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德果然沒有走,就在離家最近的街道那裡等著我,依然是輛黑色的汽車,他站在旁邊看風景,我下了計程車,走到他的身邊,紀德的衣服上面有很多口袋,別管是上衣還是褲子。
因為他最喜歡穿的這些夾克大衣,最早全都是在戰場上的軍服,因為方便打鬥,保暖,防雨,能裝子彈和炸彈,耐磨,隱蔽,等等優點,隨著戰爭的結束,被一些喜歡戶外運動,在荒野中工作的人們接受。
漸漸的形成了戶外品牌,被越來越多的人喜歡,生產商順應時代的潮流留下了一部分設計,又改進了一部分設計,讓穿起來舒服的同時,外形也更加的瀟灑,人們買過來穿的時候,只覺得方便,其實有些設計早就用不到了,但是因為好看就留了下來,很多人都不知道是幹甚麼的。
帽子正好能遮擋著眼睛,因為射擊的時候可以防住太陽直射眼睛,身上的衣服有孔,是為了掛手雷,手肘的部分加厚,是因為要經常趴在地上射擊,口袋也多就是為了能裝更多的武器。
紀德穿這些衣服都習慣了,我往他的口袋裡面塞了巧克力和果汁糖,口袋又大又深,不像西服似的,裝一點東西就鼓起來了,一點也不好看。
也沒有裝那麼多,本來就是零食,裝多了再妨礙動作,而且熱量過高,東西直接就化了,外形不好,總會讓人抬不起食慾,紀德身上也會拿著武器,他習慣用雙槍,身上的槍都至少兩把,再加上子彈,武器的份量也不輕。
“餓的時候就吃。”
紀德摸摸我的頭就上車了,然後一言不發,若有所思,琴酒快到目的地的時候,又說了一下每個人的任務,然後問道,“有甚麼要說的嗎?”
伏特加趕緊搖頭,分給他的是輔助任務,紀德倒是開口了,“我這一路上都在想,這個班是非上不可嗎?”
琴酒臉色頓時冷下來了,拿槍直接指著他,“再胡思亂想,如果影響了任務,我可以直接送你一程。”
紀德直接把對著他的槍口挪到了一邊,“辭職的時候會對你說的。”
“殺手可不允許辭職。”
“是嗎?我還以為我們是正規的組織呢。”
琴酒:裡世界的組織有甚麼正規不正規嗎?雖然他們的組織確實各方面都很有保障就是了。
伏特加:再正規也是組織啊,又不是公司。
紀德腦子裡面總是想一些千奇百怪的東西,這一點琴酒不是第一次領教了,從他毫不隱瞞自己妹妹這件事上就知道了。
小葵肯定知道紀德加入了組織,但從來不問和任務相關的事情,也許和哥哥之前上戰場的原因有關?反正都是做任務。
如果是正常人,早就把自己的親人隱藏起來了,多問一句,對方就用警惕的眼神看著他,好像組織要把自己的親人怎麼樣一樣,蠢貨,組織可不是甚麼垃圾都要的地方,除非是把人抓進來當做非法實驗的實驗體,好好的在組織做事,組織為甚麼非要控制你的家人?
除非你心中有鬼,典型的應激反應,每次看到這樣的蠢貨,琴酒都恨不得一槍把人給崩了。
琴酒閉上了眼睛,明顯不想再和紀德說話了,聽他說這些蠢話還不如閉目養神一會兒呢,今天晚上說不定是個通宵。
回到住的地方的時候,家裡已經收拾乾淨了,血跡還有繃帶之類的東西全都不見了,我開始清洗浴缸,準備好好的泡個澡。
隨手開啟一個新買的浴球,香香的一個糰子,放到水中之後,沒一會兒就化開了,熱水微微變了顏色,水面上浮起了泡沫,沒有忘記把手機拿過來,看起了之前兇殺案中死去的女主角演的那部浪漫的愛情劇。
第一季還是很好看,又甜又浪漫,啊,男主演也太會浪漫了吧,不過演的雖然好,今天還是太累了,第二集還沒有看到一半,我的眼睛就有些睜不開了,水溫微微發燙,浴室裡面都是淡淡的香味,太舒服了,我忍不住閉上了眼睛,影片也沒有關掉,裡面的說話聲正好當作白噪音了,讓我睡的更加舒服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猛地睜開了眼睛,熱水已經變涼了,上面的泡沫也消失的差不多了,手機已經黑屏了,我伸出手去抓手機,太滑了,手機直接從我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,我看看自己的手,被泡的已經發皺了。
趕緊開始沖澡,走出浴室才確定手機就是因為沒電,自動關機了,給手機充電的同時,開始在一邊護膚,從頭到腳,一番折騰下來,又花了不少時間,直接撲到了床上。
我最喜歡軟綿綿的床了,撲上去的時候,會像蛋糕一樣晃動幾下,把枕頭拍的飽滿一些,壓在上面,卷著被子直接進入了夢想,不知道這次紀德的任務又得幾天。
紀德走出了房間,身上有濃重的血腥味,剛審訊完人出來,直接把沾血的手套扔到了一邊,他沒有戴手套的習慣,審訊人的時候,手上免不了沾上鮮血,他這才找了一雙,“三個人的異常都和卡慕有關係,現在去抓人嗎?”
“主使者絕對不是他,要麼他是背黑鍋的,要麼他身後還有人。”琴酒淡淡說道。
“真的嗎?還是你在推脫?聽說卡慕之前是你的搭檔?”
伏特加:膽子真大啊,應該敢懷疑大哥。
“那個廢物也值得我推脫?”琴酒不屑的說道,做任務的時候就知道怎麼逃命,遇到一點事情就一驚一乍的,連開車的技術都不熟練,要不然也不會在物色了下一個搭檔之後,直接申請調離了。
“我忽然很好奇你之前的搭檔都怎麼樣了?”
“都死了,你滿意了?”琴酒說的一點也不在意,倒是伏特加一下子把心提了起來。
當然沒有全都死了,畢竟琴酒的搭檔已經換了好幾任了,有的因為負傷嚴重已經不適合再出任務了,直接當起了教官,專門負責訓練新人;有的確實死掉了,當然也有被琴酒親手幹掉的。
圍繞在琴酒身邊的人好像都沒有甚麼好下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