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藤優作:夫人,你說的話完全正確,感情和真心完全不是能用金錢來衡量的東西,如果從這方面來說,這位伊織小姐,確實遭受了很大的損失,但是她可比外表看的更加堅強啊。
“你說的對,但是伊織小姐目前好像在旅行散心吧,看上去她很快就會走出失戀的痛苦了。”
有希子也點頭,提起前男友已經沒有多少痛苦了,說不定他們分手的時間已經很長了,說起前男友的事情也沒有任何隱瞞,失戀的痛苦應該很快就會過去,“傷害了這麼好的女孩子,真是可惡,將來新一可不能這麼騙人!”
如果兒子也用假名和女孩子談戀愛甚麼的,她這個當媽媽的知道了,肯定也不會輕饒他!
優作無奈的笑了,“你不是還看好小蘭嗎?”青梅竹馬在一起長大的兩人,能有甚麼隱瞞的?
“是啊,小蘭可愛又溫柔,真不知道英理怎麼會養出來這麼可愛的女孩子。”怪不得大家都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啊,她看著好友英理的女兒都喜歡的不得了,當然了新一也很喜歡,平時故作成熟,最討厭別人說自己可愛的男孩在小蘭面前也顯得孩子氣起來了。
我把電影票塞到包裡,手機上有幾條紀德的資訊:
“這是甚麼?文字解密嗎?”
“試了很久都猜不出來是甚麼。”
“沒事吧,忙完了,給我打電話。”
每條資訊差不多間隔了半個小時,翻到了最上面那條,我才想起來,因為槍響,直接發了幾個亂碼過去了,沒想到紀德的第一反應不是亂碼發錯了,而是密碼。
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沒有打電話,直接回復了資訊:剛才受到一點驚嚇,直接發了亂碼過去,這會兒已經沒事了,你在摸魚嗎?
紀德收到資訊之後,毫不心虛的回覆:沒有摸魚,現在是休息時間。
我收到了資訊,有些疑惑了,昨天的任務不是出問題了嗎?現在不忙著找線索報仇嗎?還有時間摸魚?組織的福利這麼好?成員休息的時間這麼充足?
我直接回復:真的?
我怎麼有些不相信?
紀德沒有回覆,反而直接打過來電話了,他在做任務的時候不會聯絡小葵,不是怕影響自己的任務,而是怕敵人從自己身上找到線索,再連累到小葵。
我直接接起了電話,“紀德,你真的不忙嗎?”
“當然了。”紀德用肩膀夾著手機說道,他正在保養常用的手槍,這點活對他來說確實在休息。
“你的任務呢?”
“啊,目前還在追查,我對情報這方面不是很拿手,其他人在做。”紀德說著看了伏特加一眼,他確實不擅長蒐集情報,當初森鷗外就是用情報把他引到橫濱的,然後招攬了一個情報員。
誰知道這個情報員坂口安吾就是森鷗外派到MIMIC的臥底,然後對上了織田作之助,雖然結果也不錯,MIMIC就是藉著織田作的手徹底安息了,但是也不能掩飾他確實是被森鷗外給算計了,只不過他也不在意這些事情罷了。
當然了,那個時候是那個時候,現在是現在!之前其實也隱約察覺到不對勁了,只不過沒有撤退離開而已,畢竟MIMIC本來就是一群尋求安寧的幽靈,現在如果森鷗外再算計他,他可不會再順著森鷗外的計劃走了,會直接把桌子掀翻,甚麼陰謀詭計,乾脆明打!
伏特加好像和他相反,他開車沉穩,沉默寡言,懂的駭客技術,算是個全面手,只不過武力值沒有那麼高而已,也許這就是琴酒選擇他當搭檔的原因?琴酒更加需要一個做輔助的人。
伏特加正忙著用電腦入侵基地裡面的系統,查詢著裡面的資料,基地肯定有問題,但是要篩選人,畢竟好幾十個人,肯定不會人人都有問題。紀德打電話的時候沒有提名字,但是他也知道肯定是和小葵聯絡的,畢竟聲音都忍不住溫柔起來了。
“受到了甚麼驚嚇?是有小偷嗎?”
“不是,是遇到了兇殺案!我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在街道上拍戲的劇組,有人換了道具槍,直接變成了真槍,一個女明星死了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警察來了,又找了外援,聽說是個偵探,案子就破了,有點新奇,我還是第一次遇上兇殺案呢。”
紀德放下了手中的槍,沉思道,“我也沒有遇到過兇殺案。”有人死亡,然後報警,警察來了破案,逮捕兇手之類的,在普通人中間,這應該是正常流程吧,但是他和小葵遇到的事情差不多,殺人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掩藏自己的身份,有的時候還會特意亮出自己的名號震懾。
遇到官方的異能者執法組織,他會迴避,但是他不會害怕普通的警察,而且他也沒有遇上過甚麼一心追查事情真相,付出一切代價都要抓捕兇手的警察。
“呵。”前方毫不掩飾的傳過來了一聲冷哼,紀德聲音不變,“芭蕾舞表演快開始了吧,趕緊去看吧,等回來再好好對我說今天破案的事情。”
“好啊,你先忙吧。”
掛掉電話之後,紀德不客氣的說道,“傷口還沒有徹底好,就急著洗澡,小心感染傷口,英年早逝。”
“我可不是那些廢物!”完全不會那麼虛弱,琴酒直接回答,他的帽子扔在了一邊,長長的銀髮剛才擦乾了,現在扔有些滴水,他不耐煩用吹風機,顯然房間裡面的另外兩個人也不是甚麼會給他擦頭髮的貼心人。
紀德是不屑,伏特加完全就是沒勇氣說了。
“不是廢物是強盜,你還記得嗎?這裡是我家。”大搖大擺的,好像自己才是這裡的主人一樣,真是討厭啊。
雖然在認真幹活,但是耳朵還是能聽見兩人說話的伏特加,忍不住縮小了身子,生怕戰火會引到自己身上。
就憑藉著膽子特別大這一點,伏特加敢保證,紀德肯定會在組織裡面取得代號的,他跟著大哥這麼長時間都不敢和大哥這麼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