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。”降谷零搖著頭說道。
“我猜那個女生肯定十分漂亮。”這樣的女生被人恭維慣了,也許靠著漂亮的外貌贏得了不少好處。所以不自覺就認為所有人都要討好自己,尤其是異性,被追求的不耐煩了,就算隨便指了一個人充當自己的男友。
就算被拆穿了,自己也不會有事。
如果對方被打一頓出事了,那也不關自己的事情,他能被自己甩黑鍋那是他的榮幸,不知道多少男人想要,還沒有這個福氣呢。
如果對方反過來揍一頓纏著自己的人,知道怎麼回事,過來詢問自己,那看在自己的美貌上,對方也不會說甚麼狠話,說不定在她看來,最嚴重的後果,也是被逼著成為對方的女朋友而已。
只不過沒想到遇上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而已,等會兒啊,說不定她當初被人糾纏的時候,也不是隨意指的,而是故意指的。
畢竟降谷零在人群中也是十分顯眼的存在。
“聽別人說是校花。”他自己倒是沒有感覺有多漂亮。
“所以她肯定以為撒嬌幾句就好了,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認真。”
“犯法能是撒嬌能解決的事情?也不是任何時候都能奏效的!”
是嗎?我忍不住撓撓臉頰,我倒是覺得撒嬌這招很好用啊,很少有人能頂住啊。
異世界的太宰治:撒嬌和胡攪蠻纏可不是同一件事,在這一點上,小葵就分的很清楚。
“你也覺得我太認真了嗎?”降谷零裝作不經意的問道。
在他把事情鬧大,還報警之後,不管老師還是同學,都說他過於認真了,這件事就應該私下處理,不應該鬧這麼大,對學校的名聲也不好,但他還是堅持。
除了hiro之外,大家好像都這麼說,之前也沒少有人吐槽自己這點,也不知道甚麼時候,過於認真好像就等於較真,變成了不好的詞彙。
“是很認真啊。”我點頭。
降谷零的氣息有一瞬間有些萎靡,但下一秒就聽到女孩說道,“不過這點也很可愛啊。”
“可……可愛?”
“這個特點很可愛呢,更增加了你的魅力呢。”
降谷零咳嗽了一聲,臉色莫名有些紅,好在膚色比較深,臉紅也有些看不見,“可愛是形容女孩子的。”像是小葵,而不是全身硬邦邦的自己。
她之前穿的那件粉色的紗裙就很好看,今天上面有蝴蝶結裝飾的白色蕾絲上衣,下面是嫩綠色的褲子更好看,粉色,嫩綠這些顏色在很多人眼中都太亮了,根本不會選擇,但是小葵穿這些顏色的衣服,整個人白的發亮。
“不對,可愛是個中性詞,可不分男女。”
我和降谷零聊著天,外面的雨沒有絲毫停歇的架勢,但是我一點也不著急,窗戶外層被雨濺上了雨滴,內層也開始陰出來水氣,我用指頭在窗戶上畫出一朵小花。
“你喜歡下雨?”
“不討厭,你不覺得雨滴打在地上的聲音很好聽嗎?”就這麼看著窗外的雨景很好,聽著雨聲看書也可以,伴著雨聲睡覺也行。
過了半個小時,雨終於停了,剛準備離開,我就在天邊看到了彩虹,“零,你幫我拍照吧,一定要把我和彩虹拍在一起啊。”
降谷零顯然不是直男審美,他找好了角度,連著拍了兩張,都是清晰,曲線也正常。
不像紀德,剛開始給我拍照的時候,那直男審美真的是場災難,照片不是模糊不清,就是拍的頭大身子小,還有小短腿,現在倒是好多了。
“來,換我給你拍。”嗯,我給降谷零拍的也不錯。
順理成章的和他交換了聯絡方式,然後把我給他拍的照片發過去。
因為對照片十分滿意,直接把我的各種社交頭像,都從背景是櫻花的照片換成背景是彩虹的。
降谷零回去之後,看著小葵社交軟體上的頭像,嗯,之前櫻花飛舞,頭髮被風吹起的照片很好看,現在這張看著彩虹微笑的照片也很好看。
“zero。”
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,降谷零下意識的把手機螢幕按滅,“怎麼了?”
“甚麼怎麼了?這句話應該我說吧,你最近怎麼了?總是看著手機發呆。”臉上還掛著可疑的微笑,好像有了甚麼秘密一樣。
“沒甚麼。”降谷零轉移了話題,“對了,hiro,你真的打算報考公務員綜合職位考試嗎?”
降谷零很早就打算成為警察,他小時候因為與眾不同的髮色和面板,總是收到霸凌,那個時候宮野艾蓮娜醫生經常幫自己處理傷口,後來說是接受一家企業的邀約,就這麼徹底消失了,自己再也沒有打聽到她的任何訊息。
他打算成為警察,然後親自找到艾蓮娜醫生的下落,所以東都大學畢業之後,他現在開始著手參加公務員綜合職位考試,透過之後,準備就讀警視廳警察學校,這樣的話,畢業之後,可以直接成為職業組警察,前途更加光明。
只不過他在意的不是光明的前途,而是為了找到艾蓮娜醫生的下落,他要進到更關鍵的職位,掌握更多的情報才行,是夢想推著他往前面走。
發小諸伏景光前不久也打算走和自己一樣的道路,只不過降谷零有些不同意,伏諸景光想要當警察,也有要找尋的人,那是他年幼的時候,殺了他父母和妹妹的兇手,至今沒有破案,他希望能親手抓住那個兇手。
景光的哥哥也是警察,這件事他也一直記在心裡,景光小時候因為躲起來逃過一劫,根本就沒有看清兇手,甚至因為心理陰影,還患上了失語症,總的來說,他和景光兩個人小時候真是患難兄弟。
景光平時看著很正常,是個優秀而溫柔的人,但是降谷卻知道,他現在時不時的還會做噩夢,夢見小時候的兇殺案,景光想要親手抓住那個兇手,降谷卻擔心心理陰影越來越嚴重,最終導致他整個人崩潰。
人們不是經常說嘛,幸福的童年可以治癒一生,不幸的童年需要一生治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