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我一個人去參加宴會的時候,蘇格蘭一個勁的叮囑我,一定要保持手機通暢,收到資訊之後,一定要回復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揮揮手,和他道別。
蘇格蘭,“慢點,我看一下你的鞋子。”
我直接提起了裙襬,“鞋子怎麼了?”
“鞋跟是不是有些高?”
“哪兒高了?才三厘米而已,這都不算高跟鞋,還有人穿八厘米的高跟鞋呢。”
“八厘米?能走路嗎?”
“當然能了,而且穿起來特別漂亮,一雙腿又長又直,看著和筷子似的。”看的我都忍不住想要摸摸,更別說男人了,不過我也知道,模特穿成這樣走在展臺上肯定漂亮,穿著她逛街,簡直就是刑具。
不過真的可以買一雙在家裡穿,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在家裡一天下來也不會走很多路,頂多幾百步。
諸伏景光一點也不理解這樣的舉止,他輕輕放下之前提在手邊的裙邊,小心的在上面貼上一個竊聽器,他還是有些不放心,這是他悄悄貼上的,小葵也不知道,等到她回來之後就摘下來。
等到她離開之後,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去碰頭了。
“女孩子的私人聚會?是女孩子自己組織的嗎?”他好像沒有聽說過。
“不知道,應該是山莊裡面的人組織的吧,信物是個黑天鵝的胸針,好像還是遠川明子給她的。”
“還有信物?”降谷零越聽越感覺不對勁,這樣的聚會合法嗎?裡面都是女孩子,萬一有人想在這裡面做甚麼呢?
“不要擔心,我在小葵身上裝了竊聽器。”只要不是離的太遠,完全可以聽到,只不過因為竊聽器十分小巧,放在衣服上幾乎讓人感覺不到重量,裡面的電池頂多能支撐三個小時,這完全足夠了,已經和小葵說好了,兩個小時之後自己就去接她回來。
“竊聽器?看來你帶的東西不少。”降谷零是應聘侍者進來的,沒有多少隱私空間,他根本沒有帶多少東西。
“還好吧。”諸伏景光撓撓臉頰,這次任務用不上狙擊槍,但是手槍他帶了兩把,還有夜視鏡,竊聽器甚麼的,反正客人進來又不會檢查行李,他帶的東西都是他感覺能派上用場的,這不就派上用場了?
降谷零把手伸到他面前。
“甚麼?”諸伏景光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耳機呢?”
“你要聽?”
“你說呢?”降谷零沒好氣的說道。
諸伏景光把耳機遞給了他,降谷零戴上之後,聽了一會兒,都是小葵在和別的女孩子聊天的正常內容,沒甚麼異常的。
降谷零乾脆只戴一側的耳機,注意力也不全集中在竊聽上面了,開始叮囑發小,“一會兒萊伊也要過來。你小心一點,別讓他發現小葵也在這裡。”
“啊,這個啊,萊伊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甚麼時候?”
“今天上午,我和小葵在餐廳吃飯,他認出小葵了,還故意過來和我說話。”
“怎麼可能?難道他之前和小葵見過面?”
“應該沒有見過,小葵看著他的眼神也很陌生,也許是項鍊。”回去之後,他也琢磨,萊伊為甚麼會認出小葵,他肯定沒有見過小葵的照片,說起照片,紀德對自己的手機沒有那麼嚴密的防護措施。
比如伏特加,有時候從他那裡打聽訊息很容易,但如果覺得伏特加是個大大咧咧,不注意自己隱私的人,那就錯了。他透露出來的事情都不是甚麼秘密,而且根本不可能從他的手機上看到甚麼秘密,更別說琴酒了。
紀德絕對不會犯離開之後,把手機忘了這件事,但他有時候發訊息的時候不會特意避開人,有的時候可以用餘光看到他在做甚麼。
比如他就知道紀德手機的屏保是建築物,各個都是法國十分有名的建築。
有時候他會在手機上看一些槍支,還有首飾的照片,槍支當然是自己要的,首飾肯定是給小葵買的。
他也確認過了,小葵戴的項鍊確實是紀德送的,說不定在送過來之前,被萊伊看到了。
“怎麼可能這麼巧?”如果不是這麼巧,萊伊就算看到了hiro和別人在一起吃飯,也會好奇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
這個時候,萊伊敲門走了進來,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人之間的氣氛馬上變了,好像剛才的緩和是幻覺。
“萊伊,任務物件視察的怎麼樣了?”
“已經試探過三分之二了,目前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一天就能搞定呢。”
“如果你有這個本事,那就讓給你。”赤井秀一沒好氣說道,而且今天他還遇到了一件麻煩事,“蘇格蘭,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甚麼忙?”
“今天我遇到了遠川明子小姐……”
“遠川明子?她有甚麼問題嗎?”小葵也感覺她不對勁,難道真有問題?
“沒錯,她有大問題,她正在遭受丈夫的家暴。”
“啊?” “甚麼?”降谷零兩人都愣住了。
“她的手腕上有被人狠狠攥住的青紫痕跡,據她說,她背上也有被打出來的痕跡,所以她穿穿著和服掩飾,她身上確實有傷。”赤井秀一看過她的胳膊。
“直接報警啊!”諸伏景光直接說道。
“她不想報警。”
“為甚麼?現在人身安全都受到威脅了啊。”
“也許是不想把事情鬧的更大。”降谷零解釋道,“遠川明子是名人,也許她怕鬧大了會毀了她的事業。”
“那她對萊伊說這件事有甚麼用?”
“也許是幫她逃離丈夫。”降谷零推測道。
“沒錯,她說丈夫一直在監視她,她想要逃離丈夫,先離丈夫遠遠的,然後找律師打官司。”赤井秀一點頭說道。
“這麼說你想幫她?”
“任務完成之後,隨手把她送走也沒甚麼,畢竟還能贏得一位美人的傾心。”赤井秀一聳了聳肩膀。
降谷零嫌棄的看著他,就是看不慣他這副花中浪子的模樣,“小心任務。”
“放心吧,你在聽甚麼?”
“任務。”
赤井秀一挑了一下眉頭,波本在竊聽甚麼情報,他把竊聽器裝在哪兒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