橫濱確實不太平靜,港黑的敵人也多,但是我對這些都沒有特別關心,通常都是我管理的倉庫又受到這個幫會襲擊了,那個幫會過來挑釁。
然後才知道森先生有時候主動打擊這些組織,有些是被襲擊過後反擊,有些確實是難啃的骨頭,前前後後得忙活幾個月,有的一夜之間就被傾覆了,唯一給我的感受就是,橫濱的各種組織還真的多。
名字也起的眼花繚亂,一般名字的威武程度和勢力也沒有甚麼直接關係,直接就以港口為名,名字起的算不上有創意,但是勢力十分龐大。
我通常都沒有記住名字,畢竟在MAFIA這個賽道里面,也不會有甚麼結盟的同行,都是敵對的,也不知道佐藤說的這些組織,是不是在森先生的名單裡面。
“都是很大的勢力嗎?”我虛心問道。
“不是,很小。”佐藤苦笑道,每個行業裡面能賺錢的路都會被人盯上,像港黑髮展的就很好,直接佔據了港口的勢力,正當生意和走私他們全都做,甚至不會外包,不會讓外人插手,全都是自己人,甚至有正當的各種資質和牌照。
所以像港黑這樣發展很好,有自己賺錢手段的組織,自然不會盯著其他小生意了,尤其像他名下的出版社生意,根本賺不了多少錢,也沒有多少油水。
港黑這樣的大組織自然不屑,但自然還有其他小組織盯上這樣的企業,別說出版社了,就算是夫妻開小吃店的被盯上的也不少,本來佐藤都有些想要忍氣吞聲了,和這些人打好關係也不是不行,畢竟這些人只能做一些打打殺殺的事情,做生意還得他們自己來。
誰知道這樣的小勢力存活的時間也不長,最長的也不超過一年,隔三差五的換了收保護費的人,誰能受得了啊。
不能勇敢的站出來,你就憋著!
於是,佐藤就勇敢的……準備找別的出路了。
其實他的腦子十分靈活,要不然也不會在橫濱幾乎沒有文學土壤的地方,還把出版社經營這麼長的時間了,雖然收益少,但至少沒有虧損。
要真的一點也不掙錢,光是為了愛和理想,他也生存不下去啊。
既然都要抱大腿了,自然要選擇一個最壯實的大腿,而且還要長久的,要不然關係搞的再好,幾個月時間一過,對方的組織就沒人了,前期的投入直接打水漂了。
於是他選擇了港黑。
說起來港黑,勢力很大,走在城市的任何一個角落,好像都能聽到他們的訊息,而且還經常能聽到有人在吹噓,自己哥哥的同學的朋友之類的人就是港黑的,好像身邊就是港黑的人。
其實真的去找這些人了,發現全都是假的!
不需要的時候,港黑好像無處不在,需要的時候,就發現根本找不到聯絡方式。
如果直接找上門肯定會被打出去吧,再說了,說不定人家也看不上自己這仨瓜倆棗的。
好在他的眼光不錯,平平無奇的寫手也能被他發現優點,調查事情也能敏銳的發現一些線索,不錯,如果他不當編輯了,當個狗仔,或者情報頭子也是相當不錯的。
經過他細心調查,發現了港黑的大致地盤和他們庇護的街道,當然也發現了小葵名下的餐廳,經過考慮之後,他決定打聽一下這個餐廳的老闆。
很簡單,這個餐廳根本就不在港黑的地盤上,暗裡受港黑保護,肯定是因為主人特別的關係。
我:根本就沒有考慮那麼多好不好,我開餐廳的時候,還沒有加入港黑啊。
於是佐藤就找到草間,說明了自己的來意:兄弟,我也是過來尋求庇護的,主動上交股份,請送我一把傘遮風擋雨。
草間直接拒絕了,這家餐廳剛營業的時候,確實有人找事,草間根本就沒有找小葵,反而找了中也,再後來中也和太宰時不時來這裡吃飯,就再也沒有人敢過來惹事了。
如果佐藤是過來找中也庇護的,草間也許會猶豫一下,然後拒絕,但他是過來找小葵的,那草間根本就沒有猶豫,直接就拒絕了。
等到佐藤知道這個餐廳的主人是太宰治女友的時候,他第一反應就是太宰這樣可怕的人竟然也會有女人喜歡,第二反應就是他要抱住這個大腿不放鬆。
傳聞太宰治心機陰沉,性情喜怒無常,一雙眼睛能看透人心,任何人都無法在他面前隱藏甚麼秘密,還是港黑首領的左膀右臂,是港黑史上最年輕的幹部,連那個重力使都比不上。
投靠這樣的人是不錯啦,就是和這樣的人相處,總覺得是在陪伴老虎,自己是不會被別的野獸吃了,但總覺得會被他這個老虎給吃了。
還是投靠伊織小姐比較好,女人肯定更嬌柔一些,而且枕頭風的力量一向是很強大的,還不用直接面對老虎,真是太好了。
就是這位伊織小姐實在太難找了,年齡樣貌一概不知,也不經常來餐廳,蹲守了三個月都沒有碰上,今天幸運女神終於看了佐藤一眼,讓他撞見人了。
其實這麼多天了佐藤想過很多次伊織小姐到底是甚麼外貌,也許美豔又性感,就是一朵帶刺的玫瑰,也許溫柔又貼心,是一朵解語花,也許楚楚可憐,是讓人憐愛的百合花。
我:為甚麼全都是花啊,難道就不能是草,是樹?男人心中喜歡的都是這個型別的女人嗎?真搞不懂。
但是真的見了,發現完全就是一個甜妹,她站在那裡輕輕和人打招呼的時候,星星好像在她眼中閃耀,嘴角蕩起陣陣清風。
之前幻想的形象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,感覺傳說中最年輕的幹部,會喜歡上她很正常。
但是第一反應還是,說不定是港黑幹部高攀了,因為在佐藤眼中,能成為幹部的人,肯定是做了不少貢獻的人,肯定已經三十歲了,伊織小姐還不到二十歲,這完全就是老牛吃嫩草啊。
太宰治:十八歲成為幹部能怪我啦,明明是那些愚蠢的凡人不給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