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,是今天才認識,但是回去的時候,她的肚子一直在叫,我就帶她直接去吃飯了,她真的是個很好的女孩子,我算是明白為甚麼降谷會喜歡上她了。”萩原研二坐在桌子前面,託著下巴說道。
松田陣平額頭的青筋成段的蹦起,“沒人在意這個問題好嘛!”
“哎?真的不在意嗎?我記得之前在警校的時候,你和景光不是都很好奇降谷的女朋友嗎?”當時還說,等到畢業典禮的時候,一定要見見人,降谷也答應了,誰知道,他根本就沒有參加畢業典禮,畢業典禮前夕,就徹底消失在了警校裡面,再也沒有了他的訊息,啊,現在想想,真是物是人非啊,時間過得太快了。
“好吧,確實有些在意,兩個人到底是怎麼認識的,但是,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!”
“小陣平真嚴格啊。”
松田陣平低頭吃飯,把烤肉拌飯一掃而空之後,喝了幾口烏龍茶,拿起紙巾擦擦嘴巴,“她沒事吧。”
“沒有,那是個溫柔體貼,又堅強的女孩子,她沒有甚麼事,我倒是覺得降谷這邊有事。”萩原研二推測道。
“真的沒事?”松田陣平皺起了眉頭,他也是今天第一次見到小葵,還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,她就跟著萩原研二走了,在這短短几十秒的時間,說真的,他已經有些想不起來小葵到底長的是甚麼樣子了。
因為臉上的紅痕,脖子上的咬痕太明顯了,注意力當時全都集中在這上面了,腦子裡面滿滿都是對降谷零的憤怒,根本沒有仔細打量她到底長甚麼樣子,不過肯定是個美人。
因為身體上暴露在外面的痕跡,讓人看著十分憐惜,感覺她就好像楚楚可憐的夜鶯一樣,讓人想要保護。
有人暴力對她,難道就不會喊人,打人?就算是強壯的男人,也有致命的弱點,狠狠地反擊啊!這麼輕鬆的就被人控制了,要麼就是太單純了,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這麼對待,有時候被人保護的太好的人,就有這個特點,遇到危險不是想著躲避反抗,而是會想怎麼會有危險呢。
要麼就是根本就沒有甚麼體力,沒有力氣,估計就算掙扎,也會被降谷零認為是情趣吧,想到降谷零說的,她要是反抗,他會更興奮,松田陣平就忍不住滿頭黑線。
降谷零臨走前,整理了一下衣服,把襯衫的扣子全都扣上了,他的鎖骨那裡好像有幾道紅痕,說不定就是小葵用力去抓,掙扎的時候留下的,可是那小貓一樣的力氣,別說流血了,連皮都沒有破,看著反而像是有人親上去的曖昧紅痕。
不管甚麼原因,她都太弱了!心理承受能力有這麼強嗎?
“當然了,你還不相信我的推斷?她知道降谷在幹甚麼,也沒有怨恨他,只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甚麼?”
“沒甚麼,只不過目前沒有和降谷複合的意思,所以對他這麼做很生氣,但又不敢對別人說。”
“為甚麼?”
萩原研二抓了抓頭髮,“還能為甚麼?當然是為了降谷,她怕對親人朋友說了這件事,這些人會找降谷的麻煩,影響到他的任務。”
松田陣平也忽然明白了,降谷零喜歡上她也不是沒有原因的,“她有親人?她是不是有個哥哥?”他忽然想起之前曾經見過一個銀髮黑皮的男人。
“沒錯,她是有個哥哥,好像叫紀德。”萩原研二聽小葵說了一句。
“真的嗎?”松田陣平忍不住站了起來,揪住了萩原的領子,又有些狐疑,“你們不是今天才認識嗎?她怎麼對你說這麼多事?”
萩原研二抓住了發小的手,讓他放開自己的領子,稍微整理了一下,“當然是因為她迷上我了,甚麼都願意說。”
“你正經點。”
“啊,小陣平真是嚴肅啊。她應該看出來了我們和降谷的關係好,對我們說這些事沒有關係,如果今天是你去送小葵回家,我留下來審問降谷,肯定也會聽到她這麼說。畢竟,她除了對我們說,這些心裡話還能對誰說呢?你剛才怎麼那麼激動?你難道見過小葵的哥哥?”也許是降谷在談戀愛的時候,說起過他們的事,也許是今天看到了他們眼神交流,懂得他們的默契,所以看出了他們是好友。
“沒錯,那個叫紀德的男人看著很危險,身高一米八以上,銀色長髮,褐色面板,眼神銳利,他來警視廳打探降谷的訊息,該死,我根本就沒有想到他當時,是過來打探降谷的訊息的,只是知道他妹妹的男友忽然消失了,他過來詢問一下情況。”如果當時多問一下就好了。
他當時沒有多加警惕是因為,日暮警官說他沒問題,還說紀德是個偵探。
“當時警視廳是誰接待他的?仔細打聽一下不就行了?說不定還能找到當時的監控。”
“是日暮警官,兩人好像是在破案的時候認識的,他說紀德是個偵探,我竟然直接相信他了。”其實不相信也不行,當時他不知道那個男人就是降谷零女友的哥哥,過來是打聽降谷的事情的。
“日暮警官?他肯定沒有對你說紀德來找他是有甚麼事吧。”日暮警官看著憨厚沉穩,其實心思縝密,口風很嚴,他要是不想說,就別想從他身上打聽到甚麼。
“沒有,只是簡單說了紀德妹妹的男友好像消失了。”後來也沒有發現紀德的妹妹出事,妹妹的男友出事,甚麼案子都沒有,時間長了,他都差不多快把這件事忘了。
萩原研二忽然笑了起來,松田陣平馬上不爽起來,“你竟然還有心情笑!”
“哈哈,我只是覺得命運很神奇嘛,沒想到我們竟然在那麼早的時候,就有聯絡了,只不過現在才知道。”
松田愣了一下,“啊,沒錯,確實很神奇。”
“降谷沒事吧。”
“甚麼大事,可能是臥底有些壓力吧,不過走的時候,神情舉止都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