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我承認這些都是我故意搜出來的,但是這些都是事實啊,絕對不是虛假的,要不然怎麼會被我看到呢?”森先生主動承認了,“所以,和中也試試吧。”
“森先生,你之前不是還說,想讓我和中也成為搭檔的嗎?如果我們真的戀愛了,然後又分開了,我們還能做搭檔嗎!”
森先生眼睛一亮,“小葵,難道你同意了?正好太宰也離開了,中也的失控也不是辦法,而且一直不用異能的第二階段,那是不可能的,他總得有控制器。”
抓錯重點了,森先生。
他和太宰兩個人真不愧是師徒,性格真的有很多相似的地方,比如毫不猶豫的撒嬌,比如對自己不利的觀點直接忽視,只聽對自己有用的觀點。
“森先生,你這樣,很難讓我不懷疑,太宰離開港黑是不是你早有準備的事,你沒有在這裡動甚麼手腳吧。”事情銜接的太快了。
“我當然沒有對太宰動甚麼手腳,他是主動離開的,不過我確實動了手腳,是我把MIMIC引到橫濱的。”森先生不動聲色的把我的注意力引到了另外一件事上,
“MIMIC?那是甚麼?也是甚麼組織嗎?”
“小葵,我一直想要一件東西,異能許可證,是官方頒發的證書,有了這個,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使用異能,但是數量很少,據我所知,整個橫濱只有一個勢力得到了它,而且,他們的辦法我用不了。”
“夏威夷過來的那個異能組織倒是給了我靈感,他們被異能特務科接走了,其實就是釋放了,夏威夷那邊阿美莉卡的勢力很大,他們要撈人,異能特務科也沒有辦法,那個時候我就想著利用國外的異能組織設局,逼迫特務科給我許可證。”
“正好,安吾是特務科派來的臥底,我用他的真實身份來逼迫特務科和我協商,最後MIMIC覆滅了,我也得到了想要的東西,安吾也安全的回到了特務科,簡直就是所有人都滿意啊,只不過我沒有想到MIMIC的首領紀德,竟然對織田作這麼執著,把他當成命中註定的宿敵,和解脫自己的恩人。雖然事情是稍微有些失控啦,但是離目標也沒有偏離太多。”
森先生說了一大堆話,其實有些我不是很明白。
他好像只說了和他還有安吾有關的事情,太宰,織田作的事情,好像都是在意料之外,我不知道是真還是假。
“森先生,你真的沒有騙我?”我有些懷疑,他騙人就好像吃飯喝水這麼簡單,讓人看不出一點,之前他暗中設計我,要不是太宰拆穿了,我根本就不知道。
“當然沒有,我說的話真的一點水分都沒有!我可以發誓。”森先生說的十分誠懇,嘴角上揚,自己真的沒有說謊,只不過就是隱瞞了一些事實而已。
他看太宰早就不順眼了,他當然欣賞實力強大,又聰明有能力的人,但是如果不受控制的話,他乾脆直接捨棄。
就好像他曾經對旗會里面的人一樣,裡面有能力的人不少,就是不受自己控制,他直接就消滅了,港黑也不是所有人上下一條心的,也有不服從自己的人,但最起碼人家知道低頭啊。
就好像織田作之助,他之前是業界有名的殺手,在港黑的底層工作,一呆就是好幾年,不殺人就做一些雜事,完全是對自己能力的浪費,但是他在港黑呆了這麼多年,又和太宰走的近,森先生早就知道有他這一號人了。
知道他肯定不服自己,不想為自己效力,但是森先生也沒有拿他怎麼樣,讓他一直安安穩穩的呆在港黑,畢竟他又沒有公開說自己的不好,港黑需要換個首領甚麼的。
雖然看他不順眼,但真的沒有動他。
但是當森先生想要太宰離開的時候,自然就想到借用了織田作,從國外找到的異能組織,森先生也是千挑萬選出來的,要不然MIMIC的首領紀德怎麼正好就讓織田作當成自己的解脫人?
安吾這個臥底也離開了,太宰也走了,他的計劃十分順利,本來還以為織田作會死去,畢竟織田作和紀德的異能相似,兩人有很大可能同歸於盡,但沒有想到兩人大打出手了,也用命決鬥了,但是竟然都沒有死去。
中間出了一點意外,但也不影響甚麼,自己也得到了夢寐已久的資格證,是小葵救了他們嗎?如果真是這樣,她真是一顆比晶子還珍貴的鑽石啊。
真想問問小葵的異能力是不是連死亡都能拒絕,只可惜現在不是時候,看著小葵還有些紅腫的眼睛,森先生忍不住想道。
“既然你這麼說,那我就相信你了。”
森先生眨眨眼睛沒想到小葵這麼輕易就相信了,忍不住說道,“小葵,這可不行啊,女孩子脾氣這麼好,是會吃虧的,尤其是遇到太宰這樣的男人。”
“太宰不是你教出來的嗎?”
“他早已經出師了,我早就管不了他了。”森先生直接推脫了責任,語氣中還有些埋怨,“走了之後,還丟給我一堆爛攤子,他倒是逍遙自在,這會兒也不知道在哪兒看笑話呢。說實話,我真的很擔心。”
“擔心甚麼?擔心他會搶了你的位置當首領?”我反問道。
森先生一怔,隨後喝了一口咖啡,沉思道,“我倒是沒有這方面的擔心,我擔心的是他會把你帶走。”
“啊?”
“他要是真的把你帶走,我還得用心思把你搶回來呢。”
雖然知道森先生心中想法不同,但我還是有些納悶,我在他心裡這麼重要嗎?留下我是為了給中也做搭檔嗎?
“他……他甚麼都沒有說,那天他和我說了分手之後,還是中也對我說,太宰離開港黑了,我才知道他走了。”太宰和我分手,我很傷心,之前我勸太宰離開港黑,他和沒聽見一樣,現在和織田作一起離開港黑了,我很傷心,從安吾失蹤之後,所有暗地裡的交鋒我都不知道,好像這些糾纏都和我沒有任何關係,我很傷心。
所有的傷心加在一起,匯成了更大的傷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