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億?不就是打通一條路嗎?怎麼會那麼貴?”我有些不解,感覺那座山沒有多大啊。
“那座山是整體都塌陷了,而且不知道為甚麼,發現了兩次塌陷,山體結構十分不穩,聽專家說,要一邊用炸藥在前面開路,一邊在後方加固通道,其實不僅僅是打通路,而是打通加穩固通道,要不然很快又會塌陷。”三上夫人認真解釋道,“保守估計是五億,這中間說不定還會有額外的費用支出,畢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甚麼意外。”
“反正結論出來之後,小島上的人一致決定,不動工了,就這樣吧,畢竟黃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壓在下面,就算是真的,十億的黃金,根據律法,敷島只能得到十分之一,也就是一億,剩餘的要收歸國有,我們支付不起費用。”當然,官方也不會報銷這筆費用的。
“是真的嗎?也許可能是結論錯誤,要不換個專家試試?”我提議道。
“請了兩個專家,都是這麼說的。不過這樣也好,就留個懸念吧,島上又多了一個傳說,而且旅遊業發展的很不錯。”三上夫人溫柔的笑了。
“這倒是陰差陽錯了。”黃金他們已經運走了,肯定不會還回去的,這是我和紀德的勞動成果啊。
“沒錯,還是發展旅遊業比較安心,如果黃金真的被發現了,島上說不定又要有一番風波。”肯定有人會建議直接把錢給分了,島上也就幾百個人,如果平均分一億的話,每個人分到的也不少,不會有多少人心甘情願的投入到小島的基建上面。
現在大家看到發展旅遊業的好處了,丈夫也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援,工作都輕鬆不少。
聊了一會兒天之後,三上夫人要離開了,我把準備好的禮物送給她,她直覺拒絕了,“這不是給你的,是給你女兒的芭比娃娃,就當是謝禮了,而且島上的食物很好吃。”我選的還是最新款的,附帶好幾件衣服可以換裝,女孩子絕對會喜歡。
三上夫人笑了,沒有拒絕,直接帶著洋娃娃離開了。
看著這麼多的珍珠,我決定拿出來一大部分打孔,畢竟珍珠還是穿孔的比較多,自己買打孔機太麻煩了,乾脆送到專門的商店裡面,讓專業的人給珍珠打孔。
然後接到了紀德的電話,十億金塊他已經換成錢了,打了五億在我常用的銀行卡里面,匆匆說完之後,他就把電話給掛了,又開始忙任務去了,從敷島離開之後,也不知道最近業務多,還是之前的任務都擠壓在一塊了,紀德忙個不停。
關於這個問題,紀德也想問,真不知道最近的任務怎麼這麼多,一個接著一個,稍微問一下,就會迎來琴酒的嘲諷,“之前休息那麼長時間,不會安逸的拿不起槍了吧。”
我之前休息那麼長時間,是因為那就是我的假期!
不過看在琴酒為自己處理好了黃金的事情,沒有引來任何探查,紀德終於察覺到琴酒這人還是不錯的,組織的勢力也很大,畢竟是個人的話,全部拋售這麼多黃金,肯定會引來追查的。
手上有錢之後,紀德也沒有亂花,他本來就不是個享受的性子,不過他再也忍受不了任務的時候,胡亂湊合了!
琴酒好像喝黑咖啡就飽了,伏特加天天吃冷便當,他決定出任務的時候得吃點好的,最起碼一天三頓飯中,至少有一頓得是豐盛的熱飯。
看著手中的錢,我在家裡找到了名片,這是在法蘭西合作過的律師,在國外打官司很常見,有一個律師為自己服務更是方便,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自己出面了,不過收費也貴。
我和對方聯絡就是讓對方打聽一家麵包店是不是要轉讓,就是那塊在原世界是教堂後面的墓地,在這個世界成了麵包店的地方。
紀德時不時的會去那裡,買上幾個麵包,然後在車上待上一會兒。
雖然他從來沒有說甚麼,但是我能感受到他對那裡的眷戀,雖然我們還會回去那裡,但在沒有離開的時候,擁有那裡也不錯。
我也不是一定要買,如果對方有出售的意圖,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絡我。
“你難道也準備開面包店嗎?”
“不,也許會開個書店,我哥哥很喜歡那裡,如果有可能的話,我希望給他一個驚喜。”
嘖,自己怎麼就沒有這麼貼心的妹妹呢,律師馬上就答應了,畢竟這對兄妹是最好的合作物件,錢多事少的典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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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京人很喜歡櫻花,有的道路兩邊種著櫻花樹,公園裡面的櫻花樹更是很多,甚至專門專門為櫻花誕生了賞花季,家人,同事,同學,會坐在櫻花樹下賞花,野餐,聊天。
根本不用特意去觀察櫻花到底甚麼時間會開放。
當第一朵櫻花綻放的時候,新聞上面甚至有報道,然後幾乎一夜之間,‘櫻花’這個詞就開始火熱起來了。
商店裡面上了櫻花味道的新產品,全部都是限定款,滿大街的打廣告,美容雜誌上新流行的櫻花妝,道路兩邊的櫻花樹好像一夜之間都開花了,過來賞花的人也不少。
我有點心動,不過賞花的人都是呼朋喚友的,而紀德又跑到了歐洲做任務去了,算了,在櫻花樹下野餐都是次要的,最重要的是照相。
趁著天氣正好,櫻花開的正燦爛,我帶著相機出去了,微微有風,樹上的櫻花被吹落了,地上好像鋪了一層粉色的地毯,感覺漂亮又浪漫。
尤其是從樹上落下的那一刻,就好像下起了粉色的雪。
邊走邊拍,無意間遇到了熟人,“勇敢的警官先生。”是毛利警官,他拿著一張照片,不停的四處張望,好像在找甚麼人,只不過視線好像有甚麼不對,不是抬頭看樹,就是低頭看路面。
“啊,是伊織小姐啊,你是過來賞花的?”
“沒錯,順便拍點照片,你這是在找嫌疑人嗎?”我揚了揚手中的相機說道。
“不是嫌疑人,是嫌疑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