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德皺了一下眉頭,沒想到他們悠閒的過日子呢,麻煩竟然直接找上了門。
“我們是不是也應該把這東西送到警局裡面啊。”我忍不住說道,也許他們那裡會有個失物認領的地方?
“送到那裡沒問題,我主要是擔心有人會誤拿走。”他們兩個回來的時候,紀德隱隱感覺到有人在跟蹤,做法並不高明,他因為不想小葵擔心,就沒有管對方,雖然他知道小葵也在港黑裡面工作,還是大名鼎鼎的太宰治的女友。
但是港黑裡面又不是全都是武鬥派,小葵不會打鬥也很正常,而且他雖然聽說過很有名氣的雙黑,但是中原中也還有太宰治,他全都沒有遇上過,倒是遇上了芥川龍之介,對方的異能力不錯,不過根本不是他的對手,聽說這個芥川還是太宰治的徒弟。
也不知道太宰治是不擅長教徒弟,還是這個徒弟是硬被人塞過來的,對他根本就不盡心,總之,小葵在紀德心中,就是個需要保護的女孩子。
“可是它又不是甚麼貴重的東西,應該不會有人對它感興趣吧。”我忍不住說道。
嗯,總覺得你高看警方的能力了,相信正義的力量這件事是挺好的,紀德覺得自己應該保護小葵的世界觀,於是找了其他藉口,“有些人是看見甚麼貴重拿甚麼,有些人是看見貴重的東西不敢碰,反而看見便宜的東西就肆意多了。”
看見了首飾掉在地上,如果他知道值個幾十萬,肯定會十分小心對待,如果覺得東西不值錢,可能就覺得這就是掉在地上的垃圾,隨手撿起來就扔到垃圾桶裡面了,還覺得自己是個環境保護的愛好者。
如果東西在警局丟了,對方反而找上了門就麻煩了。
所以東西還是放在他們手上吧,別管裡面藏著甚麼秘密,他們不看就行了。
“可是應該沒人敢去警局偷東西吧。”
也許不是外人,就是內部人員拿的,天真的小葵也很可愛,紀德沒有回答反而說起了另外的事情,“我沒有見過甚麼厲害的警察,小葵你見過嗎?”
官方當然也有很厲害的異能者,只不過人家是專門成立的部門,可不在普通的部門裡面,就好像橫濱的異能特務課一樣。
“我都是見過啦,有一個讓中也都有些害怕……”不過這人是交警,在中也飆車的時候,經常會攔他,其他執法者都不敢阻攔,中也在橫濱其實挺有名的,每個知道他名字的人,都知道他的異能。
他把機車騎的飛快,會忍不住使用異能力,騎車的時候,連帶著車都籠罩著一股紅光,因為可以隨意控制重力,所以中也拐彎的時候都是直角,把牆壁當場道路,或者乾脆在高樓頂層行駛都沒有任何問題,如履平地。
遠遠聽到尖銳的轟鳴聲,還有一團紅光行駛過來,根本就沒有人敢過來阻攔,只有一位交警敢追著過來,給中也開罰單。
“還有一位田中警官,敢勇敢的面對森先生……”那次她和森先生一起去警局送犯人,對方是迫不得已站出來的,而且還給森先生寫了表揚信。
我捂住了額頭,這兩位其實只是盡職責而已,算不上強勢,但是除了這兩個,我真的對其他執法者沒有甚麼印象了。
“好吧,就放在我們家吧,放在一個顯眼的地方,等有人過來找的時候,一眼就能看到。”我琢磨著到底甚麼地方最顯眼。
這棟房子的不遠處,一個女人看了一會兒就離開了,她要先療傷,然後找個好的賣家,到時候直接帶著人闖到家裡拿東西就行了。
我在書房的窗戶邊掛了一串簡單的風鈴,然後把十字架掛在了上面,十分顯眼,有人進來的話,肯定第一眼就能看到,“怎麼樣?顯眼吧。”
嗯,怎麼說呢,也許小葵很有藏東西的天賦,顯眼,真的很顯眼!但就是太顯眼了,正常人反而不會往這上面看了,不過,如果找過來的人不是甚麼粗心的人,肯定能把東西給找到,“沒錯,很顯眼。”
察覺到了這個世界也不太平,紀德儘量不會讓小葵單獨一個人出門,兩人的外出活動也增加了。
這天兩人一起去看歌劇蝴蝶夫人了,家裡直接被人闖了進來。
兩個男人帶著一個女人,其中一個金髮男人問道,“是這裡嗎?”
另一個拿起了桌子上的照片,正是紀德和小葵的合照,背景也很眼熟,就是他追殺女人的附近,於是咬著牙說道,“沒錯,就是他們!”
金髮男人也拿著照片看了起來,照片上的男人褐色面板,應該是個擅長戶外運動的人,女人看著十分天真,一點危險也沒有,也就沒有把這兩人當作一回事,“你真的把儲存器放到她的口袋裡面了?”
女人正是那個對著小葵說,自己被家暴的那個,她驚恐的看著對方,“沒錯,她一點警惕心都沒有,我挨著她的時候,直接把東西放進去了,肯定在家裡!”
“哈哈,沃斯,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喝酒喝的太多了,整個人的身手都變遲鈍了,一個普通的女人,你都搞不定,被對方跑了,還被兩個普通人給打到了警局裡面,組織裡面的人如果知道你的事情,會說你甚麼?”巴里對他簡直嗤之以鼻,就這德行還想在組織裡面高升,想要獲得稱號,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甚麼美夢。
“那個男人不是普通人,他打人的力道很重,身手很好,我的槍都被他給搶走了!”沃斯著急的說道。
巴里對他更加不屑了,“整個法國有多少人合法持槍?私下擁有槍的就更多了!”這個國家又不禁止人使用熱武器,大街上很多正規的槍店,只要有持槍證就是合法的,雖然手續簡單,但還有很多人根本就沒有去考,有槍的男人女人多了去了。
也許對方這麼誇大敵人的能力,就是為了不讓自己顯得輸的這麼難看,哼,真是可悲可嘆的男人自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