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,好像是的。不過我只喝了一點,這裡面好像只剩半瓶了,我也不太確定了。”這瓶水是我在自助機器上隨便買的,很常見的牌子,應該喝的人有很多。
“那正好可以採集一下指紋。”日暮警官說道。
“哦,好。”我直接點頭,伸出手之後,又反應過來了,“為甚麼啊,今天不是過來領取我丟失的東西嗎?還要對照指紋?昨天報案的時候,我已經說了我丟的包是甚麼樣子的,裡面都有甚麼東西了。”
“因為昨天搶你包的那個山田三郎已經死了,我們懷疑你和他的死有嫌疑。”
“日暮警官,你是在開玩笑吧,他和我又沒有甚麼仇!在這之前,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啊。”
日暮警官流了冷汗,“懷疑,只是懷疑而已。”
“那他是怎麼死的?昨天他飛車搶了我的包,難道是摩托車忽然失控,然後出車禍了?”我想著他的死因。
“不是。是中毒。”
“中毒?”
“從這瓶礦泉水裡面檢查出來了毒藥。”
日暮警官說的就是我的那瓶已經喝了的礦泉水,我的頭皮簡直要炸起來了,“這怎麼可能!”
好在除了我還有一個嫌疑人,是死者住的房間正上方那一層的租戶,兩個人經常因為噪音問題吵架,一群警察在這裡來來回回,調查幾遍,房東太太的臉色十分陰沉,“該死的混蛋,死在哪兒不好,偏偏死在我這裡,以後這房間還怎麼租啊。”
死者山田三郎,是中毒而亡,含有毒素的礦泉水瓶上,有我的指紋,就是我買的那一瓶。
日暮警官問我的行蹤,我昨天回去之後,直接就躺在家裡了,哪兒都沒有去,就是沒有人證,山田三郎樓上的住戶倒是有證據,但是她和死者的距離太近了,幾分鐘就能走到死者的房間裡面下藥。
因為沒有確定的證據,我可以先回來,但是電話要保持通暢,防止警方隨時過來找我,連著幾天案子都沒有任何進展,待不住的我,乾脆報了一個三天兩夜的海島旅行團出去玩,結果被日暮警官告知,案子還沒有偵破,根本不允許我離開東京。
啊,都快氣死我了,“那案子現在有甚麼進展嗎?”
“目前還沒有。”
“好奇怪啊,這次是怎麼回事?之前明明都是當天案子就被偵破了,根本不會影響吃飯,這次好幾天了,仍然沒有任何進度。”我忍不住吐槽。
“哈哈,這才是正常辦案的速度啊,之前那不是有偵探在其中起作用嗎。”日暮警官是個心胸寬大的人,有些人覺得偵探指手畫腳的,十分不喜歡他們,日暮警官倒是很善於傾聽別人的看法。
“偵探啊。”一說起偵探,我倒是想起了降谷零,日暮警官之前還覺得他是偵探呢。
掛了電話之後,我覺得這樣不行,也不知道到底甚麼時候才能破案!這完全限制了我的出行啊!要不然僱個偵探?東京的偵探也不少,可也不知道到底哪個有能力。
毛利偵探的話,總感覺他十分勇敢,有責任心,但是在破案上面好像不是很擅長,要不然就讓紀德給我推薦一個吧。
紀德想了想,“我讓蘇格蘭聯絡你吧。”
他和組織裡面親近的人沒有幾個,琴酒的觀察力很強,總覺得如果讓他插手這件事的話,事情是能迅速解決,不過回來肯定會冷嘲熱諷自己一頓。
萊伊?不行,紀德有些懷疑這個人是臥底,他和琴酒太像了,外貌沒甚麼相似的,但是某一刻那種氣質真的很像,像獨狼一樣的人物,如果這個人是被琴酒招攬過來的,或者在裡世界是個很有名的人物,十分有能力,然後被組織看中了,這都很正常。
但問題是他竟然是透過自己的女友加入組織的,被宮野明美開車不小心撞上,送醫院之後小心照顧,日久生情,然後加入組織,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。
宮野明美也是個固執的女人,父母和妹妹都是精英,她不可能是庸才,如果她加入組織,獲得代號也很簡單,她畢竟算是組織的二代,組織對她肯定更加放心。
她不想和組織有任何關係,但又不想放棄妹妹,宮野志保在醫學上的天賦,讓組織根本不會放棄她,但是志保也不想隱瞞自己的天賦,她想在醫學方面做出貢獻,闖出自己的名聲,好好運用自己的聰明才智,同時也想用自己的頭腦保護姐姐。
明美恨不得帶著妹妹和組織斷絕關係,生死不來往,可竟然又找了一個組織裡面的人當男朋友,還是她親自推薦過來的,這不像她會做的事情啊。
而且諸星大到了組織之後,因為能力突出迅速,斬頭露角的速度很快。這樣的人怎麼也不像是耽於情愛的人啊,總感覺他身上有些矛盾,紀德嚴重懷疑他是臥底。
波本?這人也不行,和貝爾摩德一個樣子,仗著自己屬於情報組的,整天也不知道到底在忙甚麼,問就是這是機密,對別人的事情恨不得打破砂鍋問到底,對自己的事情不透露一點,討厭的神秘主義者,是他最合不來的一類人。
蘇格蘭?要不就他吧,人聰明又有耐心,性格也溫和,整個人還帶點憂鬱,看著像是音樂家,搞藝術一類的,紀德覺得指不定他有點心理毛病,平時看著好好的,一被逼急了,說不定性格會變的暴力,要不然也不會因為衝動殺人,跑路進入組織了。
不過應該沒甚麼大問題,只要不給他造成壓力就好,小葵能和任何人相處的很好,肯定不會給蘇格蘭造成甚麼壓力。
紀德轉頭就給蘇格蘭打了電話,告訴他小葵現在被當作了犯罪嫌疑人,讓他去抓緊時間破案,還小葵一個清白,“明白了嗎?”
然後聽到了蘇格蘭的話,差點沒把他氣死,“紀德,人真的不是小葵殺的嗎?”
“人要真是她殺的,我自己就過去了,還用得著你去收拾爛攤子?蘇格蘭,我覺得我是不是得和琴酒說一聲,讓我回日本做任務,正好咱們也可以再切磋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