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這個人的銀行卡被盜刷了,他直接來到這裡找太宰……幾個線索聯絡起來,國木田好像有個不好的預感在慢慢形成。
中也沒好氣的說道,“如果他不出面的話,這些錢你們全部賠給我就行了!反正也沒有多少錢。”
這個混蛋!果然港黑幹部找上門,不是因為認識太宰,過來尋求他幫忙尋找犯人的,而是直接過來找犯人的。雖然說太宰就是有惡趣味,就是喜歡捉弄人,就是喜歡搗亂,但是他其實是個聰明,能看透人心的人,無緣無故的,絕對不可能做這些事。
“這裡面會不會有甚麼誤會?”國木田艱難的說道。
“誤會?除了他,還會有誰盜刷我的銀行卡?直接把我的銀行卡給偷走,然後還猜到了密碼。”
如果單純從中也的身上偷銀行卡,肯定有人能做到。如果有人猜中他的密碼,肯定有人能做到。但是這兩件事被同一個人完成,既有敏捷的身手,又有聰明的大腦,整個橫濱絕對沒有幾個,太宰絕對符合條件。
論聰明,他幾乎和江戶川亂步一樣,只不過亂步用自己的聰明才智破案,他是能看破人心,論身手敏捷更不用說了,動作快的很多人都看不到,一個響指,無論甚麼鎖都能開啟。
真是越想,太宰身上的嫌疑越大。
“而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”偵探社裡面的人肯定都不知道太宰的過去,太宰離開港黑之後,在異能特務課的幫助下洗白身份,現在任何人去查,他的身份都沒有任何問題,和港黑也沒有任何聯絡。
中也是個懂分寸的人,自然不會為了出氣,把太宰以前的身份給洩露出去,他還不至於沒品到這個地步。
“不是第一次?”國木田差點跳了起來。
“以前的事情就不說了,我也不想計較。”那都是兩個人都還在港黑的事情了,心裡不爽快,做些讓對方不痛快的事情,發洩一下。但是現在太宰已經離開了,還是叛逃的,他倒是瀟灑,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了,讓一堆人給他收拾爛攤子!
太宰每次生氣,都會給自己造成財產損失,不是花自己的錢,就是喝自己的紅酒,砸自己的車,他都已經習慣了,習慣了……個毛線啊,都這麼長的時間了,他每次想起來,還是很生氣好嗎?
當然了,太宰也沒有好受,每次中也都會打他一頓出氣,讓他鼻青臉腫的次數很多,骨裂的次數也有。
這一次自己可沒有惹太宰,他生氣花自己的錢,肯定還是因為小葵的事情,這更讓中也惱火了。
“這一次可不一樣,他把小葵……把朋友送給我的禮物,全都拿走了,把我的房子翻的亂七八糟,還是這麼小心眼,他和小葵可是已經分手好幾年了!”
國木田瞪大了眼睛,他聽到了一個女孩子的名字,如果沒有聽錯的話,太宰有戀人,是這個叫小葵的女孩子,兩個人分手了,也許已經沒了聯絡,但是現在小葵和中也的關係很好。
太宰就去把小葵送給中也的東西都拿走了,這還不解氣,還偷刷中也的卡。
資訊太多,他一時間都有些接受不了,中也說的是實話嗎?太宰那樣的人也會有女友,竟然還這麼喜歡她?如果不喜歡她,也不會做出這種事了。
“太宰他……”應該沒有女朋友吧,國木田忍不住想這麼說,在一起工作幾年了,偵探社很少獨自做事,通常都是兩人一組,剛開始的時候,因為偵探社的人很少,一般都是社長和亂步一組,他和太宰一組。
太宰很會收集情報,特別會聊天,他如果願意的話,會用甜言蜜語獲得任何一個女孩子的歡心。他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有女友的事情,除了任務以外,也沒有見過他和哪個女人走的近,可是這也只能說明現在沒有,不代表以前沒有。
回頭問問織田作吧,織田作收養了好幾個孩子,工資和稿費差不多都花到孩子身上了,他今天休息去學校了,操心孩子上學的事情,這會兒也不在。
之前國木田很確定,太宰肯定沒有女友,但是現在他不那麼肯定了。
“他怎麼了?”
“額,沒甚麼,我就是想說,如果是真的,我肯定會讓他好好道歉的。”
“噗。”亂步聽到他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亂步先生?”國木田十分疑惑,自己說了甚麼讓人好笑的事情了嘛?
“沒甚麼,國木田,加油吧。”太宰也許會道歉,但肯定不會在小葵的事情上道歉,啊,想起那個女孩子,又想起她給的橘子果汁糖了,這會兒好想吃橘子味道的零食啊。
亂步玩著玻璃珠漫不經心的想道,可惜中島敦和太宰在一起,要不然可以讓他幫自己帶點零食回來,他不是很喜歡吃水果,零食裡很少有這一種,但是也不能給中島敦打電話,太宰就在他身邊,說不定以他的聰明,會聯想到甚麼,今天肯定就不會回來了。
這可不行。
玻璃珠往前面滾動,被一本書攔住了,亂步透過透明的玻璃珠去看東西,綠色的眼眸越發的透亮,隱隱約約能看到書背上的字:夏天。
橫濱的夏天。
亂步很喜歡這本小說,喜歡的原因也很簡單,因為不會一眼看到結局。
他很聰明,很多時候感覺根本就沒有動腦子,所有的線索都往他眼前主動蹦噠,讓他一眼就能看清事情的真相,看小說也是,看推理小說是他的愛好,只不過看不了幾頁,就猜到了結局,多少有些無趣。
但是這本小說不一樣,根本不能依靠線索,猜到主人公的結局,依靠的是人物的性格,運氣,彼此交融引起的連環反應,最終結局出人意料,好像每個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又有些意難平,但是橫濱是一如既往的和平繁華。
她要是多寫幾本就好了,亂步忍不住想到。
沒多久太宰就和中島敦一起回來了,兩個人都不是過於內向的性子,剛開啟門就傳來了兩人的聲音,也不知道又因為甚麼吵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