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心情好像也不錯。”小葵的笑容都變的更多了,提起太宰治的名字,也不帶那麼多的個人情緒了。
“這不就是好事嘛,說明我們兩個都走出了人生的陰霾,成功邁入下個階段了。”現在我想到太宰確實沒有甚麼悲傷的情緒了。
雖然不願意承認,其實聽到他叛逃港黑的訊息之後,除了失戀的痛苦之外,我發現了更讓我痛苦的事情,那就是太宰不需要我。
明明相戀的兩個人應該是互相信任的人,相濡以沫的人,失去對方就感覺到人生沒有任何意義,生命中好像缺少了甚麼東西,但是好像只有我有這種感覺,太宰沒有。
往常我一直覺得我對太宰的愛,肯定比他對我的愛要多的多,現在我倒是有些疑惑了,他對我沒有愛意,我對他的愛意比他對我的愛意要多,他對我有微小的愛意,我對他的愛仍然比他對我的愛要多,他對我很喜歡,這些喜歡仍然趕不上我對他的喜歡。
那他到底是根本就不喜歡我呢?還是隻是輕微的喜歡?也許他也想品嚐戀愛的甜蜜,只不過我剛好出現了,後來他不需要了而已,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就更讓我受打擊了。
喜歡一個人應該隨時能感受到他的情緒才對,我對太宰的情緒變化簡直一無所知,我忍不住握起了拳頭,哼,反正和太宰的戀情已經徹底結束了,如果我開始下一段新的戀情的時候,戀人絕對不能是太宰這個型別了,絕對不能十分擅長掩飾自己的心情,讓我根本猜不到他心中到底在想甚麼。
如果是個熱情開朗的小太陽就好了,我現在需要太陽能照射到我!
“沒錯。雖然有些不客氣,我也沒有見過太宰治,但是他真的不是一個談戀愛的好物件。”這樣的男人做事果決,應該贏得很多勝利,但是對於圍著他轉的人就太累了,尤其是喜歡他的女人。
如果兩人不分手,而是順利結婚的話,他都能想得到太宰治萬事不管,小葵一個人維持家庭和孩子的辛苦了,有婚姻的名頭,其實滿滿的都是單親媽媽的辛苦。
畢竟太宰治那個人怎麼看也不像是能照顧孩子的人。
嗯,沒錯,異世界的織田作如果聽到了紀德的心聲,肯定也會十分贊同的,當初他在病房裡面看到太宰和小葵親熱,第一反應不是尷尬,而是覺得他肯定會幫忙看護太宰和小葵的孩子,心中隱隱覺得太宰肯定不是會照顧孩子的人,如果自己不幫忙,孩子的事情全都落在小葵一個人身上,那也太辛苦了。
兩個人真的不愧是宿敵,連對某人的看法都一樣。
“愛情又不是能控制的。”紀德肯定沒有談過戀愛,要不然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紀德點頭,確實如此,愛情容易讓人失去理智,要不然也不會有智者不入愛河這句名言誕生了,“好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“好,我來開車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最喜歡紀德這個樣子了,我雖然不經常開車,但是開車的技術沒有那麼差好不好!其他人總是因為我是女司機,更警醒一些,雖然知道他們是為了我好,但是那種‘別怕,萬一出問題了,有我在’的感覺,除了滿滿的安全感之外,心中還會多少有些不爽,哼,甚麼意思嘛,這完全就是潛意識裡面就不相信我嘛。
紀德就不一樣了,我開車的時候,他該幹甚麼還幹甚麼,看手機發訊息,閉目養神,這完全是信任我的表現啊。
這個時候我完全忘了,紀德的異能力了,就算真的有甚麼危險,五秒鐘的時間,對他來說完全來得及避開任何危險啊。
接下來我和紀德又恢復到了原來的模式,不想出去就躲在家裡讀書,想出去就四處去逛逛,在法國呆的時間最長,時不時的去其他國家,一直在歐洲大陸上旅行,不過很多國家離的非常近。
有的時候根本不用坐飛機,騎行的時候明明感覺還在同一個街道上,其實馬路上的一條線已經標明瞭,這已經是另外一個國家了,完全沒有任何感覺啊,還有一棟房子竟然位於兩個國家,就建在邊境線上。
我都有些疑惑,難道是先有房子,然後才有邊境線?但是看著這房子的模樣,也不像是很破舊啊,不過這裡沒有住人,雖然傢俱一應俱全,但已經是個旅遊景點了。
最終還是在歐洲旅遊了差不多兩遍,第一次去看的景點全都是紀德記憶中的景點,再一次去的時候,看的完全就是網上攻略。
前者看的是異世界歐洲會有的景點,有些仍然存在,有些已經不存在了,後者看的是這個世界歐洲有的景點,有很多異世界都不存在,因為除了美景之外,還有很多名人故居。
有名作家生前居住的房子,去過的酒館,甚至在小說中出現的地點,去了這些地方好像更能感受到作家本人的心理狀態了。
不過這個世界的名著是真的多,之前在橫濱的時候,根本就沒有多少書可以看,來到這個世界之後,各種文豪不斷湧現,甚至還引發了各種流派,甚至還有後人給他們寫的傳記,多的好像根本就讓人看不過來。
紀德時不時的消失一下,出去做任務,日子真的逍遙又自在。
秋天來臨的時候,我帶著紀德回到了橫濱,這個時候我終於明白他曾經的感受了。
在之前那個世界的時候,我一直都是在橫濱打轉,偶爾去東京轉悠一下,其實根本就沒有離開過日本,也沒有去過歐洲,自然不知道這邊有甚麼變化,紀德雖然是法蘭西人,但是他對整個歐洲都很熟悉,所以來到這個世界的歐洲之後十分不習慣,畢竟明明之前有建築,現在變成了空地,整個記憶都靠不住了。
他反而對橫濱沒有甚麼感覺,我倒是開始踩著他之前的腳印走了,總是忍不住把記憶中的橫濱,和這個世界的橫濱開始做對比。
“沒有,沒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