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織小姐,如果有需要的話,可以去警局報案。”高層都把降谷零的檔案封存起來了,肯定經得起查詢,中間不會出紕漏的。
我簡直不知道該說甚麼了,“不需要報案,其實我和降谷零三個月前已經分手了。”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不是叫降谷零,不管了,不管是不是,反正先這麼稱呼他就行了。
三個月前?那就是降谷零在畢業前,被高層找到之後的日子,鬼冢八藏默默想道,降谷零不是沒有處理好女朋友的關係,難道是對方不想分手?
“三個月前?是不是三個月前就失蹤了?你怎麼現在才過來找?”
“他當時說自己愛上了其他女友,說的很認真,然後就和我分手了,他的心都不屬於我了,我肯定也不會死纏爛打,就這樣我們分手了,然後我為了散心,一直到處旅遊,前幾天才剛從歐洲回來,說是家裡有火災。搬到新家之後,忽然發現他的東西都不見了,我和他的合照,還有手機裡面的照片都不見了!我嚇壞了!”
鬼冢點點頭,“這很正常,也許對方趁著你不在,偷偷把有關他的東西都處理掉了。”也就是這個女孩沒有多想,只發現沒有照片了,如果她十分精明,肯定也能發現,降谷零留在上面的指紋都不見了。
按理說,直接把東西銷燬就行,沒有必要直接把房子燒了,重新裝修,除非……那裡的指紋很多,降谷零自己都不記得,自己都在哪兒留下了。
臭小子!他們兩個該不會同居了吧!降谷零是負責的人,如果沒有這一出,說不定兩人幾年之後就會結婚,自己也許會收到結婚請帖。
這都是甚麼事啊。
降谷零:他是去過小葵的家,呆的時間也不短,但真的沒有留宿,就是真的記不清自己到底在哪兒留下指紋了,只要一回想,腦子裡面都是小葵的笑容,根本想不起其他的事!
“太好了,他的東西都不見了,我還以為我有幻想症了呢,不過也不好,他為甚麼要偷偷拿走東西?直接對我說,我給他就行啊,其實之前我就想收拾好,把東西還給他,不過想到他已經有新女友了,也許根本不想要這些東西,就放在那裡沒有動。”
“誰知道呢……”
我趕緊道謝,轉身離開了,路上又不甘心的給日暮警官打電話,他在警校裡面肯定也有認識的人,再確定一下,警校裡面到底有沒有降谷零這個人。
說實話,就算真的被這樣的女孩子找過來告狀,鬼冢也不討厭,他是警校的老師,學校裡面全都是一個比一個調皮的臭小子,就算女生也顯得更加颯爽,很少見這樣嬌柔的女孩,就算過來過來告狀,也像是小鳥在吵架,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他露出了一個痛苦的表情。
和平的代價總是需要有人犧牲,諸伏景光的親人也會遇到同樣的疑惑,不過對方肯定比伊織小姐更加堅強罷了,景光的親人在他小時候都出事了,只剩下一個哥哥,對方也是一名警察,說不定內心也猜到了甚麼。
鬼冢八藏猶豫了幾天,翻了一下自己的通訊錄,想了想和降谷零那一班的人,最終撥通了萩原研二的電話。
這幾個人裡面萩原是情商最高的人,交友也廣泛,說不定他還和降谷零會有見面的那天。
萩原研二拿起手機,揚了一下眉頭,“鬼冢老師,怎麼有空和我聯絡?難道是想問問我在這裡待的怎麼樣?”
因為松田陣平就在他身邊,他直接開了擴音鍵,松田手上正拆著一個模型,不客氣的說道,“不可能啦,鬼冢老師怎麼可能是這麼貼心的人?”
本來還想心平氣和說話的鬼冢八藏,覺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都蹦出來了,每當自己冒出來一點為自己的學生驕傲的時候,他們就偏偏要冒出來一些讓自己發火的事情。
“松田——!”
松田陣平揉揉自己的耳朵,“看來鬼冢老師的身體沒有問題,聲音還是那麼大。”
“好了,鬼冢老師,有甚麼事嗎?”
“也沒甚麼事,就你們兩個嗎?”
萩原和松田對視一眼,“沒錯,現在正在松田的房間裡面,就我們兩個。”
“降谷零有女友嗎?”
“零?有啊,之前還說畢業典禮的時候,帶過來見見我們的,啊,反正後來也沒有見成。”萩原儘量用輕鬆的語氣說道。
那個時候降谷零和伊達航,在畢業典禮的時候,要帶女友過來,然後降谷零首先失蹤了,接著就是諸伏景光,兩人的資料消失了,教官也讓他們不要調查了,他們幾個都有所猜測,說不定就是特殊任務。
畢業典禮的時候,兩人早就沒了蹤影,當時他們幾個興致都不太高,伊達航也沒有讓自己的女友過來。
一直到現在,萩原還是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降谷零的名字。
“他的女友前幾天來警校了,說之前分手之後就出去散心,前段時間回家之後,發現降谷零的東西全都不見了,照片沒有留下一張,問我降谷零的訊息,我說,學校裡面根本就沒有這個人。”
“嘖!”松田隨手把模型扔到一邊,萩原的臉色也沒有好看到哪兒去,是察覺到不對勁之後,就過來找前男友嗎?東西消失應該也是系統裡面的專業人員做的吧,因為在執行臥底任務,所以要清理他的一切痕跡。
鬼冢抓抓腦袋,雖然煩躁,行動還是很果決,“反正你們知道有這件事就行,如果她找到你們,你們……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就行,咳,在爆炸處理班的工作怎麼樣?”
松田不屑的說道,“挺好的,炸彈比人心要好多了。”
“小陣平!”萩原不贊同的看著發小,“挺好的,上司也很照顧我們,你還不放心我們的能力嗎?放心,我們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和之前的教官又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,兩人結束通話了電話,松田哼道,“如果那個女孩找到我們,是不是也說,根本就不認識降谷零?教官是不是這意思!”
“小陣平,教官的意思也許是我們真的遇上了降谷,對他說這件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