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抽菸的動作都沒有變,抬頭看了紀德一眼,直接對著他開了一槍,快的讓其他人都有些心驚。
躲避槍擊對在場的人來說,根本不算是甚麼難事,但這種之前沒有任何預兆,忽如其來的槍擊,他們躲的肯定有些狼狽。
但是紀德十分輕鬆的就躲開了。
赤井秀一沒有看琴酒,反而認真看著紀德,這個男人和琴酒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,但是他和琴酒打起來的時候,臉上的笑容囂張又肆意,好像十分享受戰鬥,這個表情的他,倒是和琴酒有些相似了。
赤井秀一和琴酒都是左撇子,左右手都能用,但是更習慣用左手,紀德不是左撇子,但顯然他練過左手,左手的正常使用不成任何問題。
紀德毫無疑問是個格鬥高手,特別擅長近距離打鬥,他躲子彈的姿態十分輕鬆,就好像能預料到一樣,琴酒的手剛動一下,子彈還沒有發射出去呢,他好像已經看到了子彈的執行軌跡,輕鬆閃開了。
琴酒顯然也知道子彈根本射不中紀德,他只是用子彈把紀德逼到特定的位置,然後近身打他。
看到琴酒的子彈被紀德的第一發子彈撞擊,第二發子彈打偏,赤井秀一知道紀德絕對是個難纏的對手,如果是狙擊槍對狙就算了。
兩人離著幾百米甚至一千米的地方,完全有時間反應,但是現在兩人就隔了幾米遠,這麼近的距離有這樣的效果,紀德的速度不但很快,而且看琴酒的動作,就能推測出來子彈的軌跡才行。
打鬥的時候腦子好要精密的計算,可想而知消耗到底有多大,但是紀德顯然做起這樣的事情十分輕鬆。
琴酒把沙發當作遮擋物,紀德根本不用,能把子彈全都避開。
降谷零看著兩人的打鬥,忍不住想起貝爾摩德的話:紀德參加過不少戰爭,他的直覺完全在戰鬥的時候磨礪出來了。
這麼厲害的人,竟然因為上司的原因離開了軍隊,真為他那個國家的未來而擔憂啊。
不過幾秒之後,降谷零就把這些擔憂拋之腦後了,哼,反正不是自己的國家,管他呢。
紀德把兩把槍的子彈都射空,隨手把槍扔在桌子上,把沙發扶起來坐在上面,“找我有甚麼事。”
琴酒冷著臉看著他,“前幾天我不是對你說了,讓你負責帶新人?你的記憶力甚麼時候變的這麼差了。”
“我當時沒有同意。”
“這不是商量,而是命令!”
“命令?讓BOSS親自和我說啊。”
“如果你想,我會和BOSS提的。”
“讓我去見他啊!”
琴酒直接當作沒聽見,轉頭對降谷零三人說道,“這是白蘭地,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由他負責帶你們,你們能不能透過考核就看他了,伏特加,你負責看著白蘭地。”
伏特加頓時苦了臉,自己能看住白蘭地?自己能被他直接撕了。
“這次的事情絕對不能再發生!”絕對不能再出現,不願意就撂攤子,任務沒人接手,直接停在這裡的情況。
“是!”好的,打紀德的小報告,自己還是能做到的,伏特加心想。
琴酒轉身帶著伏特加走了,至於該怎麼帶新人,那是紀德需要考慮的事情,不用自己叮囑甚麼。
看著自己甩不掉這個任務,紀德一陣煩躁,“可惡,來了這麼長時間了,也不知道BOSS長甚麼樣,還不能有自己的愛好,假期也短,辭職算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大,一邊的諸伏景光聽見眼睛都瞪大了,琴酒聽到了吧,他肯定聽到了吧,他轉頭看琴酒,卻看到琴酒腳步都沒有停,“說了多少次了!組織不是公司,沒有辭職這一說!”
看著琴酒帶著伏特加離開,降谷零沉思,琴酒是個十分多疑的人,他對紀德這話根本沒有任何反應,除了信任他之外,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紀德之前肯定說過這樣的話,琴酒也不是第一次聽見了。
紀德生氣的回了一箇中指,表示自己的憤怒。
既然任務沒有辦法推脫了,紀德也不會把怒氣發洩到別人身上,“好了,都坐過來,先簡單介紹一下自己,熟悉一下,畢竟以後我們會在一起出任務。”
降谷零,“安室透,負責情報,以後任務中的情報蒐集就交給我吧。”
諸伏景光,“綠川光,狙擊手。”
赤井秀一,“諸星大,狙擊手。”
三人的介紹一個比一個短,說了和沒說一樣,就連名字都是假的。
不過目前紀德顯然不知道這件事,“安德烈·紀德,平時叫我紀德就行,叫白蘭地也可以,只不過我可能會有些反應不過來,不要以為我是故意不搭理人就行。”
降谷零笑道,“難道你對組織這個稱號十分不滿?真是過分啊,我們想要代號還沒有呢。”
“我當然不滿!我有名字,為甚麼需要代號?”紀德對自己的代號嗤之以鼻,“偷偷摸摸見不得光!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甚麼見不得光的恐怖組織呢!”
赤井秀一點頭,“可不是嗎?我們難道不算見不得光的恐怖組織?”
“呵,事實上比這個還不如呢!中亞那片沙漠最近不是一個恐怖組織把總統趕到國外了嗎?搖身一變成為正式的總統了,光明正大的統治那個國家,已經有國家和他領導的國家建交了。”他的隊伍,自然也成為正規軍了。
“紀德,你之前在中亞那邊出任務?”諸伏景光有些好奇。
“啊,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了,我還在軍隊裡面的時候。”
降谷零三人心中一驚:戰爭!
紀德之前是軍人,但同樣是軍人,有在外面打仗的,有守衛國家的,紀德顯然是前者,想到他輕鬆避開子彈的動作,也不知道他到底參加過多少次戰鬥了。
“現在我主管歐洲這邊的事情,琴酒總是給我亂增加任務,連點愛好都維持不了!”之前讓自己幫忙看孩子,看管宮野志保,現在又讓自己帶新人。
降谷零笑道,“紀德先生,有甚麼樣的愛好?說不定咱們兩個有一樣的愛好呢。”哼,犯罪分子能有甚麼愛好?肯定見不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