可談不上甚麼精英。”找到對方的破綻,用語言攻擊對方的弱點,是自己的強項。
“不不不,絕對是精英,看著氣質就不一樣。”說起來毛利先生當警察的時候,看著也是精明能幹,自從轉職成為偵探之後,感覺氣質就越發的慵懶了。
毛利小五郎去外面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,發現兩個女人聊天聊的正高興,話題已經從工作轉移到口紅上面了。
看到毛利先生回來之後,我看了一下時間,發現已經十一點多了,馬上說道,“一起吃頓飯吧。”
“我還有工作……”
“我在附近看到了一家專門做海鮮料理的店,我們去那兒是吧。”毛利小五郎說道,“前幾天去吃海鮮自助,覺得很不錯。”
“海鮮自助?”我的眼睛頓時亮了,“是我給那幾張餐券嗎?”
“唔,沒錯。”
“真好啊,你們喜歡就好。”我送的東西別人也喜歡,我也會很高興,“不過前幾天剛吃過,這次要不要換一下別的口味?我請客。”總不能兩頓都吃海鮮吧。
“有的人沒有吃啊,我是帶著小蘭,還有工藤家的那個臭小子一起過去的。”雖然吃的很開心啦。
我看看眼前的兩人,恍然大悟,忍不住偷笑,“那我們就去那家專門做海鮮的料理店吧。”原來是惦記妻子沒有吃上豪華海鮮自助。
妃英理好像也明白了,臉色微紅,“我打個電話,那家料理店很火爆的,得提前預約才行,不知道我們老闆認不認識料理店的老闆,直接給我們留個包間。”
他們約定見面的這家咖啡館,離英理工作的律師所很近,就是為了英理過來方便,她對這附近比較熟悉。
“不用了,我剛才出去抽菸的時候,已經約過了。”毛利小五郎藉口出去抽菸,其實就是做這些事去了。
妃英理咳嗽一聲,“那我們就過去吧。”
到了海鮮店,妃英理借用了一下廁所,很長時間才回來,能清楚的看到她臉上重新補了妝,毛利先生沒有盯著妻子看,也不知道他發現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