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波本忽然對小葵感興趣了,想要和小葵發展成為戀人之間的關係,赤井秀一一點也不意外,沒想到蘇格蘭竟然在說小葵的事情,他不會在打小葵的主意吧,之前也沒有看到他有這方面的傾向啊。
“小葵對安吾感興趣?”紀德沉思,“我還以為她對森鷗外,太宰治,中原中也的著作更感興趣呢。”
“為甚麼?”這三個作家有甚麼不一樣的地方嗎?
“因為……算是我和小葵的秘密吧,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。”紀德沒有做過多的解釋,“她當時是怎麼說的?”
“她就是說,我和波本看著有些像是坂口安吾,是因為作者照片的原因嗎?可是我和波本長的一點也不像啊。”
何止不像啊,波本是個混血兒,金髮小麥色的面板,蘇格蘭是黑色頭髮,面板顯得有些白,從外貌和氣質都沒有甚麼相似的地方。
“是嗎?應該是隨口說的吧。安吾也沒有甚麼特別的啊。”紀德忽然停住了,他當然也認識坂口安吾,安吾是情報販子,加入了MIMIC,然後他們來到了橫濱,在這裡尋找終結他們靈魂的人,在安吾的指引下,他找到了織田作之助,然後兩人開始決鬥。
沒有小葵的話,他和織田作兩人應該同歸於盡了,畢竟他們兩個擁有相同的異能。
後來他才知道安吾是被森鷗外派到MIMIC的,其實就是為了讓他帶著MIMIC來到橫濱,他們都被森鷗外給利用了。
安吾是森鷗外派到MIMIC的臥底,但是安吾本人也不是港黑的人,而是異能業務科派到港黑的臥底,被森鷗外發現之後利用了一把。
現在看來安吾這個臥底當的十分不錯啊,遊蕩於三個組織之間的雙面臥底。
小葵也知道安吾是異能業務科的人,安吾代表臥底,她說波本和蘇格蘭都是安吾,代表他們兩個都是臥底?
小葵是怎麼知道的?紀德忽然想起了小葵的那個上警校的前男友,當時小葵說了,是和太宰完全不同的人,陽光,熱情,正義感十足,未來的職業是警察。
那個人忽然就這麼消失,當時他就有預感,說不定這小子忽然分手,就是做臥底去了,沒想到竟然真的來到了這個組織裡面!
到底是波本還是蘇格蘭?
紀德傾向於是波本,因為小葵早就見過蘇格蘭了,沒有任何異常,她肯定是見到了波本,然後發現波本和蘇格蘭的關係很好,這才有這種聯想,小葵不會推理,但是對人的心理看的很準。
這個臭小子!
赤井秀一盯著紀德看,發現紀德本來平淡的臉色忽然繃緊了,也不知道想到了甚麼,眼神銳利的看向蘇格蘭,隨即又恢復了臉色。
他也在想,坂口安吾代表甚麼意思?
蘇格蘭發現了紀德的臉色轉變,心中猛跳,難道自己說錯甚麼話了?可就算是自己不說,回頭小葵也會對他說吧。
不過一瞬間的殺意瞬間就消失了,快的讓所有人都以為是錯覺,之後,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兩人,都沒有覺得紀德有甚麼異常。
任務完成之後,正好可以休息幾天,紀德回了日本,吃飯的時候,才開始問,“你在組織裡面見到分手的前男友了?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我十分吃驚。
“前幾天蘇格蘭忽然我坂口安吾的事情,還說你覺得他還有波本像安吾,一說安吾,我當然會想起我們世界的那個安吾,馬上就想到了臥底的事情。波本,還是蘇格蘭。”
紀德問的沒頭沒尾,但我知道他的意思,“是波本。他是我的前男友。”
“要打他一頓嗎?你是怎麼想的?不會覺得一切都是誤會,要複合吧。”
“沒有,我沒有一點要複合的想法,我們已經分手了,而且,我最討厭被欺騙了。”如果我還留在橫濱,現在肯定已經找到太宰的下落了,經過我苦苦的糾纏,我們兩個也許已經複合了,破鏡重圓,也許他對我更加不耐煩了,根本不會見我。
但是我離開橫濱了,時間越久,還會想起他,每次想起他,想的都是愉快相處的點滴,但沒有一點想要去找他的意思,更沒有想過要複合的事情。
看見降谷零的那一刻,我內心只有滿滿的高興,原來他沒事啊,其餘的感情就是生氣,輕鬆。
我原諒他對我的欺騙,但沒有想著要和他複合,他也沒有和我複合的意思,畢竟現在還在臥底,誰知道甚麼時候會結束呢?誰知道到那個時候,他會不會又愛上另外一個女孩子。
在時間大神的安排下,一切都是物是人非。
也許分手的時候傷心過了,再次見到他的時候,也會難過,但完全沒有最開始那麼難過了。
“蘇格蘭是怎麼回事?”紀德問道。
“他沒甚麼,就是有一次在路上遇見他和波本走在一起,覺得兩人之間的氛圍很輕鬆,彼此好像有種默契,這兩個人應該是好朋友吧,認識的時間應該很長了,畢竟默契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培養出來的。”
“蘇格蘭和波本在組織裡面的關係一般,還有沒有和萊伊的關係好呢,原來是刻意的嗎?”
“也許是我感覺錯了,畢竟我沒有之前也沒有見過蘇格蘭。”
“放心,我不會說出去的。”就是教訓波本一頓而已,他對組織也沒有甚麼忠心。
“那就好,千萬別因為我的原因,讓他臥底失敗了。”我鬆了一口氣,隨即又有些緊張,“萬一他進展神速,讓組織消失了怎麼辦?”
“也許會有這一天,但顯然不是短時間內能做到的,到那個時候,說不定我們早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。”
“也是啊,說不定我們已經回去了。”
在小葵這裡得到確定的答案之後,休息幾天,紀德回到了基地,正好看到自己之前帶的三個新人全都在,直接把他們叫過來,“我們切磋一下吧。”
赤井秀一躍躍欲試,他正想試試紀德的身手,之前見過紀德幾次和琴酒切磋,每次切磋之後,場地都得重新裝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