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德把琴酒的衣服撕開,然後去找打入他身體裡面的子彈,帶血的彈頭直接扔在一邊的桌子上,然後直接縫合傷口,他的手法粗暴但是迅速,一看就知道是在戰場上訓練出來的。
戰況緊急了,哪兒有軍醫在身邊啊,肯定都是戰友幫忙,紀德的動作乾脆利落,我根本就幫不上忙,只好拿了繃帶在一邊,悄悄的給繃帶上附加了幾個能力:拒絕感染,拒絕疼痛,拒絕撕裂,拒絕煩躁。
等到包紮傷口的時候,我急忙說道,“讓我給他包紮吧。”
“傷口可是很難看,看了可別害怕。”紀德說道。
“別小瞧人,我包紮傷口可是很有一套。”我對繃帶十分熟悉,太宰經常會往身上綁各種繃帶,但是他綁的可是很有技巧,不會行動不便,更不會把繃帶捂在一起,讓面板過敏不透氣,我也跟著他學了幾招。
“好,我在一邊看著。”紀德還是有些不放心我。
我把琴酒身上的傷口輕輕纏繞著,腹部,肩膀全都裹了起來,輕手輕腳,還小心的打了兩個蝴蝶結,然後去看紀德的傷口,他身上的傷口不需要繃帶,但是需要消毒的棉布覆蓋著,外面貼上醫藥膠帶。
收拾好了之後,紀德站了起來,“我出去一趟。”外面的車不能長時間的停在這裡,他必須得處理好。
“那你小心。”我沒有問為甚麼。
“你也小心。”看著被自己帶過來的兩人,紀德難得的有些傷腦筋,“如果有人找過來,你就自己離開,把這兩個人丟在這裡,不用管他們。”
我笑了,“放心吧,我肯定會保護好他們的。”
紀德當然知道小葵能保護好他們,“如果他們真需要你的保護,那他們也就廢了!”
送走紀德之後,我轉過頭,看到琴酒正在看著我,不應該啊,為了讓傷口能迅速好轉,藥裡面一般加的都有安眠的成分,他這會兒應該有睡意啊,我有些擔心,“傷口很疼嗎?”難道是疼的睡不著?
但是之前紀德給他取子彈的時候,他可是沒有發出一聲慘叫,最多就是幾聲悶哼而已,既然睡不著,我就幫幫他吧,我伸出手去摸他的胸口。
琴酒一直以為紀德把小葵保護的很好,對方是朵溫室裡面的嬌花,看著嬌嫩漂亮,但是經不起一點風吹雨打,要不然整朵花都得凋謝,她看見猙獰的傷口,說不定會害怕的暈倒,紀德受傷的同時還得照顧她。
沒想到她一點也不害怕,看著從傷口裡面取出來的子彈,她眼中有擔心,沒有絲毫厭惡和害怕,而且湊過來包紮傷口的動作很輕柔,繃帶用的也很規範,包紮好之後繃帶十分整潔。
他沒有感覺到一點疼痛,對方穿著一身白裙子,白的簡直要發光,湊近之後渾身散發著淡淡的清香,組織裡面幾乎人人都是黑衣,可就算是日常也很少有人穿純白色的衣服,這個顏色其實十分挑人,稍微穿搭不好,就顯然人又黑又黃。
很多人穿的是白色,其實都不是純白色,但那種象牙白,粉白,乳白,白的一點都不透徹,而且很多人穿白色一點也不顯得乾淨,因為純白色有一點點的灰塵,就會顯得有些骯髒。
她的眼睛十分清澈,像是森林中流淌的小溪中游來了黑色的小魚,恨不得讓人想要摸摸她的眼睛,琴酒知道很多殺手都有戀物癖,會把死者身體上的一部分割掉拿走當成自己的戰利品,他之前就是單純覺得這些人就是心裡有病,這麼髒的東西就算直接給他,他也會十分嫌棄,現在倒是覺得有些道理。
一些東西就是會讓人格外的喜歡,小葵的眼睛就是普通的黑色,仔細看去瞳孔是琥珀色的,比起那些綠色,紫色,金色的眼眸就是很普同,但是這雙眼睛就是格外的與眾不同。
她的手輕輕的靠近自己,直接讓琴酒抓住了,這雙手和組織裡面其他人的手截然不同,看著沒有任何繭子,摸上去之後也沒有繭子,柔若無骨,滿滿的都是滑膩,像是握住了一塊軟玉,忍不住想要用力,要不然就會從自己手中滑走了。
琴酒看到她被自己抓住手之後,沒有生氣,反而伸出了另外一隻手,好像要擁抱自己,他感覺不到傷口的疼痛了,只感覺到渾身癢癢的,恨不得乾點甚麼,然後就感覺一陣舒服,沉重的身體也輕鬆起來了,這種感覺很好,讓他忍不住沉寂在其中。
我伸過去右手,然後發現直接被琴酒抓住了手,他的力氣很大,但還能忍受,中也控制不住力道的時候,也會讓我感覺到疼痛,不過他很快就發現我的痛苦,並且適當的放鬆力道。
所以我一點也不擔心,然後靠過去,把左手也伸了過去,手輕輕搭在他的身體上,能力發動,拒絕清醒,眼前這個氣勢冰冷的男人直接就昏倒了,又用了異能讓他的傷口好的快一些,然後拒絕了他的重力,讓他輕鬆的躺到了沙發上面。
躺在地上的伏特加,也治療了一下,讓他睡的更加舒服,把他也搬到了另外的沙發上面。
我有些猶豫,就把他們放在這裡過夜呢?還是把人送到臥室裡面去,這個時候紀德已經回來了。
看著陷入沉睡中的兩人,紀德皺眉,伏特加就算了,琴酒絕對不會是這麼沒有警惕心的人,想要他在陌生的地方失去意識,簡直就是做夢,小葵肯定用了自己的異能力,“小心點,別被發現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就是讓他們的傷口好的稍微快一些而已。怎麼辦?讓他們睡在這裡,還是睡到臥室裡面?”我問道,感覺好像就這麼把病人放在這裡好像不太好。
“你不用管了,讓我來處理。”紀德催促道,“趕緊回去睡覺,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,熬夜對女孩子的面板可不好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就是擔心你嗎。”我鼓起了臉頰。
“現在也看到我了,就不用擔心了,趕緊回去睡覺。”他直接把我趕到了臥室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