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?”我一點也不相信。
想到昨晚接到的電話,太宰十分肯定,中也絕對是喝多了,還發了酒瘋,讓下屬都有些控制不住他,要不然也不會給小葵打電話。
“怎麼不可能?小矮子的酒量不好,喜歡喝酒還愛發酒瘋!你應該知道。”太宰緊緊盯著小葵,中也的下屬給小葵打電話,看那熟練的程度,也知道肯定不會是第一次。
可惡,自己之前竟然沒有發現!也不知道小葵到底去接過幾次酒醉的中也。
一想到,在其他人面前發酒瘋的中也,在小葵面前就會乖乖聽話,太宰心中就十分不舒服,可惡!看小矮子更不順眼了。
“中也喜歡交朋友,每次去喝酒找的地方都很熱鬧,人也很多,我有些不習慣,就見過一次他喝醉了,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異能,差點把整家酒吧給拆了,我用能力控制住了他。”感覺到自己不受控制的時候,他還想掙扎,不過應該是感覺到了我,就乖乖的好像一隻貓咪了。
不過人多的地方實在是太吵了,真不知道中也怎麼受的了。
原來是用能力控制住的,太宰滿意的點了點頭,這樣才對嘛,自己都掙脫不了小葵的能力,中也肯定也不行。
“所以說喝酒誤事啊,他這就遲到了!”
我輕輕打了他一下,我們兩個沒有喝酒,但也遲到了,他竟然還有興趣說別人,“中也是個有責任心的人,雖然喜歡喝酒,但是有任務的時候,絕對不會放縱自己的!”
中也一直是個很自律的人,森先生對看重的人,在很多方面都很放縱,按照要求嚴格控制上班時間這樣的事,他從來不會做。
中也有任務的時候,對自己要求很嚴格,沒有任務的時候,過的也十分懶散,按理說,如果他昨天晚上喝酒了,肯定是知道沒有甚麼任務分攤到他身上,今天他也不會這麼著急過來,說不定會悠閒的等到下午再過來。
為甚麼上午這麼慌張就來了?也許是有人找?
我回到了我工作的地方,一到這裡,木村就拿了一摞檔案過來,真不知道一個大大殺殺的組織,為甚麼會有這麼多檔案,所以很多時候我都不覺得港黑是甚麼暴力組織。
一般的組織會有這麼多文書工作嗎?
過了半個小時,也許是一個小時,工作總是漫長的,都沒有時間流逝的概念了。
我的手機突然響了,竟然是田中警官,他打電話也沒有過多的寒暄,直接告訴了我一件事,昨天送到警局的那個連環殺手死了。
“死了?怎麼可能?你們警局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嗎?”我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額,感謝你對我們的看重。”田中有些流汗,沒想到伊織小姐竟然對他們這麼有信心!說實話,他自己都沒有他們的地盤是世界最安全的地方,這個想法,欺軟怕硬的上司,手上有甚麼案件發生,別的部門如果索要,他馬上就能轉過去。
膽小怕事的同事,遇到危險不敢上前,反而呆在自己身後,他都不想多說。
我想到了一個可能,“是不是你們對他嚴刑逼供了?直接用力過猛,然後人就這麼死了?”
“怎麼可能?我們又不是MAFIA。”田中沒好氣的說道,“巧合,完全是巧合!”
“怎麼可能這麼巧?昨天剛抓到了人,今天人就死了?”我一點也不相信。
“真的,我怎麼可能因為這個騙你?真是意外,我這裡有人證,還有監控!”
“那我過去看看!”我掛了電話,就趕了過去,到地方之後,田中警官帶我去看了監控,犯人戴著手銬被帶上了一輛車,看樣子是想要轉移。
“要把他送到哪兒去?”我問道。
“他因為是連環殺人犯,每次都是先囚禁一個人,然後頂替他的身份殺人,最後再把囚禁的人殺了,因為幾年都沒有抓到人,犯下了十幾起案子,就是沒想到在橫濱落網了,這個連環殺人案成立的專案組是東京那邊的警察,所以要把人給轉移到東京去。”山田解釋道。
車子剛啟動就遇到了失控的卡車,車上的警察趕緊跳車,逃命的警察也沒有忘記把犯人拽下車。
但是因為情況十分危急,他們也只注意著沒有人被車撞著,站起來的時候,才發現犯人被路邊的一支樹枝刺穿了心臟,人當場就死去了。
從監控上倒是也能看到犯人被樹枝刺穿的情景,推測是卡車和汽車相撞的同時,蕩起了樹枝,因為衝擊波的原因,顯得樹枝和鋼鐵一樣銳利。
只能說明犯人運氣不好。
“那個卡車……”
“卡車的司機屬於疲勞駕駛。”犯人死了,田中警官倒是覺得鬆了一口氣,這應該是老天看不下去,惡有惡報的情況,現在死刑已經被廢除了,頂多就是終身監禁而已,這懲罰對他來說也許太輕了。
人怎麼可能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死掉了?還是這麼簡單的手法,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,“感覺太巧合了,會不會是有異能者出手了?”
“不可能,監控拍到的範圍也不小,周圍也沒有甚麼可疑的人選,就算有異能力,攻擊力也不可能有這麼遠,再說了,我在橫濱這麼多年,見過的異能者好像就你一個。”異能者是稀少人群,怎麼可能和蟑螂一樣,發現一隻之後,馬上就會發現一大堆?
攻擊力廣泛的異能者應該也有,中也的攻擊範圍就很廣,如果是他的話,完全可以站在鏡頭外面,控制尖銳的東西刺穿人身體,但肯定不是中也,人都被警察抓住了,中也不可能還會去殺這個人。
再說了,中也使用異能力的時候,身上會發出紅色的光芒,被他用重力包裹住的東西,上面也會附帶這種光芒,樹枝上可沒有任何光芒。
也許就是巧合?既然有巧合這個詞出現了,那世上肯定會有巧合的事情發生,也許眼前就是這樣的事。
連專門破案的職業組都這麼說了,我這個門外漢應該認可。
可是還是有些不甘心,“我能去看看他的遺體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