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一怎麼也想不明白,乾脆直接問道,“你怎麼知道應該剪這根線?”
“很簡單,因為剪了另外一根我會死。”紀德說道。
“哈?這算是甚麼理由?”新一無語的看著眼前的男人,覺得他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線索,只不過是把自己當成小孩子,所以來糊弄一下。
他不知道紀德說的就是真的,因為異能力發動之後,他剪了一根線之後被炸死,現實中他肯定會選擇剪另外一根啊,果然異能力沒有發動,自己是安全的,選擇對了。
從小到大他都不知道在極短時間內到底做過多少次選擇了,身手也敏捷無比,越是危急時刻,他越是冷靜,這是從小就養成的習慣。
“你就當作我有超能力吧。”
可惡,這完全就是把自己當成小孩子了,雖然說自己現在確實是小孩子,但他比很多成年人都要成熟,“這個世界是科學的世界,根本就沒有超能力。”
“可是有假面超人啊。”我忍不住說道,特攝劇假面超人在小孩子中間十分火爆,不管男孩還是女孩都喜歡,不僅孩子喜歡,大人也很喜歡。
沒見假面超人的扮演者都是帥哥,穿上服裝,戴上頭套之後,動作帥氣無比。
“假面超人是人扮演的,就是普通人,可不是甚麼超人,更沒有甚麼超能力。”新一無語的說道。
“啊,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麼聰明嗎?”明明很多成年人也相信假面超人的。
“哥哥,你是從事甚麼工作的?”新一問著紀德,他現在對這個男人十分感興趣。
“殺手。”
“殺手?”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響了起來,新一聽見熟悉的聲音,看著一臉害怕的小蘭,有些無奈,“怎麼可能!你的身姿比常人要更挺直,手指上有槍繭,習慣性的把槍放在後腰間,明明逃走了就可以,非要消除隱患,把炸彈給拆了,你是個軍人對不對!”新一說出了自己的推理。
小蘭跟著有希子跑了出去,本來新一跟著父親就在她們身後,沒想到來到外面的地方就消失不見了,轉頭看見他竟然呆在了大廳裡面,想也不想的就找過來了。
“不是。”紀德反駁了。
“不是?怎麼可能?”新一有些疑惑了,他感覺自己的猜測完全正確啊,“那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?我還甚麼都沒有說呢。”
“剛才嚇到你了嗎?”紀德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我嘴上這麼說著,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頭髮,紀德開槍的時候我沒有害怕,反而有些擔心那人像揪其他人頭髮一樣,抓著我的頭髮,揪的我頭皮疼。
紀德摸了摸我的頭,“一會兒多買幾件衣服,換換心情。”
新一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,有些苦惱,對方的注意力明顯都在這個女孩子身上,完全就是無視自己,他不會像自己父親一樣,出難題考驗自己,在自己回答之後,會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。
外面的警察終於衝了過來,把犯人全都抬走了,優作忽然說道,“還有一個犯人沒有抓到呢。”
“還有一個犯人?”
“沒錯,當初的搶劫犯一共是五個人,有一個人被抓住了,現在正在監獄裡面,就是被他們要求釋放的犯人,大廳裡面有三個,還差一個。”
“這麼說確實,可是他們都是團隊活動,有一個人沒來說不定是內訌了。”
“不是內訌,最後一個犯人當時也在大廳裡面,而且你應該很熟悉。”
我用手指了指自己,“我?可是,我真的不認識他們啊。”
“小葵應該真不知道,說不定是被人當了擋箭牌,你難道忘了之前在法國的事情了。”紀德說道。
我頓時想起了之前口袋裡面被人放了儲存器的事情了,當時根本就沒有發現,回到家了才發現。
有希子,“確實有些奇怪,我和小葵認識,可在劫匪開槍挾持人質之前,我們誰都沒有看見誰,後來我們兩個湊到一起了,有個女人喊著我們兩個是認識的,看著不像是瞎喊的。”
“對,她怎麼知道我們認識?”
“因為你衝著我們打招呼了,幅度很小,稍微離的遠一些的人都看不到,更別說背對著的劫匪了,但是有一個人肯定看見了,還記在了心裡,那個剩餘的同夥就是你!”
優作指著畫著濃妝,之前被揪著頭髮的女人說道。
“我?我也是受害者啊,你們有甚麼證據嗎?”女人大吼道。
“這種事情其實很簡單,你的四個同伴都落網了,直接審訊他們就能知道。證據當然也有,你當作人質混在人群中,其實就是為了檢視人質們的動靜,防備他們搞甚麼小動作,所以劫匪直接拿你殺雞儆猴,你順勢說出了沒有按照劫匪話照做的人,暗示別人也可以這麼做,讓人質們互相警惕,不能同心協力,正好也可以挑選出來人,讓劫匪正好殺掉,嚇唬眾人。”
小葵給他們打招呼的時候,幅度很小,他們幾人臉上的表情控制的很好,除了身側的這個女人能看到之外,其他人絕對察覺不到他們之間認識。
也許她想的是柿子撿軟的捏,只不過碰上了硬茬,小葵本人確實沒有任何攻擊力,但和她在一起的男人可不是。
這個男人一看就知道不好惹,也許劫匪的意思不但要用小葵嚇唬人質,也有著重威脅這個男人的意思。
看著癱倒在地的最後一個劫匪同夥,優作淡淡想道。
事情終於結束了,我向工藤一家人介紹紀德,“這是我哥哥,安德烈·紀德。”
“是假名吧。”新一忍不住說道,“啊,老媽你幹甚麼!”他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腦袋,有希子剛才敲了一下他的腦袋。
“新一,說話可不能這麼沒禮貌,而且,誰讓你叫我老媽?”有希子重點在‘老’這個字上面加重了音量,“如果實在不想叫我媽媽的話,叫我姐姐也可以的。”
新一一臉黑線的看著總是裝作少女的母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