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先生自認為是個人才,天賦也遠超這世上絕大多數人,年紀輕輕就在軍隊裡面佔據高位,主持一個大型專案,只可惜後來從助手,到實驗體全都承受不住壓力,精神都處於崩潰狀態。
作為助手的晶子有著“請君勿死”的異能,只要人還有一小口氣,甚至半口氣,都能讓人迅速恢復正常,她不停的治療士兵,幾十次,上百次把士兵們從死亡邊緣拉過來。
他試圖打造一支“死亡兵團”,只可惜這些沒毅力的傢伙,一個勁的求死,最後晶子也崩潰的離開了。
然後專案失敗,他被推出來頂罪,直接離開了軍隊,又開始了執行了“三刻構想”的任務,橫濱這座城市需要被黑,白,黃昏三種顏色保護起來,他直接選擇了黑色。
別看“三刻構想”是被人提出來的理論,其實提出人只是看不慣橫濱中各種勢力橫行,馬上就要失控,想要平衡各方的勢力,讓橫濱和平而已。
根本就沒有具體提出哪個勢力符合這個理論,完全就是靠自己爭取的,森先生從軍隊中出來之後,一無所有,幾年之間成為橫濱的首領,也是他本人的能力,沒有得到任何助力。
不過做大做強之後,倒是之前的一些人脈又開始暗中聯絡起來了。
就好像一家公司不需要錢的時候,銀行想要貸款給你,因為銀行知道,到期之後,肯定連本帶利能收回來。等你需要錢的時候,銀行反而想讓你存款,因為覺得你沒有錢,肯定還不起。等到公司重新站起來之後,銀行又可以給你貸款了。
雪中送炭的事情,他們從來不做,錦上添花的時候,他們做的向來不少,森先生也只是暗中挑了幾朵花接著,他做甚麼事都講究最優解。
但是很可惜,他出生的時候可沒有甚麼異象,和千千萬萬的普通人一樣,文武雙全是不假,但都不是特別突出,最起碼十個他加起來也打不過中也,也沒有福澤諭吉身邊的江戶川亂步聰明,當他睜開眼睛,用翠綠色的眼眸看著你的時候,沒有人能隱瞞任何秘密。
這兩個人真的可以算得上是橫濱的武力天花板,和智力天花板了。
但是這個世界顯然不是單純的世界,想要過的好,心性,武力,智商,情商各方面都很重要,很多人都只是拿了一張好牌而已。
所以森先生一直在招攬手下,尤其是異能力者,他最擅長的是把合適的人放在合適的位置,然後捨棄掉一些不合格的棋子,保證整盤棋的勝利。
成為港黑首領之後,他遇到了很多次刺殺,很多時候都呆在頂層辦公室裡,偶爾出來透透氣的時候,看著是和愛麗絲輕鬆的逛街,其實暗中保護他的人也不少,只不過離的不是很近,要不然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。
如果是太宰,不用說他都能猜到,甚至還會暗暗諷刺自己貪生怕死,確實如此啊,要不然他也不會把愛麗絲變成一個,在外人眼中就是正常小女孩的樣子,就是為了掩飾人形異能的武力。
不過小葵肯定沒有想那麼多。
她到現在都以為自己邀請她加入港黑的那次相遇,是自然碰見的。
她應該覺得自己就是一個人獨自出來逛街的,沒有帶任何人,現在知道了暗地裡有人保護自己,所以這才失望?
森先生難得黑線:真不好意思啊,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膽大,也沒有那麼神奇。
“愛麗絲一個人保護你就夠了,竟然暗中還有一隊人馬。”這已經是雙重保護了,我怎麼從來不知道森先生這麼貪生怕死?不知不覺中,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崩塌了一下。
森先生也為自己辯解了一下,“其實他們也沒有離我這麼近,而且……他們的能力也不是很強啊,比太宰差遠了。”
太宰的武力值遠遠比不上中也啊,這些人如果連太宰都比不上的話,我有些無語,“那你還讓他們過來?真不知道是你保護他們,還是他們保護你。”
當然是他們保護我了,都不是廢物,肯定能起到一點作用。如果他們真的淪落到需要自己這個首領反過來救他們的地步,那就看看他們到底有這個價值沒有了。
這些可不能對小葵說,要不然又會引來她的鄙視了。
“最起碼他們還是有點用的,這不是還能給我們當司機嗎?”
“這點確實方便,但是他認識路嗎?”有些好奇,不過他不是專業的司機吧,知道該怎麼走嗎?
“知道。”森先生幫助司機做了回答,自己的地盤肯定十分熟悉,敵人的地盤肯定更熟悉了,畢竟在警方的中心,也不能太囂張了,要不然特務可肯定忍受不了這種挑釁。
真不愧是能當森先生司機的人選啊,一直面無表情,安靜的像個機器人,車也開的十分平穩,速度雖然快,絲毫感覺不到顛簸。
司機:我根本不敢發出甚麼動靜啊,森先生和伊織大人可以說笑,但是在旁人面前可沒這麼親切。
我看著被我抓住的那個男人,皺起了眉頭,“他好像想說甚麼。”為了不讓他逃跑,我直接用了能力讓人不能動彈,不能說話,安靜呆滯的就好像一根木頭。
但是他這會兒的表情十分激動。
“不用管他,應該是害怕了。”森先生淡淡說道。
“哦。”我還想著他是不是想要上廁所,應該不是。
很快到了地方,森先生輕鬆的把人帶了下去,他穿著白大褂,像是個文弱的醫生,但是手上的力氣一點也不小。
看著大門上象徵著正義的標誌,我之前平靜下來的心又開始激動起來了。
森先生把人扔到了地上,有很多人衝了過來,全都拿著武器,我一點也沒有察覺到他們誤會,反而說道,“你們到底是怎麼招人的?到底都招了甚麼敗類!這人竟然拿著刀在大街上隨便殺人!”
殺人!
對了,我都把森先生的傷口給忘了,趕緊轉頭去看他受傷的位置,察覺到我擔心的目光,他表示自己沒事。