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幾乎能想象到當時的情景:一個女人在前面跑倒的跌跌撞撞,看到前面有個女人,而且對方天真單純,毫不猶豫的上前求助,對方應該是幫忙了,女人趕緊逃走了,根本不管救命恩人的死活。
天真單純的小姐被人打罵的時候,她的護花使者回來了,看到這一幕直接收拾了對方一頓,然後把人扔到了警局裡面。
也許儲存器就在這位天真小姐的身上,那個女人直接把東西藏到她的身上,然後離開,想著等到事情結束了再過來拿。
要不然那個蠢才和支援的人過來之後,兩人也不會第一時間去找那對男女,東西肯定就在他們身上。
一個天真不知世事的女人,身上偷偷被放一個東西,對方肯定察覺不到。
如果兩人無意間發現了藏在身上的東西,如果他們真的是無意撞見這件事的,那個男人肯定知道最好的做法就是把東西還給他們,不會摻和到這一攤渾水中。
說不定會把東西放在最顯眼的地方,然後等著人過來拿,直接拿走,這件事就到此為止,合理又正常的想法。
東西應該在十分顯眼的地方,最顯眼的地方……聽著悅耳的風鈴聲,琴酒抬頭看去,果然發現了綁在風鈴上的十字架儲存器。
卡慕看見琴酒進了房間之後,就在這裡轉悠,還以為他要找房子主人離開這裡,到底去了哪兒的線索呢,就看到他對著風鈴抬起了手,琴酒這麼有閒情逸致嗎?
然後他就看到了十字架造型的儲存器……這東西就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,前後來了三波人都沒有發現,反而被滅了嗎?肯定不是這樣吧,應該是東西本來藏的十分嚴實,後來主人看到過來的人越來越多,根本就防備不了,乾脆把東西掛在這上面就離開了。
肯定是這樣!要不然這前後三波人,也太笨了吧。
“這人應該已經逃走了,我們還追嗎?”卡慕問道。
“當然要追了,要找到他,試試他的本事!”琴酒把十字架隨手塞到口袋裡面,這人的眼界,心計,拳腳功夫都不錯,如果他遇到的是一般人的話,事情也就順著他的想法發展了,但是組織可不是一般的人。
牽涉到其中,就別想逃跑。
琴酒轉身離開,希望這個人夠強,別讓自己不盡興,他如果是個廢物的話,死在他手上的人更是廢物了!
出門看見汽車的時候,琴酒更加煩躁了,處理完這件事就換個搭檔吧,這次要增加一個條件,開車的技術一定要好!絕對不能是個不認路的白痴!而且還要沉著冷靜,受到一點驚嚇,就抖的不成樣子,把汽車開的歪歪扭扭,也就是當時那條路上沒有別的車,要不然,非得發生車禍不可。
琴酒直接坐到了後面,根本就不想看到他的臉。
卡慕:……琴酒真的和傳說中一樣難伺候啊,還喜怒無常,自己真不知道到底怎麼惹到他了!可惡,真想換個搭檔啊。
紀德很快就帶著我換了住所,速度十分快,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從哪兒找到的地方,“好厲害。”
“厲害嗎?我感覺很正常。”紀德之前帶著同伴遊蕩在歐洲大陸的時候,每次出任務的時候,住的可不是酒店,全都是一些廢棄而且隱藏的很好,空蕩無人的地方,適合很多人隱藏,不會引起旁人警惕的地方。
來到橫濱一天,他就找到了這樣的地方,後來還找到了他和織田作決鬥的場地。
到一個陌生的城市,觀察它,熟悉它,利用它,是自然而然養成的習慣,是他的本能,他不覺得有甚麼了不起的。
這棟公寓樓雖然人來人往的,但是門禁還不錯,紀德選擇在了這裡,為了緩解小葵的心情,兩人去看了聖母院,盧浮宮,華麗又莊重的地方,很有歷史的氣息,維克多·雨果的作品巴黎聖母院,他也看了快一半了。
這天兩人還參加了一個拍賣會,小葵看上了一顆藍寶石,這顆藍寶石不是常見的被切割的光滑無比,它的色澤不是純藍,而是大部分是藍色的同時,還有些褐色的部分。
被雕刻大師設計成了地球的模樣,讓我一看就喜歡,只可惜這創業,這精湛的手藝被很多人喜歡,我根本就搶不過他們,最後紀德為我拍下了一對藍寶石耳環。
看著藍寶石耳環,其實我心裡還想著那顆星球形狀的藍寶石,就聽見他說道,“不喜歡這個?只喜歡那個吊墜?”
“因為那個很別緻嘛,可以做成項鍊,也可以做成胸針,還不挑男女,你也可以戴嘛。”我看著手中的耳環,它是用藍寶石做花芯,鑽石做花瓣,組成了花朵的形狀,也很不錯,我當場就戴上了,“好看嘛?”
“嗯,很好看。”
我照了一下鏡子,發現頭髮已經長長了,蓋住了耳朵,就算特意把頭髮別在耳朵後面,沒一會兒它也會跑到前面來,擋住耳朵,就乾脆把頭髮鬆散的編成辮子,這下子耳環就能看見了。
紀德摸摸我的頭,“就留長髮吧。”
“為甚麼?因為女孩子就應該留長髮?”我鼓起臉蛋看他。
之前中也雖然說我短頭髮也好看,但還是抱怨,不能送我皇冠了,因為長頭髮戴上更好看,短頭髮戴上皇冠有些困難,公主也都是長髮的。
“你之前不是說自己失戀,才把頭髮剪短的嗎?要是再剪短,不是證明還處於失戀中,短髮當然很好看,但是代表著你心情不好,這可不行。”紀德看著我說道。
我怔了一下,突然想起來,我好像有段時間沒有想起太宰了,倒是時不時的想起中也,紀德和中也沒有甚麼相似的地方,外貌,性格,做事方法都不相似,但是他們兩個保護我的姿態都很明顯。
看見我傷心會安慰我,吃到甚麼好東西會想起我,送我禮物哄我開心……我學習陌生的語言,也都是他們教的,他們兩個都是很溫暖的人。
所以看到紀德,我會時不時想起相似的中也。
“回去的時候,我來開車吧。”我忍不住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