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小葵是你的女朋友啊。”諸伏景光不明白,為甚麼降谷零忽然對他說這件事。
“紀德的妹妹就是小葵。”
“沒錯啊,她們兩個是一樣的名字。”紀德妹妹特納絲拉,法語含義也是向日葵的意思,所以這兩個女孩子其實名字一樣。
“沒錯,她們就是同一個人。”
“同一個人?”
“你是甚麼時候發現的?”在進入組織之前,zero肯定不知道,要不然絕對不會來這裡臥底。
“差不多一個月前,那天我們完成任務回來的時候,不是撞見小葵了?那次還是我們分手之後的第一次見面。”還是毫無防備的見面,根本來不及躲避,而且潛意識裡面,他也不想躲避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都過去一個月了,不是一直都沒有事嗎?”組織裡面沒有任何異常啊,如果組織裡面要調查任何一個成員,總是能多少發現一些異常的,但是自己根本沒有任何感覺啊,難道zero,察覺到了異常?
“對,那天小葵知道我的身份之後,並沒有怪我,所以我真的不擔心我臥底的身份會暴露,她是個很好的女孩。肯定根本就沒有把我的事情告訴紀德,紀德一直對我的態度都沒有甚麼變化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今天他忽然狠狠打了我一頓,還在我耳邊說話,他已經知道我是臥底了。”降谷零苦笑,他現在胳膊上,臉上的傷還能感覺到疼痛呢。
對哦,紀德確實湊在zero耳邊說了甚麼,但他不知道到底說了甚麼,因為紀德說的時候,手掌擋住了自己的嘴唇,顯然紀德知道,組織裡面會唇語的人不知道有多少,經過這方面培訓的人,簡直不要太多。
“他應該是忽然知道的,最近幾天才知道的,肯定不是小葵主動對他說的,如果小葵要說的話,肯定早就說了。”紀德也早就會揍他了。
紀德說了謝謝蘇格蘭的情報,肯定是從他這裡得到的訊息,hiro不用說,肯定不是故意的,所以他想著問一下。
“難道紀德是從我這裡猜出來的?”諸伏景光有些坐立不安,“我也就說了一些小葵的事,那天我們見到小葵的時候,她的包不是被人搶走了嗎?那個搶劫犯死了,她被當作了嫌疑人。”
也不知道小葵怎麼就那麼倒黴。
“她怎麼會成為嫌疑人?那個飛車賊明顯是個成年男人吧,小葵身體又輕,力氣也不大,也沒有經過訓練,怎麼可能會殺人!”降谷零想都沒有想,直接排除了小葵的嫌疑。
“是毒殺啊,既然是下毒,肯定不用考慮兇手的力氣之類的東西了,小葵當時買了一瓶水,放到了包裡面,嫌疑人喝了裡面的水中毒身亡了。”諸伏景光的話音剛落,領子就被髮小揪起來了,“怎麼了?”
“小葵買的水怎麼可能有毒?是不是有人要害她?”
“沒有,怎麼可能有人害她,那個瓶子裡面的水,她已經喝了幾口了,完全沒事,是……”死者拿到房間裡面之後,才被人投毒的。
“那個飛車賊呢?我去殺了他!”可惡,竟然搶小葵喝過的水喝,這是甚麼變態啊,就應該下地獄,自己都沒有喝過……不過,現在不是考慮這件事的時候,這完全就是犯罪啊。
豆豆眼的諸伏景光,“……zero,我剛開始不是就說了?他已經死了,被毒死了,所以小葵才會被認定是嫌疑人啊。”
“那傢伙就該死!”搶到別人的喝過的水為甚麼不扔了!正常人都會直接扔了吧,啊,不對,正常人根本就不會去搶劫!
“額,總之,我幫小葵洗清了冤屈,她請我吃飯的時候,閒聊的時候,忽然說起坂口安吾的事情,說我和你都有些像他,我問紀德的時候,他的臉色好像變了一瞬間,他回到東京,肯定要看望小葵,應該是從安吾這個名字中知道了甚麼,然後去問了小葵,小葵就告訴她了。”
這是諸伏景光的推理。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坂口安吾這個名字,也許在紀德心中就是臥底。小葵忽然這麼說,紀德肯定會猜到我們兩個是臥底,還是小葵認識的,很順利的就會想起來,我們兩個中間,肯定有一個是小葵剛分手的前男友,他還是個職業警察。”降谷零有些頭疼。
不過好訊息就是,心中終於能沉住氣了,再也不用擔心自己的身份被小葵說出來了,她已經說出來了,而且紀德也沒有舉報自己的打算。
“可是為甚麼會猜到你的事情呢?小葵應該不認識你啊。”降谷零有些想不通。
“也許是我們兩個看著有些默契?小葵說感覺我們兩個的關係很好,可是她只見過我們兩個在一起一次吧,只有那一次,她就這麼猜,難道她是直覺系的?”諸伏景光也有些想不通。
“她確實是。”降谷零臉色有些複雜,小葵確實不擅長推理,但是,身邊的人如果說謊了,她絕對能看得出來,之前自己去機場接她,然後受傷那件事,他謊稱自己沒有來,沒有任何證據,她就是能直接猜出來自己來了,還親自抓住了自己。
“所以,安吾為甚麼是臥底的代號啊。”
“誰知道啊。”降谷零不在意,不過他在意的倒還有一件事,“hiro,小葵被認為是嫌疑人,為甚麼是你去找真兇?難道你們兩個私底下一直有聯絡?”
看到發小有些扭曲的笑容,身後像是黑色百合花一樣的背影,諸伏景光一陣無語,這肯定嫉妒吧,絕對是嫉妒!
“是紀德讓我去的,他當時一直忙著歐洲的事情,根本脫不開身。”
“那他完全可以找我啊。”至於赤井秀一,直接被他給忽視掉了。
“也許是因為,一直都是我接觸小葵的?那次紀德的車被炸了,他不是要找到炸彈犯嘛,讓我去車站接小葵?也許紀德覺得接觸一次也行,兩次也行,省的來回換人?”諸伏景光給出了一個合理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