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很長時間,才有人在地下停車場,發現倒在地上的屍體,還有流了一攤的鮮血,頓時尖叫起來,半個小時之後,警車呼嘯著過來了,不過在他們到來之前,首先過來的是記者。
當聽到又是殺手小丑做的案子,記者的眼睛簡直髮光了,太好了,又搶到大新聞了。
帳篷的正上方是透明的,晚上躺在睡袋裡面,抬頭就能看到天上的星星,看的時間久了,總覺得它在眨眼,一直盯的困了,我才合上了沉重的眼皮,夢中一直在銀行裡面暢遊。
第二天起來之後,紀德才把手機開機,剛開機就感到不停的震動聲,裡面竟然有好幾通未接電話,還有簡訊。
小葵就在自己身邊,這麼找自己的,除了組織,也沒有別人了。
果然,都是琴酒和伏特加的資訊,一大早看見這些東西,紀德的心情都煩躁起來了,根本就沒有看,直接把手機扔到一邊了,東京和巴黎有八個小時的時差,這會兒巴黎已經是凌晨了,說不定伏特加他們已經睡著了,為了他們的睡眠質量,自己還是不打攪他們了。
也許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打過來一次,半個小時後,紀德的手機又響了,這次他直接接通了,“甚麼事?”
“白蘭地,你總算是接電話了,為甚麼要把手機關機?你竟然還問甚麼事?難道沒有看資訊嗎?”
“我剛起來!”言外之意就是,哪兒有時間看啊。
這話讓伏特加一陣羨慕,可惡,現在都快凌晨一點了,他還沒有睡呢,真想罵紀德一頓啊,只可惜自己真的沒有這個勇氣,急忙告狀,“大哥,電話通了。”順手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,希望大哥能好好的把人罵一頓!
只可惜琴酒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心聲,接過手機就問道,“你還在日本?”
“當然,要我給你發在酒店住宿的票據嗎?”紀德懶洋洋的說道。
“哼,佛蘭迪死了,他是你的搭檔,搭檔死了,我自然得第一時間問你。”
“又不是我主動讓他當我的搭檔的,我現在終於明白你為甚麼要讓伏特加當搭檔了。”其實紀德真的不理解,琴酒為甚麼要找伏特加當搭檔,按理說,他應該找個能力更高的人做搭檔才對。
等自己有了搭檔他才明白,伏特加其實挺好的,尤其是固定搭檔,畢竟如果是任意搭檔的話,可能一年才合作幾次,就算對方有甚麼不好的地方,也能直接忍耐,固定搭檔就不行了。
雖然伏特加不是很細心,經常捅出簍子,槍法一般,體術也不是很好,推理能力更是不足,但這也要看到底和誰進行對比了,比起一般人仍然優秀很多。
更別說他開車技術很好,對比他實力強的人十分尊重,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知之明,所以處處以琴酒為主導,聽從他的命令,絕對不會私自做甚麼事,偏要逞強,試圖證明自己是正確的。
還掌握著駭客的技能,入侵系統,遠端刪除資料,操控監控這些事情全都可以做到。
不說別的,單單聽話,絕對不會做多餘的事情就夠好了。
佛蘭迪可不是這樣,總是想做多餘的事情,只不過一直都沒有出過甚麼大問題罷了,紀德很早就發現他有些欺軟怕硬的性子,優勢在我的時候,就想玩一些貓抓老鼠的把戲,一旦碰上強悍的敵人,就開始退縮。
像上次的任務,明顯就是碰上猛人了,看著他們要找的軟體工程師死了,他們直接走就行了,還留在那裡幹甚麼?難不成還想幫這個陌生的人報仇?
要不是自己察覺到了危險,拽著他趕緊離開,他肯定會被炸彈炸傷,離開的時候還罵罵咧咧的,叫囂著對方的膽子真大,竟然敢對他動手,還想著好好教育一下對方。
紀德當時就覺得十分無語,殺人犯知道你是誰?
對方可不知道你是一個大型跨國犯罪組織的成員,勢力遍佈各行各業,是籠罩在國家上的陰影,是讓很多人感到恐怖的存在。
他只知道他殺人的時候被人看見了,你闖入了一個殺人犯殺人的現場,竟然還疑惑對方為甚麼要來殺自己,真讓人懷疑佛蘭迪是不是腦殘,畢竟這樣的事情,他又不是沒有幹過。
執行任務的時候,有人目睹了他的殺人現場,他的第一反應不也是殺了對方嗎?
等到殺人犯追了過來,射中了他的大腿,他才開始害怕了,在車上又忍不住開始產生人生懷疑了:對方怎麼敢追過來殺他?
等到殺人犯開車撞他們的時候,他是徹底害怕了,直接稱呼對方為瘋子,真是雙標的人啊,就允許你殺別人,不允許別人殺你?還有,你甚麼時候能代表組織了?就算真的有人害怕組織,那也不一定會害怕你啊。
換個安分點的搭檔,可能根本不會遇上這一系列的糟心事,想到當時自己還得開車,還得反擊對方,還要保護搭檔,紀德就覺得心累。
“佛蘭迪的腿傷現在應該還沒有好吧,身手就退化成這樣了?他是被誰殺死的?”如果是意外,琴酒也不會這麼問自己了,本人傷成那個樣子,想也知道,組織為了任務的成功率,也不會給他安排任務。
“殺手小丑。”
“我還以為他已經死了呢。”紀德直接承認了自己的錯誤,“當然著急帶著佛蘭迪找醫生,我看見他的車掉下去又爆炸了,還以為他已經死了呢。”
“你現在來巴黎,去把這個殺手小丑揪出來。”
“不要,說真的,我可不想給佛蘭迪報仇啊。”他們的關係可沒有好到那個地步啊。
“不是給那個蠢貨報仇,而是不能容忍組織的秘密被洩露。”
“那個殺手,就是在殺掉看見他的人吧,肯定不會知道佛蘭迪就是組織的一員的。”
“這個殺手必須要除掉,他在殺人之前會殘酷的折磨死者,誰知道佛蘭迪那個蠢貨,在臨死前,會不會說出和組織有關的事情。”
“派別人去不就行了,我在休假啊。”
“組織裡面沒有休假一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