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抓住森先生的手,我就看見我的雨傘自動飛到半空中,然後飛快朝這邊刺過來!如果速度快到了極致,就算是一顆小石子都能刺穿人,雨傘肯定也能稱為兇器。
我趕緊用能力把雨傘攔住了,有些不明白是為甚麼。
接著沉重又結實的辦公桌開始晃動,然後也朝著我們這邊撞過來,我再次使用了能力。
好像以昏迷護衛的身體為導火索,各種各樣的東西全都撞擊過來,襲擊的次數多了,我發現這些東西全都是衝著森先生來的,幸好我的能力給力。
雷光閃電間,我忽然想起了交通事故,樹枝殺人的事情,這件事也沒有過去幾天。
首先是卡車撞到了犯人所在的警車上,跳車的時候,犯人又被飛來的樹枝刺穿殺死了。
如果卡車和樹枝都被人控制了呢?就好像現在。
我忍不住盯著森先生,他逛街的時候,經常穿著醫生會穿的白大褂,但是在港黑的時候,他經常都是一身黑。
今天穿了一件長款到大腿的黑色風衣,裡面是件紫色的襯衫,黑色條紋的領帶規矩的系在脖子上面,我用能力壓制住房間裡面的東西不要亂動,然後去掀他的襯衫,“森先生,讓我看看你的後背。”
森先生抓住了我扯他襯衫的手,“女孩子可不能這麼主動啊,不能隨意扒男人的衣服。”
但是隨後他好像也想到了甚麼,主動脫掉了外套,撩起背後的襯衫,“能看清嗎?我讓愛麗絲幫我看吧。”
我粗魯的把襯衫推了上去,露出他能看出流暢線條的背後,“有……有黑色紋路,像標靶一樣!”我另一隻手掏出了手機,飛快的拍了一張照片,確定照片清晰沒有一點模糊之後,把手機遞給了他。
黑色的紋路,襯的他後背更加白皙。
森先生拿著手機,檢視後背上的紋路,我把襯衫放下,拿過來他臂彎裡的外套,幫他穿了上去,他抬手配合我。
然後順手把我的手機塞到了口袋裡面,“我們趕緊出去!”
“哦,好。”我拉著森先生從窗戶裂口那邊跳了下去,然後用能力拒絕了我們的重力,稍微增加一點點重量,好讓我們順利飄落在地。
森先生眯了一下眼睛,他之前猜錯了,敵人不是精神控制系的,他的能力是在人身體上留下標靶圖案,這個圖案就是把人的心臟當成是中心,吸引著無意識的東西往這邊撞過來。
大的小的東西都可以。
人的身體也可以被當作武器,只不過得是無意識的才行,所以意識很清晰的小葵沒有問題,但是昏迷的屬下就被吸引著往自己這邊來了。
還有十幾米就要落到地上的時候,有東西不停的飛過來,很快就來到了我跟前,竟然是十幾塊石頭同時衝了過來,我趕緊說道,“森先生,你抓緊我,我們馬上就能落下去。”
雙手都不抓任何東西之後,直接左手甩出一個拒絕速度,右手甩出一個拒絕進攻,讓石頭全失去控制自然脫落。
二十秒之後,我們兩個輕鬆落到地上,然後停車場裡面的汽車一輛接著一輛又飛了過來,隨後昏迷受傷躺在地上的人也撞了過來,雨滴落在身上的重量也加重了。
我根本不敢停手,乾脆站在森先生前面,把所有襲擊過來的東西,全都擋在了外面。
森先生站在小葵身後,冷靜的觀察著四周,在自己身上留下圖案的人,絕對就站在某個地方正看著自己!這個人習慣靠目標四周的東西,主動攻擊,殺死目標,那體術應該不是很高。
說不定就喜歡站在一邊看著目標淒涼死去,喜歡欣賞自己的傑作。
小葵說,田中警官那些人都覺得是意外,這個人也許會自認為是操心師,覺得事情就在自己的計劃中。
那麼他應該泰然自若的,站在一個很好的位置上,安靜的欣賞,說不定動作還十分優雅。
綜合這些特徵,那個人出現的最合理的位置在哪兒?在哪兒?森先生飛快的巡視著四周,大腦飛快轉動,否定掉一個又一個地點。
很快就看見了一個人,這個男人的氣質未免太悠閒了,兩人的視線好像對焦了,肯定就是這個人!森先生露出了笑容,“小葵,我找到對方了,放心,很快事情就會解決了。”
“他在哪兒?”我根本很不開心。
“你不用管,專心防守就行,跟我走!”森先生拉著小葵往目標人物那邊飛快的跑去,沒有小葵的保護,他懷疑自己根本走不到地方。
果然,剛往那個方向跑了幾步,各種各樣的東西進攻的更迅速了,數量也更多了,最後一輛無人駕駛,停靠在路邊的重型卡車飛了過來。
我的手一揮,卡車停在離我幾米遠的地方,森先生衝了出去,那個異能者拿出了槍,他根本不用瞄準,隨意射擊,子彈就能正中森先生的心臟。
子彈被我攔截之後,他瞪大了眼睛,很快倒在了地上,身後露出了愛麗絲面無表情的身影。
她穿著紅色的洋裙,手上拿著半人高的巨型針管,直接刺穿了對方的心臟,因為是忽然出現的,整個人沒有發出任何動靜,人倒在地之後,也沒有露出任何高興的表情。
這個樣子的她,更像是人形異能。
“他死了嘛?”我忍不住問道。
“沒有呢,我是醫生,愛麗絲可是我培養出來的護士,對人的身體十分了解,沒有正中心臟,對方只是昏迷了。”森先生確定這人還有一口氣的時候,讓愛麗絲消失了。
“哦,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。”我忍不住說道,然後開始不停的喘氣。
剛才又是使用異能,又是控制兩個人安全落地,森先生還拉著我跑了一段距離,我這會兒感覺整個人都要累壞了。
這人讓我受了這麼大的累,我非得好好給他兩拳不可。
森先生肯定沒有找錯人,這人一昏迷,針對森先生的攻擊馬上就停下來了。
“啊,沒錯,死了真是便宜他了。”看著面前的狼藉,森先生冷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