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男人被紀德打倒之後,身上掉下來的槍,被紀德拿走了,當時兩人把人送到警局裡面了,這才幾天啊,這麼快就被放出來了,然後過來尋仇?
除了這人之外,我根本想不起來還有別人。
我想讓紀德小心一點,但是又怕裡面的人聽見,輕手輕腳把購物袋放在一邊,準備真的有甚麼危險了,我也要保護紀德,給他施加一下保護罩,防止被子彈打傷還是可以的。
紀德和平常一樣開啟門,子彈沿著記憶中一樣的軌道飛了過來,他輕鬆躲開,然後開始回擊,雙方沒有幾個來回,就被紀德擊中了,對方一共兩個人,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
紀德看向倒在一邊的屍體,頭髮凌亂的蓋住了自己的臉,從頭髮縫隙中可以看出已經死了幾個小時了,臉色都開始猙獰了,身上有被毆打的痕跡,肩膀上傷沒有好全。
這個女人應該就是把小葵當擋箭牌的人了,只可惜她把小葵推出來,自己也沒有落到甚麼好,而且竟然還死在了這裡,紀德雖然不嫌棄屍體,但這裡可是他和小葵暫時的家啊,想到這裡,紀德對另外兩個兇手更是厭惡。
其中一個,這會兒已經沒了動靜,另外一個倒是猖狂,從口袋裡面拿出來了炸彈,還沒有來得及說甚麼,直接被紀德一槍擊斃,然後接住了他手中的炸彈。
這是個定時炸彈,看來對方根本就沒有打算留活口,炸彈上面有紅藍兩條線,他沒有猶豫一秒,直接就把藍線給弄斷了,炸彈的倒計時馬上就停住了。
拆彈利索,不是因為有甚麼豐富的經驗,和超強的推理能力,只是把兩條線輪著試就行了,弄斷紅線的時候,能看見未來的自己被炸彈炸死了,那肯定需要選擇藍線啊。
把炸彈放在桌子上,紀德轉身看到了小葵在門口往裡面偷看,馬上笑了,“進來吧,已經安全了。”
紀德進去之後,槍聲根本就沒有響幾下,然後就徹底安靜了,他身上總有一種不緊不慢的感覺,就算遇到了生命危險,也沒有驚慌一點。
我剛走了兩步,馬上又拐回去了,差點忘了我們買的東西,剛把東西全都抱起來,紀德就過來攔著我,“先去書房吧。”
“唉?可是客廳裡面……”亂糟糟的還沒有收拾呢,而且我還不知道敵人是誰呢。
“讓我來就行了,今天的日記還沒有寫吧,可以先去寫日記。”
他好像不想讓我插手,我眨眨眼睛答應了,坐在了窗邊,聽著風鈴聲,往上面看去,“紀德,東西還在風鈴上。”過來的敵人,到底是沒有找到呢?還是說想著把他們給處理了,然後再過來拿東西呢。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太無聊了,我的手都是癢癢的,真想去客廳裡面看一下,但是紀德肯定不會允許,我看向窗外,街道很安靜,離這棟房子的不遠處停了一輛車,之前都沒有見過,沒一會兒,我看到了紀德走向了那輛車,他手上竟然有鑰匙,該不會是從敵人的身上搜出來的吧。
他來回幾趟搬人,然後開車離開了,不知道去哪兒了。
看著安靜的街道,我寫了兩行文字,就忍不住有了睡意,乾脆趴在了桌子上睡著了,等醒過來的時候,感覺到有東西從身上滑了下去,一看竟然是紀德的大衣,應該是他披到自己身上了。
紀德一定是回來了。
果然,走出書房就看見他在客廳裡面坐著,客廳裡面應該已經打掃過了,沒有任何血跡和味道,“啊,你醒了。”
“甚麼時候回來的?怎麼不叫醒我?在想甚麼?這麼嚴肅?”
“我在想,我們是不是要搬走。”
“搬走?是因為今天來的那些人嗎?”我問道,真的說不定啊,之前在橫濱遇到的敵人,根本就沒有單打獨鬥的啊,全都是有組織的,別管規模是大還是小,都不只是幾個人。
“沒錯。”本來聽了小葵的話之後,紀德以為這就是夫妻兩個不對付的事情,也許丈夫要離婚,但是被妻子拿到了甚麼把柄,讓對方想著殺人滅口,把柄也分很多,不過很多時候,都只針對一個人,放到其他人身上,根本就沒有任何用。
所以紀德根本就沒管儲存器裡面裝的到底是甚麼秘密,但是從今天來的那兩個人身上來看,事情肯定不是這麼簡單,如果自己想的不錯的話,他們還會迎來對方的同伴。
“那我們也不用著急離開,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舒服的地方。”我有些不情願,我們可甚麼都沒有做,麻煩就直接找上了門,還得我們避開。
“對,不用著急離開。”紀德都不知道碰上多少組織了,如果是個小組織的話,自己一個人就能把對方給擊潰,他們在這裡是急著散心的,可不是尋找刺激的,再找個符合心意的房子,也不是很容易。
不過接下來一個星期又迎接了兩波敵人之後,紀德還是決定要趕緊搬家了,但是這個房子他也沒有退掉,十字架的儲存器依然綁在風鈴上,然後帶著小葵離開。
這兩次,紀德在人死亡之前進行了審訊,他們雖然害怕,但仍然相信組織會為他們報仇,看來這個組織的規模應該不小。
他每天都在做著武器保養,像只流浪狗一樣到處逃亡可不是他的風格。
本來在義大利做任務的銀色長髮男人,被BOSS派去了法國做任務,檢視了情報之後,他直接罵道,“廢物!都是廢物!”這樣的人,竟然也是組織的人,怪不得他幾乎全年無休,全世界各地跑著做任務,說是做任務,其實就是給這些廢物收拾爛攤子!
這本來就是一件十分普通的任務,普通又簡單,拿到了一位議員和一家醫藥公司勾結的證據,議員準備為這家公司站臺,掩蓋能致人死亡的副作用,他們可以用這個勒索鉅額金錢,為組織注入龐大的資金。
可沒想到拿到這個證據的底層人員,在酒吧裡面喝酒的時候,竟然炫耀了出來,被陪他的女人聽到了,然後把東西給偷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